此時此刻,殭屍被打得整個身體向後弓起,屍氣劇烈渙散。
「吼!」
邊疆王爺徹底怒了,他再度咆哮。
但是沒啥用,千鶴露出了歪嘴表情,就沖了上去。
此時的王爺,空有一身蠻力與凶性,卻被千鶴打的嗷嗷叫,自身的動作都越發遲緩笨拙。
畢竟,這時候王爺,還沒扛雷劫,喝過道士血。
千鶴也不是高樹林裡的千鶴!
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都在千鶴這邊!
天時,沒有打雷颳風下雨!
地利,這裡空曠,就算打起來,殭屍也無處遁形!
人合!
不好意思,他身後三十多位黃袍道長不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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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媽的!」
最後,千鶴覷准一個空檔,飛起一腳,灌注法力,狠狠踹在殭屍後心!
「嘭!」
殭屍如同一個破麻袋般,被這一腳踹得離地飛起,划過一個弧線,不偏不倚,又重重摔回了那口被他自己掀開的銅角金棺之中!
砸得棺材底座都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殘餘的屍氣在棺內翻滾。
這一套連招行雲流水,快、准、狠!
靈堂內瞬間安靜下來。
千鶴收劍而立,拍了拍道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棺內的邊疆王爺淡淡道:「這才像話。自己出來,又自己回去,省了我不少力氣。」
他身後三十多位道士發出鬨笑,方才罵得最凶的幾位更是擠眉弄眼。
七十一阿哥和烏侍郎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忘了害怕。
千鶴轉頭看向烏侍郎和七十一阿哥笑道。
「吶,這就叫專業!」
「對,這就叫專業!」
其他茅山道長紛紛點頭。
七十一阿哥回過神來,臉上驚懼稍退,取而代之的是驚嘆與一絲隱憂。
他王爺剛剛屍變了。
這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他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些許急切:「千鶴道長,我王叔……他如何了?可還能……安穩?」
千鶴擺擺手,語氣篤定:「安穩,肯定安穩,經貧道方才一番『勸導』,王爺他已經知道了他錯了,他是絕不敢再出來『嘚瑟』了。至少這一路,能讓他老老實實待在棺內。至於安穩……待回到京城,貧道自有法門,為王爺化解戾氣,讓他真正得以安息。」
千鶴說到這,拳頭一捏:「貧道可打死人,也可打「死人」!阿哥放心便是!」
聽到千鶴的話,七十一阿哥緊繃的心弦終於鬆了些許,臉上也露出了劫後餘生般的笑容。
他看向千鶴,眼中多了幾分由衷的敬重與慶幸:「道長神威,今日我算是大開眼界!若非道長與諸位道長在此,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沒千鶴他們,他們就要被殭屍王爺給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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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侍郎走了過去,看了眼王爺,有些害怕。
而此時的七十一阿哥略一沉吟,看了一眼銅角金棺,又看了看眼前這三十餘位氣度不凡的道長。
心想,千鶴都這麼猛了,他的師兄弟,是不是就更猛?
想著心中原有的那點對一萬大洋的肉痛徹底煙消雲散!
現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這錢花得值,甚至可能還不夠」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道:「千鶴道長,此番護送王叔靈柩回京,路途遙遠,兇險難測。有道長與三十餘位道長隨行護持,我心中方安。先前約定的一萬大洋……
嗯......我覺得,不足以酬謝諸位道長辛勞!
這樣,我就做主了,再加一萬大洋,共計兩萬大洋!
務必請道長與諸位仙長,保我王叔靈柩,保我等一行,一路暢通無阻,平安抵京!」
七十一阿哥說著,看著千鶴。
沒有半句虛言。
也是千鶴此言一出,烏侍郎驚得張大了嘴,想說什麼卻又不敢。
要知道,那可是兩萬大洋啊!
兩萬大洋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按照清末的物價水平來算,兩萬大洋可購買約5000-6600石大米,足夠上萬人吃一年。
清末一個熟練工人月薪約5-10塊大洋,普通農民年收入可能僅20-30大洋。
普通的農民們,他們辛辛苦苦勞作一整年,也許只能賺到區區二十至三十塊大洋罷了。
在鄉下,百畝良田的價格也不過千餘大洋。
可能很多人不清楚,那就說個通俗易懂的。
兩萬大洋接近皇后十年的例銀!
這樣對比就明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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