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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幫閆解成解圍

2025-12-04 20:51:37 作者: 吃貨甜湯

  閆解成看著趙寡婦那副得理不饒人的潑辣模樣,恨得牙根發癢,心裡暗暗罵道: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以前閆埠貴當著三大爺,還在學校教書,雖說院裡鄰居大多不待見他那摳搜勁兒,但他總自居書香世家,以讀書人身份標榜自己,連帶著閆解成也跟著眼高於頂,院裡街坊沒幾個能入他的眼,尤其是前院的趙寡婦,更是被他視作粗鄙婦人,從不放在眼裡。

  而趙寡婦性子本就潑辣,跟賈張氏一樣愛跳著腳罵街,以往礙於閆埠貴的身份,兩家倒也相安無事,沒鬧過太大衝突。

  可如今,趙寡婦卻咄咄逼人,非要他說出個子丑寅卯來。

  閆解成心裡清楚,這事不能含糊——他要是敢多說一個字的廢話,不用等到明天,下午整個南鑼鼓巷、甚至交道口這片,就得傳遍閆家信奉xx教的閒話,到時候他真就沒臉在這片兒立足了。

  他強壓著怒火,扯著嗓子喊道:「大傢伙別聽她瞎說!我爹根本沒信什麼教!那兩個香爐就是老古董,盒子裡裝的是金條!」

  「啥?金條?」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炸了,鄰居們壓根沒顧上他前半句的辯解,滿腦子都是「金條」倆字,立馬炸開了鍋。

  「你們家哪來的金條?是不是信邪教分的?趕緊說說,信的是哪個教!」

  「就是啊解成,別藏著掖著了!

  要是信xx教能發金條,咱們大傢伙都跟著你信,以後你當了教主,可得多照應著點!」

  眾人七嘴八舌地追問,一個個眼睛發亮,滿是好奇和探究,壓根沒人理會閆解成的解釋,反倒把「金條」和「邪教」死死綁在了一起,越傳越離譜。

  牛大力站在人群最後面,看著眼前這亂糟糟的場面,忍不住暗暗發笑。這時候的老百姓是真可愛!

  看來咱們國人不管到了哪個年代,金條這東西,總能勾得人挪不開眼、放不下心。

  閆解成急得直跺腳,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連聲音都帶著顫音;旁邊的閆解放也急得團團轉,初夏的風帶著暖意,兩人卻愣是急出了一頭冷汗,後背的褂子都被浸濕了。

  站在牛大力身邊的王鐵山也擠到人群前頭,伸長脖子往前探著,跟著大伙兒一起大聲追問,嗓門比誰都亮。

  一時間,前院裡被鄰居們圍得水泄不通,熙熙攘攘的議論聲快把房頂掀了。

  隔壁94號院的街坊們也都扒著牆頭,探著腦袋往95號院裡瞅,眼睛瞪得溜圓,生怕錯過半點熱鬧。

  「誰信xx教了!」閆解成扯著嗓子喊,聲音都快破音了,「我們家根本沒沾過那些亂七八糟的!

  」他深知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的道理,緊接著拔高音量,一字一頓地連喊了三遍,生怕眾人聽不清:「金條是我爹以前做買賣留的!

  

  金條是我爹以前做買賣留的!

  金條是我爹以前做買賣留的!」

  人群後面,王鐵山聽清了這話,咂了咂嘴,臉上的興奮勁兒瞬間垮了下來,語氣里滿是失望:「哎呀,原來不是信xx教發的啊……咋就不是呢?」

  牛大力見狀,用胳膊肘輕輕杵了杵他,笑著問道:「咋了鐵山?真要是信xx教能發金條,你還真敢去信?」

  王鐵山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語氣里透著股咱們國人特有的狡黠:「那怕啥?

  要是真能發金條,我就去信!

  大不了等金條到手,我立馬就退出來,還能咋地?」

  牛大力哈哈大笑著拍了拍王鐵山的肩膀,隨即伸手扒開圍著的人群,走到前頭一站,洪亮的聲音壓過了所有議論:「行了!大傢伙別鬧了!

  剛才解成不是說清楚了嗎?那金條是閆埠貴以前做買賣留下的,他家沒信邪教,別瞎編排了!」

  說完,他看向閆解成,問道:「解成,你和你弟弟解放這是要去哪?」

  閆解成眼神複雜地望著牛大力——說到底,他家能落到這步田地,根源就在牛大力身上。

  可他真能怪牛大力嗎?

  不能。

  牛大力本就是被欺負的一方,是他爹閆埠貴夥同易中海、劉海中等人先招惹牛家,人家才奮起反擊的。

  他搖了搖頭,心裡暗道這事怪不得別人,反倒此刻對牛大力主動出頭幫他解圍滿是感激,連忙上前說道:「大力叔,謝謝你了!」


  閆解放也跟著附和,語氣誠懇:「大力叔,謝謝你!我和我哥出去找找活,看看能不能掙點錢。

  家裡沒多少糧食了,總得混口飯吃。」

  牛大力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閆解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解成,我一直覺得你和你爹不一樣,是個踏實的好小伙子,別學你爹那摳搜勁兒。

  咱們鄰里鄰居這麼多年,為啥非要存著害人的心思?

  好好幹活掙錢,掙多少吃多少,眼饞別人家的日子幹啥?

  自己的日子自己過,你爹就是摳慣了,鑽錢眼裡了。

  行了,去吧!要是真找不著活,過兩天去廠里找我,我給你倆安排個裝卸隊的臨時工活,反正用誰都是用,咱們這麼多年鄰居,不能含糊。

  雖說我和你爹有矛盾,但不影響我照顧你們。」

  「謝謝大力叔!我記下了!」閆解成眼眶有些發熱,真心實意地感激道。

  閆解放也連忙點頭:「謝謝大力叔不和我爹一般見識!」

  牛大力揮了揮手:「行了,你們去吧。」

  兩人應聲,轉身就奔出了四合院。

  牛大力回頭看向還沒散的人群,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回去該幹啥幹啥,明天還得上班呢!」

  人群里立馬有人起鬨:「大力!以後你當咱們院的管事的吧!有事都找你解決,比那三個老東西靠譜多了!」

  「是啊大力!我看你行!年富力強的,該挑挑擔子了!論官職,你也是裝卸隊隊長,咱們院裡就你官最大!」

  「沒錯!以後院裡有事就聽你的!」

  牛大力連忙擺手推辭:「別別別,大傢伙高看我了!我可當不了什麼管事的,也管不了這麼多人。

  以後院裡有事,大傢伙願意來找我幫忙,我能幫的肯定不含糊,但管事的真不行。

  我就是個裝卸隊隊長,連個正式職稱都沒有,算哪門子官?

  行了,都散了吧,我也得回去準備準備,一會還得去廠里請假呢。」

  說完,牛大力領著幾個兒子回了家。

  人群漸漸散去,還有人留在原地咂著嘴議論:「我看牛大力現在跟以前真不一樣了。」

  旁邊的人接話:「換你被一棍子砸到後腦勺,差點丟了命,也得變個樣!」

  「可不是嘛!你看他後腦勺現在還鼓著個包呢,那回可是真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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