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把目光移向另一個。
正是張道玄。
他負手而立、氣息淵深如海,目光淡漠。
「他是誰?我怎的不認識.....不是茅天正啊....」
茅真陷入了沉思。
茅天正他也認識。
真以為三百年他沒出來走動?
那是有的。
他知道茅山就剩下茅天正這位最強太上長老了。
可這眼前的張道玄是誰?
他怎麼沒見過?
接著,他看到諸多身著茅山道袍的道長。
畫面中,茅聖似乎還在辯解或求饒,就被茅天正給廢了,然後虐殺!
大廳內,一片死寂。
因為他們也認出了畫面中的茅天正!
畢竟都是茅家的,雖然是分支,但他們也讓茅天正認祖歸宗過,只是人家沒來。
.......................
茅真緩緩睜開了眼睛,那兩點幽綠的鬼火劇烈跳動,顯示出他內心翻騰的、幾乎要化作實質的滔天怒焰!
「茅........山..........子........弟.........茅天正!!!」
他一字一頓,聲音嘶啞如同厲鬼磨牙,充滿了刻骨的恨意與殺機。
「好!好得很!沒想到我茅家自己人殺自己人!」
「真當本座.........是泥捏的不成?!」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屍氣狂涌,將整個大廳都映照得一片慘綠!
印記沒了,自己唯一退路也沒了。
這讓讓她如何不怒?
茅天正雖然是他們茅家的,但毀了他退路,那就是有取死之道!
「傳本座令!」
冰冷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每一個驚魂未定的族老耳邊炸響!
「天祖,我等在!」
「立刻召集茅家所有修道者,以及所有能夠驅動的殭屍、鬼仆、妖奴!我限你們一個時辰內,集結完畢!」
茅真的語氣沒有半點感情。
所有茅家族老都變了臉色!
這是要做什麼?
不會是干架吧?
可是茅真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們猜想。
「本座要........親自帶著你們,去會一會現在的茅山!」
「本座倒要看看,三百年後的這些茅山『小輩』,到底長了多少本事,敢動我茅真一脈!」
...........................
什麼?!
打上茅山?!
此言一出,所有族老,包括那個剛剛緩過氣來的大族老,全都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比剛才還要慘白!
茅山的強悍他們可是知道的。
前段時間茅山確實折損了很多人。
但出現了一位十八代老祖橫壓當代。
還鎮壓了無數強者和對手。
這可是實打實的出名啊。
這讓他們去打現在的茅山?
他們哪裡敢啊.....
「真.....真祖!不可啊!」
大族老掙扎著嘶喊:「茅山.......茅山如今雖然看似不如從前,但底蘊猶存!更有那位天通老祖坐鎮!我們.....我們惹不起啊!」
「惹不起?」茅真猛地轉頭,幽綠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盯住大族老,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冰冷的弧度。
「本座乃是茅山第十八代掌門,論輩分,論對茅山的了解,論手段.......現在的茅山,那些所謂的『老祖』『長老』,在本座面前,不過是些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
他的語氣很是猖狂。
顯然不認同張道玄也是跟他同輩的,以為都是小輩。
可是他想多了,人家張道玄輩分跟他一樣!
「啊.....」
所有人懵逼。
「哼,毀我血脈,斷我後路,此仇不共戴天!」
「更何況......」
茅真眼中幽光閃爍:
「本座雖未成『魃』,卻也已非尋常飛僵可比!而是達到了變異金甲飛僵!我倒要看看,現在的茅山,能否擋我鋒芒?
也順便,將茅山這些年的積累......收歸我茅家所有!!!」
茅天正的語氣,帶著十足的狂傲。
畢竟他避開地府師叔祖和生死簿的同時,也是把自己這肉身改成了變異甲屍。
用了幾百年時間,達到了金甲屍層次,還是飛僵境!
可以說,他的實力,比大方伯那位飛僵巔峰還恐怖!
...........................
「你們那是什麼表情?」
他目光掃過一眾面如土色的族老。
他沒想到這些族老竟然不敢開口。
這不就是說,他們慫了?
他們怕了?
「哼,我看你們這些後人是想永遠龜縮在這地下,做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啊....」
「不不不,真祖,我們願意跟您一起!」
「是啊真祖,我等聽您安排!」
「真祖,您讓我打飛雞,我不敢打田雞,您安排!」
看著他們如此,茅真笑了笑。
「好,還是很有魄力,很好,既然這樣,那就隨本座,殺上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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