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女人都震驚的看著「鎏金」旗袍,就連老丈人也不停打量。
「這旗袍工藝了不得,絕對是大家所制!」林鴻曦雖然對旗袍不太懂,但是起碼的常識是知道的。
把這件旗袍跟粉紅色的一對比,那就是天差地別。仿佛一個是普通宮女,另外一個是尊貴皇后。
丈母娘眼中異彩連連:「這件旗袍絕對不簡單,有錢也買不到,你是在哪弄的?」
王興華自得一笑:「這是十年前被封存的非革命商品,因緣巧合被我拿到了。據商場經理說,這件旗袍是吳區老繡娘耗費一年才完工。」
丈母娘摸得愛不釋手:「實在太漂亮了!要是年輕的時候,誰送我一件這樣的旗袍,我願意以身相許!」
林鴻曦無語的瞥了眼自己老伴:「一件旗袍而已,有那麼大吸引力?」
「你不懂,這件旗袍對女人來說,那就是鳳冠霞帔,不信你看看她們?」陳熙對著眾女努努嘴。
林鴻曦抬頭一看,只見所有女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旗袍發呆,連魂都勾沒了。就連自己最不注重打扮的小女兒,也目光迷離的看著旗袍。
林鴻曦有些不解,不就是一件旗袍而已,有那麼迷人?
「媳婦,別光顧著看,去試試看合不合身!」王興華托起旗袍放在林夢綺身前。
「這……真是給我的?」林夢綺有些不敢置信。
「當然!」
「姐,快去試試看。」林夢芷催促道。
林夢綺有些遲疑,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穿這麼漂亮的旗袍。
「走吧!我幫你穿!」王興華拉著林夢綺就要去房間。
林夢綺臉色一紅:「不用,我自己去!」
這麼多人在呢!怎麼這麼……
林夢綺自己單獨去房間換衣服,王興華肚子有些餓就先坐下吃飯。
桌上沒葷菜,兩個素菜和一個番茄野雞蛋湯。王興華把湯倒進碗裡,三兩下就吃掉一碗飯。
就在他不停大口咀嚼時,整個人突然一怔,眼神發呆,連嘴裡的飯掉下來都不自知。
我的天!這是誰?是我媳婦嗎?
只見林夢綺穿上深紅色旗袍款款出來,夕陽透過木門灑在旗袍表面織就成流動的碎金,每走一步,鳳凰的羽翼便泛起漣漣波光,仿佛要衝破綢緞的束縛直上九霄。
這哪裡是人間女子,分明是神話里翩然走出的鳳凰,將千年風華都斂進這一襲紅衣里。
「咳咳咳!」
王興華不由自主咽了咽,卻不想被食物殘渣噎住,趕忙拿起湯碗連喝兩大口。
「小華,你慢點吃,別噎著!」林夢綺連忙上前兩步,拿手帕幫他擦嘴。
王興華按住林夢綺的手,眼中泛起一絲火熱:「我沒事,剛剛只是被你的風華給震驚了!」
林夢綺有些嬌羞:「衣服還蠻合身的,好看嗎?」
王興華豬哥似的不停點頭,連口水都快流下來:「好看!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簡直是天下第一美人!」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林夢綺害羞的低下頭,不過心裡對這件旗袍也十分滿意。
「姐夫,我也要一件!」林夢芷滿臉羨慕。
「額……這可有些難辦,這衣服就一件。」王興華有些為難。
一旁顧漫滿臉讚嘆:「之前就覺得夢綺漂亮,但也沒特殊感覺。但是今天穿這一身旗袍,簡直就跟天仙似的,我們都無地自容。」
張玲玲看的心中不停泛酸水,以自己的姿色,本來也足夠驚艷,但是跟林夢綺一比,確實有些自行慚愧。
王興華擺擺手:「不用羨慕,回頭一人送一件旗袍給你們。」
反正於大海那裡還有一整箱,等過兩天幫他把事情解決,都是自己的。
「真的?」林夢芷一臉雀躍。
王興華點點頭:「是真的,不過跟你姐這件肯定沒法比!」
「那也行!我想穿旗袍!」林夢芷天真爛漫。
不過王興華看著小姨子一平到底的身材,不由撇撇嘴:「你多吃點麥乳精,村頭木瓜快成熟了,回頭你多吃點。」
這裡木瓜種的比較少,而且得九月份才能成熟,比南方晚很多。
「木瓜?」林夢芷一臉疑惑:「我吃那玩意幹嘛?」
「讓你吃就吃,聽我的沒錯!」
李沁打開自己帶的兩個木盒:「華哥,看這是什麼?」
王興華低頭一看,頓時眼睛一亮:居然有一把吉他,這可是稀有物種!
「你怎麼會有吉他的?」王興華有些激動。
前世他最喜歡的樂器就是吉他,只要一上手,心頭那股「放蕩不羈愛自由」的情緒瞬間沸騰。
「吉他?」李沁一愣:「這叫結它,是我爸之前一個華僑朋友帶給他的。不過你這個稱呼更吉利,我們就叫吉他吧!」
王興華有些心虛,他一時激動,忘了吉他是幾年後才正式改名字的。
「這吉他好新,好像你沒怎麼用過。」王興華開始很熟練的調弦。
「這幾年管控的嚴,我爸他們都不怎麼讓我練樂器。就是這個大提琴,還是打著參加文藝匯報的名義才讓我練習。」李沁苦笑。
「叮錚嗡咚……」王興華輕輕一撥,清脆明亮的聲音瞬間響起。
李沁眼睛一亮:「音質飽滿沒有雜音,華哥,你會彈吉他?」
張玲玲面露鄙夷:「他都沒碰過吉他,就這麼一噠啦就算是會彈了?」
李沁搖搖頭:「玲姐,你不懂。華哥之前是在調弦,從剛剛的聲音來看,琴弦振動充分,音高準確穩定,各弦之間的音調和音色十分均衡,這絕對是大師才能調製的結果。」
王興華心中發苦:完了,忘了隱藏技能!
張玲玲面露疑惑:「王興華,你真會彈吉他?」
王興華連忙搖頭:「怎麼可能?我剛剛就是瞎擺弄。不過我覺得這吉他很簡單,以我練武之人的身體協調性,學會也就是幾天的事。」
張玲玲氣笑了:「你真以為我是傻子,這種話我也信?我們打個賭,十天為限,看你能不能學會彈吉他。」
王興華雙眼一眯:「賭什麼?」
「呵!你還真敢賭?」張玲玲有些意外。
王興華似笑非笑:「敢不敢賭得看賭注大小。」
張玲玲雙手叉腰:「賭注?我最大的賭注就是我的身體,你敢要嗎?」
王興華連忙搖頭:「我不敢!」
「哼!量你也不敢!」
「所以我們也不賭。」
張玲玲面露鄙夷:「慫就慫,找什麼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