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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6章 出去走走

2026-04-20 05:46:18 作者: 炸天幫保安隊長

  過年了!

  鞭炮噼里啪啦的響個不停,就像在打仗,空氣中到處都是硝煙味兒。

  家家戶戶幾乎歡聲笑語,闔家團圓。

  唯一遺憾的,就是那些依舊駐守在崗位的一線同志。

  對於他們,李大炮能做的,就是一句話。

  「過年期間,待遇提高10倍。」

  不能回家,總得讓他們吃肉吃到撐。

  四合院!

  李大炮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安鳳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為啥這麼開心?

  小兒子那幾個沒領證的媳婦,就跟約定好了似的,全都帶著孩子都上門了,

  人老了,就喜歡熱鬧。

  老兩口一人抱倆孩子,正好抱過來。

  「爺爺,我要吃蝦仁…」

  「奶奶,吃柚柚,柚柚好吃…」

  「爺爺,你騙人,這不是汽水,是酒…」

  歡笑聲,打鬧聲,充斥在整間屋子。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洪耀珽,李平安、安瀾都忙得沒空回來。

  人生,就是這樣啊!

  2001年,就這麼悄悄的,在老兩口的守夜下,不緊不慢的走來了。

  大清早,一大家子吃完水餃,安鳳準備去敞開門,中院突然傳來哭喪的動靜兒。

  「爺爺,你怎麼就這麼走了…」

  易中海的大孫子,易紅兵,今年40歲,是他帶著老婆孩子跟易中海過的年。

  昨晚上人還好好的。

  一大早,去叫老爺子吃飯的時候,發現人已經涼了。

  走的很安詳,嘴角還帶著笑意。

  這下子,年是拜不成了,忙活喪事唄。

  所幸軋鋼廠有專門負責這方面的,一切都在緊張有序的安排下去。

  到了下午,易中海的養子易學習,跟他媳婦,也就是易中海和田淑蘭生的閨女易小蘭終於趕回來,見了易中海最後一面。

  劉海中看著自己的老夥計就那樣毫無徵兆的走了,心裡空蕩蕩的。

  

  回到家,他小兒子——53歲的劉光福,輕聲安慰他。

  「爸,你沒事吧?要不咱去醫院看看?」

  兒媳婦跟孫子也跟著勸,生怕老頭今晚就死家裡。

  劉海中現在每月光退休金就18000,錢都自己攥著。

  就憑這個,幾個孩子一個比一個孝順。

  劉海中坐那沒吭聲,點上一根華子,慢慢陷入思緒。

  這輩子,他從車間主任的位置退休,教出了十幾個八級工,面子裡子都有了。

  要說遺憾,也就是那個被劉金花弄丟的人情。

  要是那個人情擱到現在…

  「唉…」他自嘲的笑了笑,看向一臉關心自己的小兒子。

  「光福,給你大哥、二哥打電話,讓他們抽空回來。

  爸的家底也該分分了。」

  「爺爺…」大胖子的重孫子跑上來,抱著他的腿,哭了。

  剛參加工作沒多久的孫子也眼眶發紅,捨不得這個家裡的頂樑柱。

  沒錯,快90的頂樑柱。

  人,光溜溜的來,光溜溜的去,終歸是個過客。

  中院的事,李大炮全程沒露面,也不合適。

  當年要不是安鳳大度,易中海早就成絕戶了。

  初二那天,他帶著安鳳回了一趟北鑼鼓巷。

  羅大川跟安小莉都老的不成樣了,精氣神倒是很不錯。

  在那吃了頓飯,陪了陪他們,兩口子就走了。

  回去的時候,安鳳摟著他,淚水打濕了李大炮的後背。

  無聲勝有聲!

  每個人,終究是要經歷那一步的!

  陽春三月,李大炮終於肯出去走走了。

  鷹醬家小布一月份上了台,向東大發出邀約,態度那叫一個誠懇。


  正好李大炮也想去那邊看看,順便給那些人亮亮手腕子。

  他以71歲的高齡,親自駕駛著那架被系統升級了三代、代號「黑龍」的重型戰鬥機,全程護著東大的「奮鬥一號」專機,在全藍星的關注下,威猛霸氣地降落在鷹巢羅小德機場。

  當歡迎樂隊開始奏樂,專機的艙門慢慢打開。

  安鳳一身白色素雅的漢服,第一個邁出飛機,下面的人微笑擺手。

  還不等小布他們納悶,不遠處的戰鬥機駕駛艙「嗤」地發出一聲重重的排氣聲,科技范十足的艙蓋慢慢打開。

  李大炮從裡面站起身,扶著艙沿一躍而下,平穩著地。

  這下子,人群響起了一片「嗎愛嘎」。

  各種膚色的人種看向那道走來的黑色背影,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李大炮食指點了點胸前的血色勳章,那身黑色的軍裝開始急劇收縮。

