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我們晚上圓房也不方便啊!」
葉山低頭,壞笑著在小白毛茸茸的耳朵邊低語。
懷中的九尾白狐,巨大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雙靈動的狐狸眼,瞬間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個混蛋!
這個登徒子!
他……他竟然連一隻狐狸都不放過?!
他還是不是人啊!
是人怎麼可以干出這種禽獸之事!
小白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她劇烈地掙紮起來,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空中瘋狂亂舞,帶起陣陣香風。
「你……你放開我!你這個無恥的淫賊!」
清冷又帶著一絲慌亂的意念,在葉山腦海中瘋狂咆哮。
「別激動嘛,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嗎?」
葉山抱著九尾狐柔軟溫熱的身體,感覺像抱著一個巨大的毛絨玩具,手感好到爆炸。
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再說了,你可是九尾天狐,化形成人對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嗎?」
「我……」
小白的意念一滯。
她當然可以化形!
雖然被玄火壇鎮壓了三百年,元氣大損,但化作人形的力氣還是有的。
可一旦化形,豈不是真要被這個混蛋給……
不行!
絕對不行!
她堂堂九尾天狐,怎麼能便宜了這個剛見面就滿嘴虎狼之詞的臭男人!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絕妙的藉口在她腦海中形成。
小白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聲音也變得有些虛弱和委屈。
「我……我不行……」
「我被焚香谷那幫偽君子用玄火壇鎮壓了三百年,元氣大傷,現在根本無法維持長時間的人形。」
「而且……而且強行化形,會加重我的傷勢,沒有個三年五載,根本恢復不過來。」
說完,她還虛弱地咳嗽了兩聲,巨大的狐狸腦袋有氣無力地耷拉在葉山的肩膀上,一副隨時都要噶了的樣子。
「哦?是這樣嗎?」
葉山挑了挑眉。
看著懷裡瞬間化身林妹妹的九尾白狐,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小狐狸,演技不錯啊。
不過,他也不戳破。
來日方長嘛。
「行吧,既然你身體不適,那為夫也不能強人所難。」
葉山體貼地說道。
「那就等你傷勢恢復了,我們再圓房也不遲。」
小白心中長舒了一口氣,暗道自己真是個小機靈鬼。
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葉山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你放心,老公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靈丹妙藥多,保證要不了多久,就讓你恢復巔峰,活蹦亂跳!」
小白:「……」
她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更大的坑裡。
葉山不再逗她,心念一動,隕鐵打造的大砍刀「鏘」地一聲憑空出現,迎風暴漲,化作一道數米長的黑色門板,懸浮在腳下。
他抱著巨大的九尾白狐,穩穩地坐在了大砍刀上。
「走你!」
葉山大笑一聲,御使著大砍刀,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沖天而起,向著合歡宗的方向極速飛去。
……
合歡宗。
山門建立在一座終年繁花盛開的百花谷內,風景如畫,空氣中都瀰漫著醉人的花香。
宗門大殿之內。
一襲金色琉璃裙的金瓶兒,正有些心不在焉地處理著宗門事務。
她時不時地抬起頭,看向大殿主位上正托著香腮,望著殿外發呆的絕美身影。
師尊今天,又在發呆了!!!
自從當初追那個叫葉山的登徒子回來後,師尊就變得很奇怪。
雖然表面上還和以前一樣清冷威嚴,但金瓶兒卻敏銳地發現,師尊經常會一個人莫名其妙地臉紅,有時候還會露出一絲她從未見過的、像是懷春少女般的嬌羞。
太詭異了!
難道……
金瓶兒心中猛地一跳,一個荒誕到極點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難道師尊被那個登徒子給……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金瓶兒立刻將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
師尊可是上清境後期的魔道巨擘,怎麼可能會被一個看起來連上清境都沒到的毛頭小子給欺負了?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或許是師尊修煉上出了什麼岔子?
就在金瓶兒胡思亂想,百思不得其姐的時候。
一個熟悉又讓她恨得牙痒痒的囂張聲音,如同滾滾天雷,毫無徵兆地在整個百花谷上空炸響!
「妙妙,瓶兒,為夫來了,還不前來迎接!」
轟!
金瓶兒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這個聲音!
是那個混蛋!
他怎麼還敢來!
她猛地抬頭,看向主位。
只見她日裡清冷如仙的師尊,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嬌軀猛地一顫,原本迷離的美眸瞬間亮起,臉上先是震驚,隨即湧上一抹難以抑制的驚喜與紅暈!
完了!
看到師尊這副模樣,金瓶兒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下一秒。
一道穿著白色休閒服的挺拔身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大殿。
他的肩膀上,還扛著……不,是抱著一隻通體雪白,長著九條巨大尾巴的狐狸。
不是那個叫葉山的登徒子,還能是誰!
