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綺嘴上雖然責怪,但是臉上欣喜的表情明眼人都看出來她十分喜歡。
「不貴,商場經理給我打折了,也就一百多塊錢。」王興華一臉隨意。
「一百多還不貴?」林夢綺大驚:「我不要,你把手錶退了!」
王興華把手錶戴在媳婦手上:「退啥退?產品離櫃,概不退貨!」
就在此時,老丈人他們也回來了。
「林叔,阿姨,放學了?」
「小華回來了?這次去滬市順利嗎?」林鴻曦有些欣喜。
王興華笑著點頭:「順利的很,我還有幸碰到曾老,他跟我問了你的情況,讓我給你帶了一封信。」
林鴻曦一愣:「曾部長?你居然碰到他了?」
王興華笑著點頭:「運氣好,而且還簽了一萬盞外貿訂單。」
王興華從行李裡面找出信,還拿出一瓶蜂蜜出來:「這個蜂蜜你跟阿姨平時喝點,對身體有好處。」
「你買這玩意幹嘛?死貴死貴的。」丈母娘責怪道。
「給你們喝啊!蜂蜜能改善血脂,對心血管有很大益處。」
可惜不是蜂王漿,要不然還能增加免疫力。
林夢綺一聽這話立馬接過蜂蜜:「那得喝,我每天給他們沖一點。」
「不用太省,喝完了我再買。」
吃完晚飯,老丈人在屋內看信,王興華和眾女在庭院納涼。
這廝很會享受,特意燒了一鍋熱水泡腳。花寡婦見狀順便給他捏捏腳,把他舒服的靈魂都要出竅。
王興華眯眼享受:「花有蓮,你要是開個養生會所,保證你賺大發了。」
花寡婦媚眼流絲:「養生會所是什麼?」
「額……」王興華有些坐蠟:「跟你們之前花樓性質差不多。」
「那生意能不好?日進斗金的買賣,可惜現在不讓做了。」花寡婦滿臉可惜。
「小華,不要亂說,有蓮姐已經從良了!」林夢綺微微不滿。
「哼!他就是資本主義作風!」張玲玲一聲冷哼。
王興華瞥了張玲玲一眼,陰陽怪氣道:「玲玲吶!我們是不是還有一個賭約?」
張玲玲頓時興奮起來:「對啊!十天快到了,你吉他練怎麼樣了?」
「還行,彈幾曲問題不大。」王興華好整以暇。
「那我們直接開始,你要是彈不出來以後叫我姑奶奶!」張玲玲都抑制不住臉上的笑意。
想想以後王興華叫她姑奶奶,她就有種莫名的興奮。
王興華似笑非笑:「那我們就開始?你輸了也不耍賴?」
「放心,肯定不耍賴!」張玲玲拍胸脯保證。
李沁狗腿子似的進屋拿吉他,王興華坐起身把腳擦了擦。
接過吉他,簡單調弦,王興華閉眼調整情緒。
這兩天在外奔波,滿腦子都是自己媳婦溫柔的倩影。緩緩睜開雙眼,王興華充滿愛意的看向林夢綺。
「媳婦,這首曲子是專門為你寫的。」
「當你老了,頭髮白了,睡意昏沉……」
「當你老了,走不動了,爐火旁打盹,回憶青春……」
「多少人曾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真心……」
一首旋律優美的《當你老了》曲調緩緩流出,眾人瞬間沉浸到溫暖又惆悵的氛圍中。
王興華聲帶略微沙啞,唱這首曲子正好有一種滄桑感,完美營造了緬懷過去的舒緩情景。
當王興華唱到「只有一個人愛你虔誠的靈魂」時,林夢綺再也忍不住感動的淌下淚水。
一曲完畢,眾人緩緩不能回神,連屋內的老丈人都目光溫柔的看著陪伴自己一生的結髮妻子。
此刻他再也不覺得人生有多苦,此生能得你,夫復何求?
眾人都沒注意到的是,過來接周玉芳的趙國棟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周玉芳身旁,兩人的手悄無聲息的牽在一起。
「媳婦!」王興華目光溫柔:「我會陪你白頭到老。」
林夢綺激動的捂住嘴不住點頭:「我也是!」
「咳咳咳!」周玉芳瞬間回神,連忙鬆開趙國棟的手,臉上閃過一絲羞紅:「夢綺,你今晚跟我睡。」
周玉芳的話瞬間讓剛剛充滿愛意的氛圍消散一空。
王興華頭皮發麻:「娘,你又鬧哪樣?」
「鬧哪樣?」周玉芳雙目一瞪:「我怕夢綺受不住你的甜言蜜語,你們晚上必須分開睡!」
「噗!」小姨子忍不住發笑:「阿姨說的對,姐夫的嘴可甜了,每次都能把我姐哄的暈頭轉向。」
王興華臉色一黑:「小姨子,我可給你帶巧克力了!」
林夢芷撇撇嘴:「又沒給我帶手錶!」
王興華翻了翻白眼:這個白眼狼!
林夢綺臉色微紅:「媽,我晚上跟小芷一起睡。」
周玉芳點點頭:「那也行,我先走了,你們早點休息。」
見自己老娘走了,王興華長鬆一口氣,隨後黠促的看向張玲玲:「玲玲吶,我這曲子怎麼樣?」
張玲玲臉色通紅:「一般般,生硬的很,這可不算會彈。」
李沁一臉不可置信:「玲玲姐,這還不算會彈?」
張玲玲脖子一梗:「裡面好幾個音節彈錯了,就是不算,除非再彈一首。」
王興華眉頭一挑,再次調試琴弦。
張玲玲見狀心裡一咯噔,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自你離開以後,從此就丟了溫柔,等待在雪山路漫長……」
一首《西海情歌》在王興華沙啞的嗓音中響起,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華哥,你就是我的神!」李沁滿臉驚嘆。
王興華的才華再次刷新她的認知,原來音樂還可以這麼唱!
一曲終了,王興華再次看向張玲玲:「張大音樂家,再指點指點,我這首曲子有哪些瑕疵?」
張玲玲面紅耳赤:「你……你耍賴,你肯定之前就學過吉他!」
小姨子一臉幸災樂禍:「玲玲姐,我姐夫一個農村人,去哪裡弄到吉他?」
「我就看他練了幾次吉他而已,怎麼變得這麼厲害?要不然就是這個吉他有問題,它能自動發音。」張玲玲拿起吉他不停打量。
「你這輸不起就算了,不要這麼胡攪蠻纏吧?」王興華也有些心虛:「要不這樣,你叫我一聲爸爸,賭注就算了!」
「小華!」林夢綺滇怒的瞪了王興華一眼:「不好拿這個開玩笑。」
王興華聳聳肩。
「你、我……不就是給你那啥嗎?我就當被狗咬了,你什麼時候要說一聲,我隨時奉陪!」張玲玲一跺腳恨恨的回到房間。
李沁見狀舔著臉道:「華哥,要不我代替玲玲姐履行賭約?人家長得也不差的。」
王興華滿頭黑線,一臉嫌棄的趕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