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猛撲而來,腳踏過滑溜瓷磚,只要你驚喜還在,只想你瞬間開懷。
「嘭…」
李大炮三步並兩步撲過去,一把將人緊緊摟在懷裡。
「媳婦…」呼吸開始變重,爪子開始攀爬。
可下一秒,他感覺懷裡的人身體一僵,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大…大炮。」
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安小莉臉色慘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誰敢想像,在閨女家洗個澡,居然被出差回來的姑爺子給撞個正著。
更要命的是,兩人還是坦誠相見,沒有任何間隔。
感受到背後那道……,腰上還被……抵著,她腿腳一軟,差點兒沒站穩。
李大炮懵了,傻眼了。
「這…這…這是…」
一個可怕的念頭躥進腦海里,「你踏娘的抱錯人了。」
他猛地回過神,想也不想就撒腿跑了出去。
那速度,連0.1秒都沒有,絕了。
意念一動,那身坐火車的軍裝套在身上。
整個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頭深深地埋下。
今兒這事如果解釋不好,那可就捅大簍子了。
「怎麼辦?怎麼辦?踏娘的到底該怎麼辦…」
洗浴間裡,安小莉手扶著牆,臉色從煞白變得通紅。
整個人渾身發燙,又羞又怒。
她今年52,但保養的很好,看起來跟三十五六的熟婦沒兩樣。
剛才被李大炮那樣對待,身體居然…
良久,牆上的淋浴頭還在不斷澆著,但她那顆心卻是在嗓子眼那徘徊。
「丟死人了,怎麼出去見人啊?」安小莉沒轍地嘆口氣,隨手關掉淋浴。
李大炮跪在外頭,心裡終於橫下一條心。
愛咋滴咋滴吧,反正又不是故意的。
她跟安鳳身高差不多,身材也幾乎一模一樣,在那樣的環境下,誰能分得清?
再說了,他在家也不會閒著沒事開獄妄之瞳。
所以,誤會就這樣產生了。
「啪嗒…啪嗒…」輕輕的腳步聲傳來。
安小莉套著安鳳的衣裳,從洗浴間走了出來。
瞅著跪地請罪的李大炮,恨得牙根直痒痒。
想要抄起雞毛撣子打兩下,卻又沒捨得。
但是要讓她輕易原諒這個混蛋,又有些不甘心。
「哼,跪著吧。」她一臉慍怒,打開屋門,找了個地坐下。
李大炮抿了抿嘴皮子,趕忙討饒,「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會是您在裡面。
我下了火車,光想著給安鳳一個驚喜了,所以才…」
「所以才跟個賊似的,溜進洗浴間?」安小莉翻了個白眼,眉頭緊鎖,「大炮,你平時在家都跟媳婦這樣?」
兩口子那點兒小秘密,怎麼能跟外人隨便講?哪怕是安小莉也不行。
得嘞,還是臉皮厚點吧。
「您要打要罵我受著,但請您千萬別告訴安鳳,我怕…」
「砰…」桌上的茶杯震得一跳。
安小莉再也壓不住火氣,抄起雞毛撣子就掄了上去。
「啪啪啪啪…」
「你這個癟犢子,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幹嘛去了?」她氣得方言都開始往外冒。「我是誰?你告訴我?
老娘一輩子的清白,差點兒讓你給毀了。
你讓老娘的臉往哪擱?還怎麼去見家人?
你說啊,你說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癟犢子,要不是擔心安鳳,老娘恨不得斃了你…」
犯了錯,挨打要立正。
「打吧,只有能消氣,」李大炮一邊挨揍,一邊心裡吐嘀咕。「唉,這踏娘的,都是些什麼事啊?」
「咚…咚…咚…」掛鐘響了五聲。
「呼呼呼…」安小莉累的氣喘吁吁,手裡的雞毛撣子成了一根棍。
她紅著眼,倔強的沒留一滴淚,「站起來,把地掃了。」
地上,一地雞毛。
「您原諒我了?」李大炮狂喜地抬起頭。
「想得美?老娘是怕等會安鳳回家,看見我在打你,埋怨我。」她瞪著眼,有點嘴硬心軟。
「對對對,還是您深明大義。」他趕緊給人戴高帽子。
「再耍嘴皮子,削死你。」
「誒誒誒,聽您的,聽您的…」
等地掃乾淨,安小莉拎起東西準備回家,一刻也不想待了。
最近要不是擔心安鳳,她也不會住在這裡。
眼下,這個這個癟犢子回家了,不管出於哪方面考慮的?她也不合適繼續在這住下去。
尤其是一會兒安鳳回家,她更不知道怎麼去面對。
想到這,安小莉拿起自己的東西,準備出門。
李大炮臉上掛著討好,假意挽留,「您…您…多住兩天再…」
話沒說完,一雙冷眼掃過來,「癟犢子,信不信我削你。」
「安鳳一會兒就回家了,要是看到您不在,會不會不願意?」
「老娘留在這當電燈泡?」
「瞧您這話說的,怎麼會呢?」
「把嘴閉上,回頭再收拾你。」安小莉胸口不斷起伏,扭頭出了門。
李大炮撓撓頭,沒轍地嘆了口氣。「娘嘞,可算是過去了…」
人生處處有驚嚇,人生處處有驚喜。
現在天黑的晚,李大炮沒有做飯,打算泡個澡解解乏。
他把衣服放門口,走進洗浴間,意念一動,浴缸里瞬間灌滿水。
「嘩啦啦…」
他躺進去,眼皮一耷拉,「呼呼」睡去。
過了一會兒,下班的安鳳回到家,皺著眉頭走進屋。
她把挎兜一摘,掛在牆上,準備先去洗個澡。
剛走到洗浴間門口,看到地上的衣服,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哼,算你有良心。」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安鳳輕輕推開門,悄悄地走進去,正好發現浴缸里的L男。
「呸…睡著了都不正經。」她心裡笑罵著,把濕透的衣裳卸下,慢慢走過去。
「嘩嘩嘩…」浴缸里的水再次溢出。
小媳婦趴在她懷裡,小手剛要不老實,卻突然被一把抱起。
李大炮一臉水漬,眼睛眨也不眨。「媳婦兒,想我沒?」
「哼,不想,一點兒也不想。」小嘴撅的老高。
「哼哼,敢說不想?」
「姑奶奶就是不想你,怎麼著吧?」
氣氛變得曖昧,呼吸慢慢開始急促。
安鳳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思念,箍住男人的脖子,就湊了上去。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