「是你這個登徒子!」
金瓶兒瞬間炸了毛,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你還敢來我合歡宗!找死!」
她嬌喝一聲,身影化作一道金光,玉手一揚,一條紫色的絲帶法寶便如靈蛇出洞,帶著凌厲的勁風,直取葉山面門!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
葉山看著攻來的金瓶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甚至都懶得躲。
就在紫色絲帶即將及身的剎那,他的身影在原地一陣扭曲,變得模糊不清。
「噗!」
絲帶直接穿透了殘影,擊了個空。
金瓶兒瞳孔一縮。
人呢?
「小瓶兒,才這麼點時間不見,脾氣怎麼更暴躁了。」
戲謔的聲音,鬼魅般地在她師尊身旁響起。
金瓶兒駭然回頭。
只見葉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主位之旁,正笑嘻嘻地看著臉色微微泛紅的三妙仙子。
「嘶!」
葉山看著眼前這位幾天不見,愈發嬌艷動人的熟透了的美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感覺,自己好像把這位合歡宗主給拿捏了啊!
當即,他試探性地將懷中的九尾狐小白,隨手丟到了旁邊一張柔軟的獸皮大椅上。
然後,在金瓶兒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把就將還處于震驚與嬌羞中的三妙仙子,給摟進了懷裡。
「唔!」
三妙仙子嬌軀先是一僵,但感受到那熟悉的、霸道的男性氣息,她的身體很快就軟化下來,俏臉紅得快要滴血,竟順勢靠在了葉山的胸膛上,連頭都不敢抬。
而一旁,剛從椅子上爬起來,正準備破口大罵的九尾狐小白,看到這一幕,也是直接傻眼。
好傢夥!
前腳剛說完要跟自己圓房,後腳就摟上了別的女人!
還把她這麼大一隻狐狸,跟丟垃圾一樣隨便丟到一邊!
渣男!
呸!絕世大渣男!
小白在心裡瘋狂地對著葉山豎中指。
而另一邊,金瓶兒已經徹底石化。
她瞪大了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小嘴微張,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到了什麼?
她高高在上,清冷孤傲,視天下男人如無物的師尊……竟然被一個男人摟在懷裡?
而且……而且還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這世界是瘋了嗎?
眼看著葉山低頭,就要在她無比熟悉的絕美臉蛋上親下去。
金瓶兒終於從石化狀態中驚醒,一股巨大憤怒與屈辱感直衝天靈蓋!
「大膽狂徒!放開我師尊!」
她發出一聲尖叫,就要再次衝上去。
好事被打擾,葉山眉頭一皺。
懷中的三妙仙子卻是先一步抬起了頭,布滿紅霞的俏臉上,哪還有半分嬌羞,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一派之主的威嚴與清冷。
她秀眉微蹙,嚴肅的目光如同利劍,直刺金瓶兒。
「徒兒,你……你先退下吧!」
「師尊!你……」
金瓶兒如遭雷擊,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師尊。
她竟然……幫著外人?
「退下!」
三妙仙子的聲音加重了幾分,不容置疑。
「是……師尊。」
金瓶兒嬌軀一顫,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無盡的委屈與不甘湧上心頭。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狠狠地瞪了葉山一眼,最終還是強忍著淚水,轉身退出了大殿。
大殿內,終於安靜了下來。
葉山低頭看著懷中風華絕代的佳人,嘿嘿一笑,低頭便吻了上去。
「唔……」
三妙仙子象徵性地推了一下,便徹底沉淪。
良久,唇分。
她喘息著,媚眼如絲地嗔了葉山一眼。
「不要……在這裡……」
「去……去後邊裡屋。」
「好嘞!」
葉山哈哈大笑,攔腰將這位魔教巨擘橫抱而起,大步流星地就朝著大殿後方的裡屋走去。
被丟在椅子上的九尾狐小白,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狐狸眼中閃過一抹極度人性化的鄙夷。
哼!
狗男女!
她眼珠一轉,見四下無人,心中頓時一喜。
跑!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她悄無聲息地從椅子上跳下,邁著優雅的貓步,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大殿。
確認安全後,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白色閃電,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天際。
……
時光匆匆,眨眼間,日落西山,天邊染上了絢麗的晚霞。
葉山摟著三妙仙子柔軟的柳腰,神清氣爽地從裡屋走了出來。
此刻的三妙仙子,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淡粉色宮裝,雍容華貴的臉蛋上,帶著一抹醉人的紅暈,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驚人的嫵媚風情,整個人仿佛都年輕了十幾歲。
她靠在葉山懷裡,聲音慵懶地對殿外的弟子吩咐道。
「去,把瓶兒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