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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又在作死

2025-11-27 02:32:53 作者: 炸天幫保安隊長

  易中海今兒個又憋著壞,幹了檔絕戶事兒。

  下工的鈴聲一響,他就火急火燎地跑回家。

  花了三毛錢,借了閆埠貴那輛破自行車。

  閆埠貴錢還沒收進兜里,那張笑呵呵的乾巴臉頓時凝固住了。

  易中海居然不講武德,把他那視若珍寶的自行車來了個站起來蹬。

  「老易,你停下,你停下,車我不借了,不借了。」

  閆埠貴在後頭大聲喊,嗓子都差點冒煙兒。

  「咣當…砰…」

  從門口到胡同拐彎這短短几步道,易中海差點把他的『寶貝』給蹬散架。

  至於閆埠貴的吆喝,當成了耳旁風。

  等到易中海從郵局回來,把車還給閆埠貴的時候,差點沒被人家給噴死。

  可他急著回家藏何大清寄給何雨水的錢跟信,也沒時間跟閆埠貴叨叨,掏出一毛錢遞過去。「老閆,夠了吧。」

  「你…你以後騎…慢點。」閆埠貴見錢眼開,嘴裡小聲嘟囔了幾句,「啥東西都得愛護著。」

  易中海回到家,趁著一大媽在做飯,偷偷掀開床底的青磚,掏出一個鐵盒子——裡面裝著這些年何大清給何雨水寄的所有的錢和信。

  等到他忙活完,剛要把鐵盒子放進去,卻發現了一點好東西。

  本著「浪費可恥」的原則,他直接把那包東西塞了嘴裡。

  也許是時間長了,那東西起的作用慢。

  直到晚上十一點了,身體才發生反應。

  被憋醒的他,也不管一大媽願不願意、迷不迷糊,按倒了就來了一場單方面的「干剌」。

  等到那點勁兒消耗沒了,咂摸著嘴,在那回味呢,肚子起反應了——要竄稀。

  易中海打了個激靈,急匆匆地套上條大褲衩子,捂著D眼子就跑了出去。

  體驗過「噴射戰士」的都有一種體會。

  那就是不管蹲多久,都會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噼里啪啦…

  噗嗤噗嗤卟卟…

  泚泚泚…」

  括約肌鬆散了半拉點,兩條老腿都快沒有知覺的時候,他終於緩過來了。

  「真是要了老命了。」

  易中海嘴裡嘟囔著,也不顧廁所的邀請,顫巍巍地擦腚、提褲子,扶牆往家走。

  等他走過胡同,踏入前院,關好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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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站到家門口的時候,耳朵里鑽進了陣陣惹人興奮的聲音。

  作為過來人的易中海門兒清,那雙狗眼瞬間亮了。

  他躡手躡腳地跑回家,搬出一個凳子,擱在了拱門的牆根下。

  跨院裡,靜悄悄的。

  胖橘趴在屋門口的陰影里,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

  那陣陣勾人心尖的聲音從李大炮正屋的門縫、窗口,斷斷續續地跑了出來。

  易中海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嘴裡狠狠啐著,「我呸,大半夜的瞎…。」

  腦子突然轉了個彎,「李大炮,你小子居然犯作風問題。」

  想到這,他戀戀不捨地從凳子上下來,那顆「絕戶心」開始算計——來個當眾捉姦,一次就把李大炮釘死。

  這年頭,幹部如果犯了作風問題,那可不是小事。

  電視劇里,李懷德跟劉嵐鑽小倉庫,被傻柱當成了把柄。

  那會的李懷德身為軋鋼廠一把手,都得妥協,更何況現在。

  「李大炮,我看你怎麼死。」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易中海打算先去找自己的『親兒子』傻柱,然後再把院裡所有跟李大炮有仇的禽獸都叫來。

  眾目睽睽之下,讓他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易中海借著月光,小心翼翼地蹭到傻柱家門口,輕輕地敲響了屋門。