  眨眼間,換裝完成。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位寶刀未老、精神矍鑠的東大扛把子。

  鬢角花白,卻讓他多了幾分沉穩。

  堅毅的面龐猶如當年,挺直的腰杆更是昂首沖天。

  人群自動散開一條路,目光火熱、驚訝、羨慕地看他跟安鳳站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起來。

  「湯姆,剛才的變裝你看到了嗎?」

  「我敢拿上帝發誓,那不是魔術。」

  「天吶,難道東大的科技已經這麼發達了嗎?」

  「他都71歲了,居然還……」

  不怕人比人,就怕貨比貨。

  兩口子站在一起,立馬把小布跟勞啦的氣勢比下去。

  就連那個顏值,都是全方面碾壓。

  小布瞅著當年扇過自己老爹一巴掌的李大炮,剛要問好,勞啦主動上前擁抱了一下安鳳。

  「你好,夫人,哦,你實在是太年輕了,比我的兩個女兒還要年輕。」

  對於安鳳的容顏問題,全藍星愛美的女人就沒有不羨慕的。

  都快70了,還跟個小姑娘一樣,簡直就是個「凍齡女神」。

  安鳳氣質沉靜大氣,一顰一笑都透著從容與貴氣。

  「謝謝你!勞啦女士,你也很漂亮…」

  李大炮跟伸過來的手握了握,流利的英語脫口而出。

  「小布,你這也算是子承父業了。

  怎麼樣?老布還好嗎?」

  當總統,臉皮得厚,要不然,他就當不了這個總統。

  小布笑容不變,做出側身邀請的姿勢。

  「李書記,我父親讓我代他向您問好。」

  「那個老狐狸…」

  老規矩,先檢閱儀仗隊。

  紅歌響起,李大炮跟小布在駐米大使的陪同下,緩步走向儀仗隊。

  也許是上了年紀,李大炮沒跟這些年輕的小伙子開玩笑。

  要不眼睛一瞪,殺氣發出,非得鬧個大笑話不可。

  沒多大會兒,檢閱完畢,儀仗隊隊長行禮,儀式結束。

  接下來,是一個短暫的停留,供邊上的記者拍照、攝像。

  停留結束,一輛莊嚴肅穆的加長版黑色「紅旗一號」轎車從機尾開出來。

  兩側特工與安保人員迅速形成一道嚴密的安全通道,將記者與圍觀人群隔開。

  這個國家,不禁槍。

  萬一露出疏忽,有狂熱分子朝李大炮扣動扳機,那可真是出大亂子了。

  坐上車,開始出發!

  領頭警車鳴起短促警笛,車隊立刻啟動,平穩駛離停機坪。

  車隊沿專用路線駛出空軍基地,沿途路口早已實施交通管制,一路暢通,直奔白樓方向。

  透過車窗,安鳳看到路兩邊有很多種棉花的,好奇的說道:「大炮,這裡好多小黑子。

  晚上要是不開燈,肯定看不清。」

  李大炮嘴角微翹,「他們張嘴的時候能看清,一排牙齒在走來走去。」


  「咯咯咯……」

  旁邊的周夕年作為隨訪人員,一直靜靜地看向窗外。

  不同於東大的清一色,這裡的人種太複雜了,啥色的都有。

  一個移民國家,遠離了一二次械鬥的主戰場,居然發展成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該說不說,運氣是真好。

