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安敢如此!」
水月充滿怒火的聲音,響徹整個雲海廣場!
一股恐怖的氣勢沖天而起,死死鎖定了比武台上的葉山。
她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寶貝徒弟,應下如此荒唐羞辱的賭約!
簡直是痴心妄想!
下一秒,水月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流光,完全不顧七脈會武的規矩,直接落在了比武台上。
陸雪琪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
她本想應下葉山的挑戰,哪怕拼著道基受損,也要施展神劍御雷真訣,與這個狂徒斗個魚死網破,捍衛自己和師門的尊嚴。
可師尊的反應,比她更快!
「淫賊,受死!」
水月大師根本不多廢話,手中仙劍「水月」發出一聲清鳴,便要直接動手。
「停停停!」
葉山的身影瞬間在原地消失,出現在了比武台的另一角,擺了擺手。
他看著眼前因為憤怒而胸口劇烈起伏,風韻猶存、媚態天成的美婦人,嘴角一笑。
「水月大師,你這就不講武德了啊。」
「徒弟打不過,師父就親自下場?」
「既然你這麼想玩,那我開門不如玩得再大一點。」
葉山的目光在水月和陸雪琪師徒二人凹凸有致的嬌軀上來回掃視,語氣輕佻地說道。
「你若是輸了,你們師徒二人,都得做我的女人。」
「買一送一,如何?」
「敢不敢賭?」
???
!!!
全場炸鍋!
如果說之前葉山的要求是石破天驚,那現在這個要求,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把青雲門上上下下的臉,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直接擦出火星子!
「啊啊啊!氣煞我也!」
落霞峰首座天雲道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葉山,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大竹峰首座田不易更是氣得臉都成了豬肝色。
如果眼神能殺人,葉山此刻怕是已經被凌遲了千百遍。
主席台上的道玄真人,古井無波的臉,終於繃不住,鐵青一片。
「你!找!死!」
水月被葉山的話氣得嬌軀顫抖,羞怒交加,失去了理智!
她想也不想,直接答應。
「好!我跟你賭!」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罷,她手中水月劍光華大放,一道凌厲至極的劍氣,便朝著葉山當頭斬下。
陸雪琪見狀,也知道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
她們師徒的清譽,青雲門的顏面,今日都繫於此戰!
她貝齒緊咬紅唇,天琊神劍出鞘,同樣攻向葉山。
萬一……萬一師尊真的輸了,她們師徒這輩子,豈不是都完了!
看著聯手攻來的師徒二人,葉山淡淡一笑。
水月大師的修為已至上清境後期,而陸雪琪也到了玉清境八層,師徒二人聯手,威力絕非尋常。
但在葉山眼中,卻如同孩童打鬧。
《虛空經》運轉,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瞬間便消失不見。
水月和陸雪琪的攻擊,盡數落空!
「太慢了,太慢了!」
葉山戲謔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
水月和陸雪琪心中大駭,神識鋪開,卻根本捕捉不到葉山的身影。
下一秒,葉山鬼魅般出現在陸雪琪的身側。
在陸雪琪驚駭的目光中,葉山一把將這位青雲門的冰山仙子,緊緊地攬入了懷中。
溫香軟玉入懷,葉山低頭在她耳邊輕語。
「哼,好香!」
「小美人,你輸了。」
「唔……」
陸雪琪嬌軀一僵,大腦一片空白,一股從未有過的男性氣息將她包裹,讓她雙腿和雙臂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雪琪!」
「豎子,放開我徒兒!」
水月見狀,目眥欲裂,狀若瘋魔,轉身便要來救。
葉山抱著懷中又羞又怒,又帶著一絲恐懼的陸雪琪,嘴角一勾。
他手腕上的金剛琢,瞬間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水月激射而去。
「什麼東西!」
水月大師心中警兆大生,想也不想便揮劍抵擋。
然而,金剛琢乃是大聖級兵器,豈是她能抵擋的?
「鐺!」
一聲脆響,水月大師手中的仙劍直接被撞飛!
金剛琢去勢不減,瞬間將她捆了個結結實實,一身強大的修為,被禁錮得無法使用!
「啊!」
水月大師驚呼一聲,如同折翼的蝴蝶,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葉山隨手一招,便將她也凌空攝了過來,禁錮在身旁。
這一下,就連主席台上的掌門道玄真人,也徹底變了臉色。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挑戰了。
這是羞辱!
赤裸裸的,對整個青雲門的羞辱!
葉山左手抱著又羞又怒的陸雪琪,右手邊的水月被金剛琢捆著,動彈不得,滿臉屈辱。
水月的眼眶裡甚至都變得濕潤。
如果不是周圍人多,怕是已經哭出聲!
葉山沒有理會,他的目光平靜地掃向主席台上的道玄真人。
「道玄掌門。」
「青雲門身為正道領袖,年輕一輩切磋,水月大師不講武德,對我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出手,已經嚴重違反了規則。」
「難道身為正道領袖的青雲門掌門,也要不守承諾,對我這個小輩出手嗎?」
「難道你們青雲門,就不怕被正魔兩道恥笑嗎?」
聽著葉山的話,在場的所有青雲門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卻誰也沒有動手。
道玄真人藏在衣袖中的手,氣得微微發抖。
打?
怎麼打?
