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槿熙的官邸在高麗防衛最森嚴的地方,雖然裝修簡單,卻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
臥室空間不大,只有一張簡單的梳妝檯和衣櫃,沒有多餘的裝飾品,唯獨那張大大的雙人床顯得有些奢華,看起來不像女人的臥室。
金淑蘭疲憊的睜開雙眼半靠在床頭,臉上儘是冷色:「公主,他之前打過電話跟我了解這邊局勢,知道這裡不安全,肯定是擔心自己的產業才回來的,你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迷惑了。」
王興華的產業是她在負責打理,她比誰都清楚這些產業利潤有多高。整容醫院已經對外營業,接待的全是全球最高端的客戶,雖然生意清冷,但利潤驚人,每天都在盈利。
而美容產品更是供不應求,全球都有經銷商,工廠日夜不停的生產都不夠賣,利潤已經不能用豐厚來形容,連總統都眼紅。
要不是有公主的股份,估計美容產品工廠已經收歸國有了。
朴槿熙溫柔一笑:「淑蘭,以小華的產業還會看得上我們這裡的小生意?你不要對他有那麼大的偏見,他人很好的。」
她比金淑蘭更清楚王興華如今的實力,高麗的財閥在海外都有產業,可情報部門顯示,財閥在海外的產業加起來都比不上王興華一個人。這邊美容業看似生意火爆,但在王興華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她知道王興華現在能過來,更多的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王興華伸了個懶腰,挑釁的看向金淑蘭:「看看你家公主,已經沉浸在我的花言巧語中不可自拔,我勸你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要再挑撥離間,否則……」
金淑蘭挺了挺胸膛一臉不屑:「否則怎麼樣?」
「否則我讓公主把你送給我,天天伺候我,也不准信徒幫你,看你能撐幾天!」王興華故作惡狠狠道。
金淑蘭找的兩個幫手他一眼就看出底細,應該是兩個良家婦女,只是眼中沒有神采,唯獨看向朴槿熙時露出狂熱之色,顯然是被洗腦了。
金淑蘭臉色一滯,她相信要是王興華真的開口,公主還真可能答應。
「你……」金淑蘭氣結,卻也不敢再撩狠話。
王興華笑著搖頭,總算把金淑蘭囂張的氣焰打壓下去。起來活動活動,看外面天色還昏暗,天上的月亮高懸,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槿熙,我這次來確實有要事,高麗局勢動盪不安,就像一個火藥桶隨時可能爆炸,我實在放心不下你,所以過來看看。這次我會停留一段時間,直到確認你平安無事才離開。」王興華神色凝重。
他對朴槿熙的關心是發自內心的,對朴槿熙的處境也感到心疼。對方看似光鮮亮麗,實則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年紀輕輕每天都要和那些老狐狸周旋,還要幫他父親擦屁股,真的很不容易。
正在穿衣服的朴槿熙身體一頓,鼻子微微發酸,主動抱住王興華,靠在他懷裡尋找片刻的溫暖。王興華對她的關心和理解,讓她感到很欣慰,仿佛平日裡所有的委屈都得到了釋放。
「小華,我今天請一天假,就陪在你身邊好不好?」朴槿熙有些動情。
身為工作狂的她,平日裡生病都不會請假休息,今天卻破天荒不想上班。
「可以!」王興華輕輕拍打她的後背:「我們今天哪兒也不去,就在家裡待著。你看看你的氣色,是該好好休息休息,回頭再找美容師過來,幫你做個護理,順帶按摩一下穴位。你不要小看那些女技師,他們的手法是經過專業培訓的。」
他說的女技師是經過花寡婦培訓的那群受害少女,經過近一年的訓練,她們的手法雖然沒有花寡婦那麼登峰造極,但比很多中醫還要專業。
一手精準推拿功夫,配合美容產品,效果驚人,很多貴婦趨之若鶩,排隊等候服務。而高麗雖然有中醫擅長推拿,但在美容方面的推拿手法不夠專業,所以王興華特意讓花寡婦派遣一批人手過來支援。
可惜花寡婦沒過來,這麼長時間還挺想她的,王興華心頭暗暗可惜。
「我都聽你的!」朴槿熙滿眼含春。
「哼!公主,他是覺得我們有些膩了,想換換口味,那些女技師對他念念不忘,估計關係不同尋常!」金淑蘭本能的反駁。
「行了,你就不要再針對小華了,否則我就罰你一個人服侍他」朴槿熙笑著調侃金淑蘭,之後神色逐漸變得嚴肅:「小華,其實我也感覺到最近局勢有些不對勁,具體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總之能感覺到一股不好的預感,仿佛要發生什麼大事。」
她發現父親現在的脾氣越發陰晴不定,稍有不慎就會大發雷霆,手下很多人都不敢有一絲忤逆,每次說話都小心翼翼。
她知道這意味著父親權勢滔天,但同時也埋下了禍根。一旦有人忍耐不住這種壓迫,就會奮起反抗,到時候很可能引發大亂,所以她在不斷的安撫手下人心。
「公主,你就是工作太累了,產生了錯覺,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以總統如今在國內的威望,沒人敢造反,就是米國人拿他也沒辦法。看看我們高麗如今的發展,已經完全超越北邊,就是和米國人的差距也越來越小,很多米國人過得還不如我們。」金淑蘭不以為意。
這話雖然有些誇張,但也不無道理,高麗人均 GDP 比米國差不少,但能從周邊國家低價進口不少商品,生活水平並不低。
比如小王莊給供應的豬肉,看似出口價格不低,但是到了高麗國內,比自己養的便宜多了。
王興華看著天真的金淑蘭搖搖頭:「你呀!整天忽悠無知的信徒,自己也變得天真了。你們連軍事自主權都沒有,還大言不慚覺得和米國人差距越來越小,這不是自欺欺人嗎?而且你覺得朴總統權勢滔天,但在米國人眼裡也不過是一隻大一點的螞蟻而已,想捏死分分鐘的事。」
金淑蘭滿眼怒火,她不能忍受王興華如此侮辱總統,正要發作卻被朴槿熙打斷:「小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米國人想要對我父親動手了?」
她知道王興華不會無的放矢,而自己父親對米國人並沒有敬畏之心,米國人要殺自己父親並不奇怪。
王興華鄭重點頭:「很有可能最近就會動手,這也是我急匆匆趕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