  「夕年,知道我為啥不讓種棉花的入境嗎?」旁邊響起李大炮的聲音。

  「嗯?」安鳳也很好奇。

  周夕年想起他說的那句話,「李書記,你說過,男人守國門,女子守血脈。」

  「不錯。」

  想到現在的高盧雞,再想想這些年種棉花的各種糙性,那個口子,打死都不能開。

  就算那些河馬抗議,也沒個卵用。

  誰要是懷了種棉花的種,一律驅逐。

  幾代人創下的基業,不是讓那些黑子來坐享其成的。

  不是喜歡那玩意兒嘛,愛去哪去哪,別在東大就行。

  很快,車隊到達白樓。

  又經過一系列繁瑣的儀式過後,李大炮跟小布分別站在演講台,開始發表講話。

  小布先開場,說了一堆「歡迎、探討、友誼更存」的廢話。

  輪到李大炮了。

  在場的人看向這位充滿鐵血、傳奇色彩的老人,奉上熱烈的掌聲。

  周圍的安保人員一個個瞪大眼,四處張望,遠處守在制高點的士兵也都一個個地緊張起來。

  這個國家,有太多太多的大統領被稀里糊塗的領了盒飯。

  要是等會兒出半點兒差池,那完了…

  整個東大的大蘑菇用不了半個小時,就得全砸過來。

  越擔心什麼,越來什麼。

  人群中,一個眼神陰鷙的小黑子從懷裡掏出一把躲過層層探查的象牙手槍,利用花束的掩護,臉上裝作興奮的樣子,將槍口對準了李大炮。

  過這些年,李大炮見過太多的這種小把戲了。

  他開著獄妄之瞳,環視在場一周,正好把他給瞅了個正著。

  為了不讓安鳳擔驚受怕,他用右手揉了下太陽穴。

  看到這一幕,東大的安保人員眼神一凜,飛速地衝到他身邊,把他擋地嚴嚴實實。

  旁邊的小布心頭一驚,臉色「唰」的變了。

  周圍的人也一個個臉色各異,神情莫名緊張。

  啥情況?

  難道是……

  「1點鐘方向,手拿鮮花,著黑色西裝的眼鏡黑子。」

  聽到這話,一個華光海保鏢右腿猛地蹬地,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眨眼就衝進了人群。

  那個黑子還沒反應過來,額頭已經傳來冰涼的感覺。

  「Excuse me.What happened?」小黑子懵了。

  作為從幾百萬軍隊中選拔出來的華光海保鏢,李正陽可是裡面的佼佼者。

  他根本就不跟黑子廢話,一眼就發現了可疑之處。

  「Don't move. Hand up。」

  一句話,讓周圍人炸了鍋,急忙往後梢,給倆人空出一個大圈。

  小布要氣瘋了。

  玩呢?

  他剛上台,好不容易把李大炮請來,結果給他整這一出。

  這不是打臉嘛?

  「把他抓起來。」他發出憤怒的大吼。

  幾個鷹醬安保「咔噠」拉動手槍套筒,穩穩指向那個黑子。

  「趴下!立刻!馬上!」

  這個時候,但凡黑子有一點兒異動,立馬被打成馬蜂窩。

  等到那把象牙手槍被搜出來,小布都氣成了紅脖子。

  「把這個混蛋帶下去,加緊審問。」

  「 Yes, sir…」

  危機解除,小布當著在場眾人的面,跟李大炮誠懇的道歉。


  「算了,當叔叔的,哪有跟侄子生氣的。」李大炮不當人,拍了拍他肩膀,故意說這話氣他。

  安鳳臉上的擔憂瞬間被打破,急忙撇過神掩嘴輕笑。

  還好用的是普通話,要不然小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演講繼續。

  李大炮環視左右,雙手按在演講台,身子微微前傾,整個一準備捕食的東北虎,攻擊性十足。

  現場眾人頓時平靜下來,總感覺他的眼神有種不怒自威。

  此時,微風徐徐,陽光明媚,周圍草叢的鴿子正在休閒的散步、啄食。

  「呼啦…」

  一隻白鴿回頭瞅了一眼,似乎是感覺到天敵降臨,立馬驚慌的撲棱著翅膀飛去。

  剩下的也跟受了驚嚇似的,瘋狂扇動翅膀。

  白鴿飛舞,中氣十足的發言從音響里傳出來。

  「各位來賓…」說完,李大炮在心裡啐了口,繼續忍著肉麻發言。

  「我是東大李大炮。」英語說的很溜,還帶著一種加州的口音。

  「今天站在這,讓我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小布的父親,老布。

  那老頭人不錯。

  說實話,我還有點兒想他了…」

  田納西,一座環境優美的白色府邸內。

  老布坐在沙發上,看到直播里的李大炮,腮幫子感覺有點兒疼。

  他的妻子芭芭拉端著一杯水走過來,臉上帶著濃濃的不滿。

  「喬治,小布是瘋了嗎?為什麼要邀請那個粗魯的傢伙?」

  「親愛的,你不懂,那個傢伙可是小布連任的助力。

  駱駝那邊很不安分,明年…」

  說了一半,他停下了,正好看到電視上出現黑子的那一幕。

  「哦,買噶的。」芭芭拉臉色一變,繼而埋怨起來。

  「看啊,又是這群骯髒的棉花。

  為什麼咱們就不能跟人家學學,禁止它們待在我們的土地上呢?」

  心不齊,有些事怎麼可能那麼通過。

  誰不想跟李大炮那樣,啥事都能言出法隨,可惜,這裡是鷹醬。

  老布揉揉眉心,小聲嘟囔道:「真是頭披著狐狸皮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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