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能耐,你試試不就知道?」
「呵呵,上一個說扛下什麼『擔子』的……嘖,墳頭上的草已經三米多高了。」
這輕描淡寫卻極度侮辱的調侃,讓南宮天眼中殺意幾乎要噴薄而出!
這人,幾次三番辱他,他身為崑崙驕子,何曾受過如此輕視與戲弄?
「狂妄!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在我崑崙正宗面前,爾等不過土雞瓦狗,今日便叫你們知道,何為天高地厚!」
南宮天怒極,劍鋒直指張道玄,厲聲呵斥。
張道玄打算直接廢了他,讓他知道什麼叫殘忍。
但是茅天正喊住了他。
「老祖!」
茅天正踏前一步,對著張道玄拱手,臉上戰意升騰,主動請纓!
「此等口無遮攔、不知天高地厚的崑崙小輩,何須老祖親自出手?請老祖准允,讓弟子代勞,教訓教訓他,也讓他明白,我茅山並非無人!」
張道玄看了一眼茅天正,略微思考。
.........................
茅天正修為已達大天師初期,法力精純,雷法皆有不凡造詣,和南宮天比,勝在經驗豐富!
但對方畢竟是崑崙嫡傳,底蘊未知,這點讓張道玄思考起來。
不過,讓茅天正出手也好,有他在,關鍵時刻他會出手!
「嗯。」
張道玄微微頷首:「天正,你只管放手一搏,殺了或者廢了都無所謂,出事了,算咱地府師叔祖的!」
眾人:.........
他們心想,老祖,你這說的對嗎?
不應該說打,算我的嗎?
「咳咳,出事了,算我的!」張道玄輕咳一聲道。
茅天正回過神來,連忙躬身:「弟子明白!只是……」
他眉頭微蹙,壓低聲音道:「老祖,崑崙派畢竟非同小可,護短之名天下皆知。若真將此子斬殺或廢掉,恐怕……」
「恐怕我崑崙派會碾死你們茅山吧,哈哈哈!」
半空中的南宮天耳力極佳,將茅天正的低語聽了個大概,不由得意大笑。
他傲然道:「你們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告訴你們,現在你們哪怕低頭認錯,自廢修為,向我雲妹磕頭賠罪,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茅山,該除名了!
我要讓你們茅山知道,惹怒我崑崙,天上地下,再無你茅山容身之處!」
南宮天一臉得意說著。
張道玄聽著他吹牛的話,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對著茅天正,語氣平淡無波道:
「天正,你只需記住,這世間,還沒有我茅山惹不起的門派。」
「他崑崙若不服……老夫,打到他們跪地唱征服!」
張道玄終於抬眸,目光如古井深潭,望向了傲立半空的南宮天,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
聽著老祖這話,在場之人全都一臉興奮!
太振奮士氣了啊!
「弟子謹記老祖教誨!定不負所望!」
茅天正精神一振,眼中精光爆射。
「狂妄,太狂妄了!」南宮天聽後氣急敗壞。
竟然想讓他們崑崙派唱征服!
真有取死之道!
「千鶴。此地瑣事,儘快了結。該清理的,都清理乾淨。」
張道玄吩咐千鶴。
「是,老祖!」
千鶴道長肅然應命,眼中寒光一閃,朝著身後三十餘位茅山道長打了個手勢。
眾道長會意,身形閃動,如同虎入羊群,再次撲向那些殘餘的柳家子弟。
「啊——饒命!」
「不……不要殺我!」
「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啊!」
接著慘叫聲、求饒聲、金鐵交擊聲再次零星響起。
畢竟這府邸還是有些躲在暗處的。
而這一次,是真的斬草除根,茅山眾人下手毫不留情。
「啊,找死!」
南宮天大怒,他沒想到他們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殺人!
沒有多想,他動了!
只見他左手掐訣,右手並指如劍,在身前虛空中飛速划動,口中念念有詞。一張事先準備好的淡金色符紙憑空出現,懸於他指尖!
「風,逐鬼驅魔令!」
他猛地將符紙向前一甩!
「嗡!」
符紙無火自燃,瞬間化作漫天飛舞的淡金色光點!
這些光點急速凝聚、變形,竟在眨眼之間,幻化成數百隻栩栩如生的千紙鶴!
這些千紙鶴以驚人的速度分散開來,一部分撲向正在行兇的茅山道長,另一部分則如利箭般射向下方殘存的柳家躲藏者所在區域。
顯然,他打算用這兼具攻擊與範圍控制的符法,同時救人並阻敵!
但是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