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對王興華的信任很重,所以毫不猶豫的將國家外匯交給王興華去操盤。但是王興華的表現實在太過妖孽,葉老對他的疑心也越來越大。
他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夠有如此遠見,在事情還未發生之前,就已經提前預知倭國未來經濟走勢。
所以當國家外匯打到王興華在倭國的帳戶上後,國家機器也悄然啟動,王興華這幾年所有行動軌跡源源不斷匯聚但某一個部門,就是王興華接下來的一舉一動都在監控之中。
這些王興華並不知情,在將跨海大橋項目敲定後,他已經踏上前往蘇聯的旅程。
沙特知道其他成員國私下賣石油後,果斷掀了桌子,宣布石油增產,降價傾銷。
這直接點燃了第三次石油危機,國際油價應聲跳水,而蘇聯經濟陷入崩潰邊緣,正是王興華抄底的好時機。蘇聯有太多他想要的好東西,以至於他不得不親自跑一趟蘇聯,試圖拉攏蘇聯高層尋求合作。
墨綠色 3 次列車在荒涼的蒙古戈壁灘上奔馳,王興華坐在車廂里閉目養神。
整條 3 次列車都被他包下,現在列車裡除了他的手下之外,就是一廂廂衣服、白糖、茶葉等民用物資。
現在的蘇聯軍工品還能生產,但是這些生活必需品反而生產不出來,這些貨物帶到蘇聯,比帶黃金還堅挺,不論是用來交朋友還是做交易,都非常有用。
「咔咔咔……」
列車不急不緩的向前方行駛,吳幻梅看著閉目養神的王興華發呆。她是真搞不懂這個男人,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滿世界折騰。剛回到國內沒幾天,又要去蘇聯。
現在誰不知道蘇聯就是一個火藥桶?搞不好去了就回不來。
「剛剛收到消息,今天的國際油價是十五米元一桶,總體跌幅超過一半,應該已經見底,你把石油公司的股票壓出去,是不是該收回來了?」吳幻梅不動聲色道。
這次油價大跌,石油公司股價腰斬,王興華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賺錢的機會,毫不猶豫做空股票期權,連自己原本掌握的石油公司股票都賣了出去。
這些股票價值十幾億,王興華短短几天輕鬆入帳幾億米元。
「才跌一半,還早著呢,到十米元每桶附近再考慮收回股票期權。」王興華眼都沒睜,神色十分淡然,一點都不像賺了幾億米元的樣子。
他記得前世石油價格跌的有多慘,從三十米元每桶一路跌到九米元每桶,價格打穿蘇聯的成本線,導致蘇聯這個產油大國不僅賣不出油,每賣一桶還要倒貼錢。
吳幻梅神色變幻不定,還等?萬一油價壓不住反彈怎麼辦?
就在她還想勸王興華差不多就收手時,列車猛的一頓,刺耳的剎車聲響徹整個車廂。
「怎麼回事?」吳幻梅臉色大變。
這茫茫戈壁還沒到站,怎麼突然停車了?
王興華緩緩睜開眼,腦袋伸出窗戶疑惑的看向前方,不會是出故障了吧?那可就抓瞎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砰砰砰!」
還沒等王興華回神,幾道槍聲響起。
「不要動,我們只劫財不傷人,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幾道粗獷的聲音響起。
王興華和吳幻梅面面相覷,這荒涼偏僻的地方居然還有劫匪?
不過王興華倒是鬆了一口氣,原來只是遇到劫匪,不是列車壞了。
「大哥,不對勁啊!這趟列車怎麼就兩個車廂有人?」
「大哥,其他車廂都是貨,這是一趟貨運列車。媽的,搞錯了!這次要白忙活一趟!」
「不可能,3 次列車一直都是客運列車,怎麼會變成貨運列車?」
幾名劫匪吵吵鬧鬧。
四名劫匪拿著不同的武器衝進車廂,手槍、霰彈槍、獵槍都有,只是當他們走到王興華面前時,全都愣住了。
這一節車廂和其餘兩節車廂不一樣,鶯鶯燕燕全是年輕漂亮的姑娘,身姿曼妙,膚白貌美,讓人移不開眼。
而在車廂中間,有一青年端坐不動,劍眉星目,氣宇軒昂。臉上似笑非笑,完全沒有遭受驚嚇的樣子。
「大、大哥,要不我們順帶劫個色?」一名劫匪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大哥,時間還早,要不……」
「砰!」
為首的劫匪一腳踹翻想要劫色的小弟,臉色陰晴不定的看向王興華。
「兄弟,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公子,今天得罪了。我們這就走,後會有期!」為首劫匪幹脆利落,說完轉身就要走。
他可不是愣頭青,一眼就看出王興華不簡單。之前還想著前面兩節車廂怎麼都是青壯漢子,現在終於明白,那些很可能是保鏢。
現在不是他們打劫,而是被人家包圍了!
「相逢就是緣,何必急著走?坐下喝杯茶聊聊,你們常年在邊境線廝混,應該對蘇聯很熟悉吧?」王興華泰然自若。
「大哥,你踹我幹嘛?」此時那名有色心的劫匪才開始叫屈。
只是就在他還想從地上爬起來時,一個看起來冷漠的女人輕輕抬腳踩在他拿槍的手腕上。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劫匪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車廂。
為首劫匪立刻拿手槍指著女人,轉頭又把槍口對準王興華。
「兄弟,我們是衝撞到你了,但是……」
劫匪話還沒說完,吳幻梅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手槍,三兩下拆解成一堆零件。
「咕嚕!」劫匪咽了口唾沫,臉色煞白。
吳幻梅拆槍瞬間,其他兩名劫匪也被卸了武器,此刻為首劫匪才反應過來,他們踢到鐵板了。
「現在能坐下來了嗎?但是鑑於你不識好歹,所以沒茶喝了。」王興華依舊雲淡風輕。
火車再次緩緩啟動,咔嚓咔嚓向前行駛。
劫匪一個踉蹌癱坐在地,面如死灰:「兄、兄弟,有話好好說。」
吳幻梅臉色一冷:「見誰兄弟?你也配?」
「不、不配,同志,我們都是老鄉……」
「不要拉關係,我們不是同志,也不是老鄉,只是互不相識的過路人。現在我問你一些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就行。」王興華說著給吳幻梅遞了個眼神。
吳幻梅點頭會意,把其餘三名劫匪押了出去,顯然要分開審訊。
「您、您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劫匪顫顫巍巍,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
「很好!」王興華滿意地點點頭:「你們日常在蘇聯活動還是在內地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