  「咚咚咚…」

  屋裡,秦淮茹正死死咬著自己的一綹頭髮,傻柱在那「吭哧吭哧」地賣著力氣。


  習慣了腫脹套餐,秦淮茹對於現在的「傻柱鹹菜條」總是不能盡興。

  大活人不能讓泡尿憋死。

  她想到了一個新法子,拿雞毛撣子給傻柱加個「Buff」。

  反正只要自己能舒坦,就讓別人去感受一袋米的痛苦。

  這下子。傻柱可是痛麻了又S飛了,五味雜陳。

  聽到敲門聲,屋裡的倆人頓時停住了。

  秦淮茹臉色大變,一顆心差點跳出嗓子眼,「傻…傻柱,有…有人敲門。」

  傻柱打了個冷戰,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誰啊?大晚上不睡覺,叫魂呢?」

  易中海壓低嗓子,「柱子,是我,一大爺。」

  「一大爺?」傻柱和秦淮茹一驚,有些納悶。

  「秦姐,別出聲,我過去看看。」

  「傻柱,別讓一大爺進來,我不想他發現咱倆的事。」秦淮茹壓低嗓子。

  「秦姐,放心吧。」傻柱狠狠抓了一把大雪子,笑得有些賤,「你剛那樣兒…得勁兒沒?…」套上大褲衩子就跑了過去。

  「一大爺,這麼晚了你咋還不睡?」

  「柱子,開門,我有要緊事跟你說。」

  「一大爺,我光著呢,你進來不合適啊。」傻柱直接拒絕。

  易中海心裡急得冒火,正事要緊。

  他趴在屋門那,壓低嗓門,把自己的打算一股腦兒的倒了出來。

  這話一出,傻柱跟悄麼聲走過來的秦淮茹聽之後,直接後背發涼,陷入懵逼。

  「柱子,柱子,我說的聽見沒?」 易中海等不到回聲,急了。

  秦淮茹回過神,對著傻柱瘋狂地搖頭擺手,就擔心他腦子一熱,去作死。

  自從領了證,傻柱仿佛一夜之間成熟了。

  不缺吃喝,工作穩定,晚上還有人暖被窩,這樣的生活簡直讓他樂不思蜀。

  對於易中海的決定,他直接五肢否決。

  「一大爺,你咋想的?得罪誰不好,偏偏去得罪他。」傻柱眉頭擰成疙瘩,一見推脫,「萬一人家沒事,咱爺倆可就有事了。

  保衛科那幫傢伙啥樣你還不清楚嗎?能把人給整死啊。

  聽我的,咱就當作沒聽見,早點回去睡覺。」

  「柱子,你忘了那傢伙怎麼對你的了?」易中海一條路走到黑,非要作死到底,「拿槍逼你下跪,給魚里加料,踢斷你肋骨,抓你進保衛科,你就不想報仇。」

  短短一年的時間,傻柱差點被李大炮給玩廢。

  那些憋屈和疼,「咣當」一下湧上來,堵得他嗓子眼發乾。

  「一大爺,我認栽,我沒那個膽兒。」傻柱緊緊握住秦淮茹的手,聲音有些低沉,「我就是個廚子,只想消停過日子。

  您也是從那時候過來的,有些當官的,咱們真惹不起。」

  「柱子,你…你太讓我失望了。」易中海氣得差點咬碎後槽牙,還是不打算死心,「你難道忘了,老太太也被他欺負過嗎?」

  「一大爺,聽我一句勸,那傢伙咱真的惹不起啊。」傻柱的聲音慢慢低了下去,「我先睡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傻柱,我讓你…騎…騎大馬。」秦淮茹拉著他離開門口,朝他耳邊吹了口熱乎氣,「就…就當是給…給你的獎勵。」

  門外,易中海的耳朵里又傳來跨院撩人心尖的調兒。「李大炮,干霖涼啊。」

  他氣得面紅耳赤,心裡猛啐,不甘心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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