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山和易中海剛回到村子,迎面就走來一個女人。
女人身段妖嬈,走起路來腰肢款款,一張臉蛋更是嫵媚動人。
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葉山,像是要把葉山整個人都吞下去。
易中海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心裡卻葉門兒清。
怪不得這村裡的女人,老的少的,看到葉山都跟丟了魂兒似的。
這小子的長相和氣質,別說在村里,就是電視上那些演神仙的明星,捆一塊兒也比不上。
還好葉山這孩子不愛出村,不然這十里八鄉的姑娘,怕是都要徹底瘋狂。
就拿眼前這個俏寡婦秦茹兒來說。
幾年前男人沒了,留下個女兒和婆婆,她硬是沒改嫁,就守在青山村。
為啥?
不就是為了能天天瞅葉山幾眼麼。
對她來說,就算嫁不了,能每天看著葉山那張臉,那也是天大的福分。
「小山,這是要去哪兒啊?」
秦茹兒扭著腰湊了過來,身上一股子香風。
易中海看到秦茹兒那恨不得掛在葉山身上的樣子,實在有點看不下去。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咳!」
「小山,快走吧,王婆都等著了,別讓人家姑娘等急了!」
秦茹兒一聽這話,臉上的媚笑頓時僵了一下。
危機感!
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但她立馬又換上笑臉,手臂很自然地就想去挽葉山。
「哎喲,是王婆介紹對象啊?」
「那敢情好,我跟你們一塊兒去瞧瞧,也幫小山你把把關,看看是哪家的姑娘,配不配得上咱們小山。」
葉山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躲開了她的手。
這些年,秦茹兒明里暗裡的勾搭,他都當沒看見。
不是他轉性不喜歡推土了,實在是昨天,他才剛滿十八歲。
畢竟,男人至死是少年,除非掛在牆上!
如今,三千多個老婆一個不在身邊,自己又成了個沒半點修為的凡人,身體裡的火氣自然是有的。
秦茹兒以後要是再敢趁沒人的時候撩撥他,他不介意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猛男。
.......
一行三人,很快就到了一座別墅前。
這別墅占地足有六百六十六平,上下兩層,在整個青山村都是獨一份的風景。
蓋房子的錢,都是葉山這些年沒事上山溜達,隨手撿的狗頭金和玉石換來的。
當然,這些東西都是托秦茹兒去縣城幫忙賣的。
這寡婦也精明,從中撈了不少好處,把自己家也收拾得漂漂亮亮,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
此時。
別墅門口,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正和一個年輕姑娘站著聊天。
婦人就是王婆。
當那個年輕姑娘聽到動靜,下意識轉過頭時,葉山腳步頓了一下。
這姑娘……
竟然和自家老婆左青兒,有那麼七八分相像。
「哎喲,小山來啦!」
王婆一見葉山,滿臉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她熱情地拉過身邊的女孩。
「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是隔壁綠水村的左文慧,剛大學畢業沒多久,是個好姑娘。」
「文慧啊,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葉山。」
王婆介紹的時候,葉山和秦茹兒的眼睛都盯在左文慧身上。
一個是在打量未來的「媳婦」,另一個則是在審視「情敵」。
而易中海的目光,卻落在了王婆身上,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翠花,咱們就別在這兒杵著了,讓人家年輕人自己聊,咱們趕緊走吧。」
王婆,大名王翠花。
王翠花被易中海叫得臉上一紅,嗔怪地瞪了易中海一眼,還是點點頭,拉著一臉期待的易中海走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葉山打開了別墅大門。
「都進來坐吧。」
他側身讓左文慧和秦茹兒進了屋。
一進門,秦茹兒就跟個女主人似的忙活了起來。
「文慧是吧?快坐快坐,別客氣。」
「小山,你陪文慧聊著,我去給你們倒茶。」
她嘴上說著,人已經進了廚房,片刻後就端著兩杯熱茶出來,一杯遞給左文慧,一杯放在葉山面前。
那架勢,活脫脫一個賢惠的丫鬟,又像是在宣示主權。
左文慧有些拘謹地捧著茶杯,低著頭,臉頰微紅。
葉山看著這場景,心裡覺得有些好笑,也沒點破。
他看著左文慧,主動開口:「聽易大叔說,你想見我?」
左文慧的臉更紅了,頭埋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
「嗯……」
一旁的秦茹兒見她這副小家子氣的樣子,嘴角不屑地撇了撇。
葉山又問:「我們以前,見過嗎?」
這個問題,讓左文慧猛地抬起了頭。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星星在閃。
「見……見過一次!」
她似乎鼓起了全身的勇氣。
「三年前,我去鎮上趕集,回村的時候路過你們村口,看到你在放牛。」
「那時候……你就很高了,快一米八了。」
葉山聽得一愣。
三年前?
那自己才十五歲。
左文慧繼續說著,聲音也漸漸流暢起來。
「後來我找人打聽,才知道你叫葉山,也知道了你的事……」
「他們說你還沒成年。」
「所以……所以我就一直等著。」
她說到這裡,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兩隻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我怕……我怕你一成年,就被別的女人搶走了,所以……我就讓我媽去找了王婆。」
客廳里,一片安靜。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著文文靜靜的女大學生,竟然這麼有心機!
暗中觀察了三年!
還專門等到葉山成年,然後光速出手!
好傢夥,這是蓄謀了三年啊!
葉山也是一陣感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還好自己不怎麼出村,也很少在外面露面。
不然,就憑這張臉和身上散發出的魅魔氣質,真不知道會惹來多少麻煩。
天下之大,惦記他的女人,恐怕能從村頭排到遙遠的美洲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