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柔…」院裡的公雞開始打鳴。
主臥里，安鳳正在沉睡，臉色也好看了很多。
三個襁褓中的娃娃就在她的身邊，時不時咂摸下小嘴，可愛極了。
胖橘瞪著圓圓的大眼睛，靜靜地守護在娘四個的身邊。
安小莉睡在次臥，難得有些打鼾。
沒轍，閨女生娃讓她的心神消耗太大了。
凌晨那會，趁著煲湯的工夫，李大炮給軋鋼廠打了幾個電話，安排好國慶期間的事宜，以免再出什麼亂子。
隨後，他又在房邊搭了一個大帳篷，給燕姐他們仨當做休息的地方用。
至於別的，除了做飯，好像也沒啥需要做的了。
時間慢慢過去，廚房裡飄出一股濃郁的香味，順著正屋，鑽進主臥里。
加了五品葉人參的湯太誘人，把初為人母的安鳳給饞醒了。
她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
屋裡光線有點兒暗，卻能讓她看清邊上的娃兒跟那坨橘黃色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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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嗚…」胖橘小聲打招呼。
「胖胖，我餓了。」安鳳摸了摸它的圓腦袋，目光放在了三個襁褓。
初生的嬰兒讓她泛起強烈的母愛，眼裡的柔情仿佛都要溢出來。
胖橘剛要去盛湯，李大炮端著碗，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媳婦，來，嘗嘗味兒。
胖胖，廚房裡還有，自己盛。」
安鳳收回襁褓的目光，眼神溫柔地看向自己男人。
「怎麼盛這麼多？」
李大炮舀起湯匙，輕輕吹了吹。「能吃多少是多少，剩下的我解決。
來，啊…」
瞧見自己男人跟哄小孩似的餵自己，安鳳嬌嗔地翻了個眼白。
「哼，又氣我…」她嘗了口湯，眉眼慢慢彎起。「真好喝。」
「來，再吃個雞腿。」
「嗯，你餵我…」
胖橘嫌棄地瞅了他倆一眼，嘟嘟囔囔地走出臥室。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安鳳把一大碗藥膳吃得精光，剛要再躺一會兒。
熟睡中的二娃皺起小眉頭，五官慢慢擠到一起。
緊接著，中氣十足的哭喊聲響徹在整個臥室。
「哇啊…哇啊…哇啊…」
他這一哭，把大娃跟三娃都給吵醒了。
「哇啊…哇啊…」
「啊嗚…啊嗚…」
兄妹三人就跟比賽一樣，哭得一個比一個響亮。
「是不是餓了？」安鳳有些著急，不知道該哄哪個？
屋裡氣溫在24°左右，不怕嬰兒著涼。
「先喂喂試試！」李大炮先把三娃的襁褓解開，抱給媳婦。
又把大娃也這樣塞到老婆懷裡。
「來，一邊一個。」
安鳳有些手忙腳亂，語氣有些著急。
「幫我把衣裳掀起來。」
她又看向老二，「二娃咋整啊？」
李大炮一邊幫她一邊說道:「那個我先哄哄。
你這也沒位置了。
哈哈…」
安鳳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只能先顧眼前。
大娃跟三娃一含上奶嘴，哭鬧立止，美美地進食著人生第一餐。
「感覺有點兒…怪怪的。」安鳳小聲嘀咕。
李大炮把二娃抱起來，輕輕搖晃，嘴裡小聲哄著。「嗷…嗷…嗷…」(2聲)
可人家現在要喝奶，誰需要你哄。
「哇啊…哇啊…」哭聲越來越大。
安鳳語氣著急，想把大娃放一邊，給二娃餵點兒。
可沒想到，剛下生的孩子就護食，人家不撒口。
「嗯？」小媳婦有點兒哭笑不得。「大炮，大娃不鬆口，咋辦啊？」
這會兒，李大炮的智商已經完全在線。
「二娃交給我，你先把那倆餵飽再說。」
他抱著二娃出了臥室，掃了眼次臥的門，意念一動，手裡多了一個奶瓶。
奶瓶里裝的是兌好的奶粉跟一塊淬體丹殘片。
對，就是當初那顆直徑跟他身高差不多，有一輛吉普車那樣重的淬體丹。
只不過現在也沒多少了，頂多還有當初的十分之一。
「來，喝吧。」他把奶嘴塞到二娃口中。
效果，立竿見影。
剛出生沒6個小時的娃居然會用手抱奶瓶，小嘴使勁兒的吸吮。
屋裡，終於安靜了。
「大炮。」安鳳瞅著吃飽的兩個娃，呼喚自己男人。
李大炮看著快要見底的奶瓶，愣在當場。
100毫升奶水，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
「來了，來了。」他一把收起奶瓶，抱著二娃就往主臥走。
小傢伙感覺嘴裡一空，還沒吃飽的他，立馬開始大哭。
「哇啊…哇啊…」
「大炮，孩子是不是餓了。」安小莉被吵醒了。
「餵著呢，餵著呢。」李大炮趕忙回應，把大娃接過去，二娃遞給安鳳。
得嘞，媽媽的懷抱比爸爸的舒服。
二娃一口囑上媽媽的……，吮得更加有勁兒。
「大炮，二娃勁兒大。」
李大炮邊忙活邊說道:「隨我，哈哈哈。」
「不許胡說。」
安小莉推開門走進來，沒好氣地瞪了姑爺一眼。「給孩子拍後背了沒有？
小心嗆奶。」
李大炮臉上有點兒掛不住。
「媽，你來，你來。
我手粗糙，怕弄疼孩子。」
他腆著笑臉，讓開身子。「我去給您端碗湯去。」
「忙你的去…」安小莉擺擺手。
「咯咯咯咯…」安鳳笑得露出兩個小虎牙。
早上六點半。
各家各戶的老娘們開始打水、洗漱、做飯。
田淑蘭一從家裡出來，就被她們給圍上了。
「田大媽，早上好。」
「老姐姐，快說說，快說說…」
「小田，安姑娘生的男孩女孩？」
田淑蘭與有榮焉，言語間帶著羨慕。
「李書記可真是有福，安姑娘生了仨。」
話剛撂地，圍觀的人愣住了。
「多…多少？」
易中海從家裡走出來，把話接過去。
「三個，兩個兒子一個閨女。
人李書記一下子兒女雙全，真讓人羨慕。」
「哎呦喂。」劉金花猛地一拍大腿。「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說著，她拔起腿就朝後院跑去。
秦淮如站在家門口，眼神複雜地瞅著跨院，心裡空蕩蕩的。
「三個，兒女雙全。唉…」
沒過幾分鐘，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這事。
許多人眼裡羨慕，心裡琢磨，該給人家送點啥？
畢竟，能這樣名正言順送禮的機會，可真不多。
「唉，送點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