對方金色鐲子法寶詭異無比,能瞬間禁錮上清境後期的水月,即便他是太清境強者,心中也沒有把握,除非動用誅仙古劍。
可不打,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水月師徒二人受辱?
就在現場氣氛僵持時,葉山又緩緩開口:「在下也不想將事情做得太絕。」
「如果你們願意讓我在你們青雲門,挑一些寶物當做賠禮。」
「那之前的賭注,可以一筆勾銷。」
「當然,你們若是連臉面都不要,想圍攻我,那現在就可以出手。」
「我接著便是!」
聞言,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道玄真人,等待他做決定。
道玄真人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仿佛蒼老了十歲。
「好!」
「我青雲門,認栽!」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葉山見狀,鬆開了懷中的陸雪琪,收回了金剛琢。
水月一脫困,臉色又青又白,看向葉山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葉山卻毫不在意,心中嘿嘿一笑。
小娘皮,別急,早晚把你釣到崑崙山,有你趴著哭的時候。
到時候讓你們師徒一起哭!
「多謝道玄掌門深明大義。」
葉山拱了拱手,然後毫不客氣地開始提要求。
「在下需要一百枚辟穀丹,五十枚大黃丹。」
道玄真人點了點頭,立刻吩咐弟子去取。
緊接著,葉山的目光,落在了台下大竹峰弟子人群中,看起來憨憨的少年身上。
「還有,他手裡的那根燒火棍,我也要了。」
此話一出,張小凡頓時一愣,下意識地抱緊了手中的噬魂棍。
田不易和蘇茹夫婦,臉色也是一變。
「不行!」
張小凡鼓起勇氣,大聲喊道。
這根棍子雖然丑,但很不一般,而且陪了他這麼多年,早已有了感情!
然而,在田不易、蘇茹,以及道玄真人沉重的注視下,他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在整個師門的榮辱面前,他個人的情感,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張小凡眼眶微微發紅,最終,還是將噬魂棍拋給了葉山。
葉山接過噬魂棍,直接收入了儲物空間。
至於青雲門的鎮派之寶——誅仙古劍,他並未索要。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再說了,這種好東西,還是用垂釣方式獲取比較有成就感。
「多謝各位慷慨解囊。」
葉山收好東西,又提出了最後一個要求。
「在下久聞大竹峰後山的黑節竹乃是世間異種,還有雲霧茶也是一絕。」
「我想去挖一些,帶回家種在自家院子裡,不知可否?」
「另外,我對青雲山不熟,可否請蘇茹蘇前輩和靈兒妹妹,帶我同去?」
「你!」
田不易當即就要發怒。
你特麼搶了我徒弟的法寶,現在還要讓我老婆女兒給你當導遊?
欺人太甚!
道玄真人卻抬手攔住了他,疲憊地揮了揮手。
「准了。」
「蘇師妹,靈兒,你們兩個便帶葉山小友去一趟吧。」
「是,掌門師兄。」
蘇茹無奈應下。
就這樣,在全場數千道複雜的目光中,葉山跟著蘇茹和田靈兒母女,向著大竹峰的方向走去。
待葉山離開後,道玄真人才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宣布。
「比賽,繼續。」
……
另一邊。
蘇茹一言不發地在前面帶路,心中五味雜陳。
葉山則和田靈兒並肩跟在後面。
田靈兒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時不時地偷偷打量葉山。
她心中好奇。
這葉山看著也就跟齊昊師兄差不多大,為什麼會這麼強大?
一個人,竟然壓得整個青雲門都抬不起頭來。
「靈兒妹妹,你這麼看著我,是不是覺得我比你那個齊師兄,帥多了?」
葉山忽然轉頭,笑著問道。
「啊?」
田靈兒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問,俏臉一紅,連忙低下頭。
「我……我才沒有!」
「哈哈,靈兒妹妹真是可愛。」
葉山朗聲一笑。
「依我看,你的容貌和可愛性格,一點都不輸給小竹峰那個冰塊陸雪琪。」
「真的?」
田靈兒猛地扭頭,驚喜的目光看向葉山。
在青雲門年輕一輩中,她總是被拿來和陸雪琪比較。
修為不如陸雪琪,長相不如陸雪琪。
雖然她嘴上不說,但心裡又怎麼會沒有一點小女兒家的攀比之心?
此刻,被葉山這個一人壓服整個青雲門天驕的男人誇讚,她心中的那點失落,瞬間被巨大的歡喜所取代。
一絲異樣的漣漪,在她心中悄然泛起。
走在前面的蘇茹,聽著身後二人的對話,秀眉微蹙,卻也並未多說什麼。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大竹峰後山的竹林。
葉山也不客氣,直接動手,挖了一百棵長勢最好的黑節竹,又選了十棵雲霧茶樹,全部收入儲物空間。
「多謝靈兒妹妹和蘇茹......丈母娘。」
葉山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說道。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蘇茹和田靈兒都是一愣。
丈母娘?
就在兩人愣神的瞬間,葉山身影一閃,猛地抱住田靈兒。
在少女驚愕的目光中,低頭在她紅潤的小嘴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啵~」
做完這一切,葉山哈哈大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了天際。
只留下滿臉通紅,心如鹿撞的田靈兒,和秀眉緊鎖的蘇茹。
「這混蛋……」
蘇茹心中嘆了口氣。
自家水靈靈的小白菜,這是被葉山這個土匪給盯上了啊!
但她卻不知道,她也已經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