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門虛掩著,李大炮跟安鳳、胖橘在屋裡吃飯。
忽然,「噗通」一聲鑽進兩人耳朵。
「大炮,什麼動靜兒?」小媳婦問道。
「我出去看看。」男人朝院裡走去。
閆解放拿著麻袋,帶著弟弟妹妹,站在池塘邊,看著那隻大老鱉向水底游去。
「二哥,你就不怕咱媽生氣?」
「這玩意又不能吃,還不如送給炮叔養著。」
「二哥,我都懷疑你不是咱爸媽生的…」
李大炮聽到兄妹仨的對話,臉色變得不再僵硬,「幹嘛呢?」
三個孩子被嚇一跳,趕忙轉身看向院主人。
「炮叔,嘿嘿。」閆解放傻笑著,把手裡的麻袋往背後藏去。
閻解曠跟閆解睇經常來院裡干零活,一點兒也不怕他。
「大炮叔,送你一個大老鱉。」
「對對對,正好跟你那隻做個伴。」
安鳳聽到孩子聲,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嬸嬸好…」三個孩子主動問好。
「出什麼事了?」小媳婦語氣柔和。
李大炮朝池塘努努嘴,「這幾個小傢伙上門送禮來了。」
「咯咯。這是逼著你犯錯誤啊。」
事兒辦成,閆解放他們準備溜。
李大炮朝他們招招手,「過來,先別急著走。」
安鳳摸了摸閆解睇的小腦瓜,轉身回了屋。
「大炮叔,你…你該不會要揍我們吧。」閻解曠有點兒發怵。
閆解放撓撓頭,帶他倆湊到跟前,「炮叔,咋了?」
李大炮從兜里(空間)掏出三十張大黑十,笑罵著強行塞進他兜里。「小兔崽子,這個收好,下次別幹這事了。」
說完,又摸出一把糖塞進他弟弟妹妹兜里。
「炮叔,我不是為這個。」閆解放邊嘟囔邊往外掏錢。
「bang…」
「哎呦…」
「少廢話,回家吧。」李大炮撂下話,扭頭回了屋。
閆解放捂著腦瓜,一臉難辦。
「二哥,大炮叔真局氣。」閻解曠遞給他一塊糖。
「就是,大炮叔人其實挺好的。」閆解睇小聲說道。
閆解放嘆了口氣,「唉,走吧,哥請你們吃麵條去。」
「哈哈,二哥,快走快走。」
「二哥真局氣…」
晚飯過後。
劉海中小課堂,又開始了。
還別說,這老傢伙用劉光天的舊書本當教材,效率挺不錯。
「來來來,都開始上課。」他左手拿著二年級課本,右手捏著粉筆,「同學們好。」
賈張氏,這位臨時小班長,帶頭大喊:「老師好…」
院裡其他人圍在一旁,對這一切,早已見怪不怪。
一個個拿著蒲扇,扇風乘涼,
秦淮如抱著孩子,跟田淑蘭、何雨水坐在家門口,小聲拉著家常,目光時不時瞄向跨院。
傻柱蹲在台階上,耷拉著一張臉,琢磨怎麼讓李大炮答應他的要求。
沒過一會,安鳳從拱門探出小腦瓜,朝東耳房瞅了眼。
發現門還鎖著,有點兒不開心。
院裡能跟她聊得來的,就只有林妹妹。
可人家帶著劉海柱回了遼省,到現在還沒回來。
「怎麼還不回來?」她小聲嘀咕著,準備到涼亭坐會兒。
「嘿嘿,安同志。」一道電車痴漢的聲音突然響起。
「啊…」安鳳嚇得發出一聲驚呼,把院裡人的目光都拽了過來。
「安同志,是我。」傻柱趕忙走到燈光下。
劉海中胖臉一板,大聲說道:「大傻柱,你要幹什麼?」
傻柱沒好氣地瞟了眼劉海中,語氣不耐煩,「一大爺,我道歉,對不起,打擾您上課了。」
安鳳拍拍胸口,向劉海中揮揮手,「不好意思,一大爺,打擾到您了。」
書記夫人向自己道歉,把這個一大爺弄得有點不好意思,「安同志,不怪您,不怪您,都怪傻柱這小子…」
李大炮正在涼亭坐著,跟水裡那隻大老黑瞪眼。
聽到拱門那的動靜兒,起身走了過去。
「媳婦,怎麼了?」
安鳳朝自己男人吐吐小舌頭,小臉有點兒不自然,「沒事,沒事,剛才被嚇一跳。」
李大炮朝正要給自己打招呼的人擺擺手,「忙你們的。」
他看向旁邊的傻柱,語氣平淡,「下了班,我不是軋鋼廠書記,只是一個年輕人。
你要是敢欺負我媳婦,信不信我把你腦瓜子削放屁?」
許大茂頂著「大計劃」,笑眯眯地湊了過來,「炮哥,嫂子。」
傻柱一臉尷尬,小聲嘟囔,「這不是想找你給畫幅圖,又不是故意的。」
秦淮如眼巴巴地望著他們,不知道該不該湊過去。
李大炮瞅著比自己小四歲的傻廚子,氣得有點牙根癢。
「在這等著。」他轉身回了屋。
「嗯?」傻柱還沒反應過來。
安鳳小聲提醒,「大炮拿畫具去了。」
許大茂一臉不爽,「傻柱,你臉皮真厚。」
傻柱懶得搭理他,朝安鳳一陣道謝,又激動地朝秦淮如招招手。
小娘們兒心頭一喜,把兒子遞給田淑蘭,「大媽,看著點您大孫子。」
「誒誒誒。」田淑蘭笑著接過孩子。
何雨水扭頭看向拱門,眼裡划過一道愁緒,「唉,我要是跟人家那麼漂亮就好了。」她心裡苦澀道。
沒多久,李大炮拿著畫具走出來,語氣冷淡,「誰先來?」
傻柱腆著臉笑道:「李書記,先幫我媳婦畫一幅。」
秦淮如剛要忍不住發個騷,卻瞅到安鳳在這,趕忙把念頭打消。
「李書記,讓您見笑了。」
安鳳輕皺眉頭,總感覺這娘們兒不是好人。
「秦淮如,你想畫什麼?」她替自己男人問道。
傻柱把話搶過去,「能不能畫個跟許大茂那樣的,省得那小子在嘚瑟。」
許大茂臉一繃,斜睨著他冷哼了聲。
李大炮摸出一根煙叼嘴裡,朝安鳳努努嘴。
「畫不了,你白天跟娘們打架,整得一頭包,讓我咋畫?」
「哼哼哼哼…」邊上人差點兒笑出聲。
秦淮如糧倉有點疼,小聲說道:「李書記,您給看著畫,行不?
不管怎麼說,頭上頂著您的畫,睡覺也踏實。」
安鳳給自己男人點上煙,心裡冒出一個鬼主意。
「大炮,你可以給他們畫那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