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
楚震天和煉虛境老祖,渾身僵硬。
地上大坑裡,柳如煙呈大字型躺著。
烏黑的身體微微抽搐,已然昏死過去,身上哪還有半分合體境大能的風采。
整個洞天福地,變得落針可聞。
草坪上,幾十個剛剛還在為葉山擔憂,被恐怖威壓嚇得花容失色的眾女。
此刻,嘴巴張的都能塞下一根葉山特製的鴨蛋。
她們痴痴地看著躺會沙灘椅上的男人。
「老……老闆,剛才……剛才那個金色的眼睛是什麼?」
克拉拉結結巴巴地開口。
葉山瞥了她一眼,隨口回了句。
「哦,天道,我小弟。」
「……」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天道……是你小弟?
有沒有搞錯?太離譜了吧!
伊萬卡和艾薇兒兩個唯物主義者,也是目瞪狗呆,難以置信。
瑤光深吸口氣,看向葉山的背影,眼中滿是震撼。
她早就猜到葉山來歷非凡,卻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能讓天道意志親自下場,為其清掃障礙!
這簡直就是……天道他爹!
「你們兩個,聾了?」
葉山皺眉,不悅開口。
——
空中。
楚震天和煉虛老祖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恐懼和悔恨。
這次好像.......踢到鐵板了!
「噗通!」
「噗通!」
兩人再無半分猶豫,直接從空中跪了下來,重重地砸在草坪上,對著葉山的方向,拼命地磕頭。
「前……前輩饒命!」
「我等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請前輩看在……看在小女的份上,饒我等一命!」
楚震天磕得頭破血流,滿是哀求和絕望。
他現在只希望,這位恐怖到無法想像的無上存在,能看在自己女兒的面子上,放他們一條生路。
活了數萬年的煉虛老祖,此刻也把頭埋在草地里,身體顫抖著。
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修為,在這位無上存在面前,都成了一個笑話。
葉山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禁閉室。
「楚紅顏。」
禁閉室里。
楚紅顏呆呆地坐在地上,她自然也看到了外面發生的一切。
自己的父親,自己宗門引以為傲的煉虛老祖,在那個男人面前,竟如螻蟻一般,毫無反抗之力。
甚至,連天道都親自下場,為其助威。
她引以為傲的背景,她最後的倚仗,在這一刻,被徹徹底底地碾得粉碎。
聽到葉山叫自己的名字,她身體一顫,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出了禁閉室。
當她看到跪在草坪上,狼狽不堪的父親和老祖時,眼圈瞬間泛紅。
「爹……」
「老祖!」
楚紅顏猛地轉身,對著葉山的方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一切都是我的錯,與我父親和宗門無關!」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求您能放過他們!」
說罷,她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葉山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滿臉淚痕,卻依舊倔強地挺直了脊樑的楚紅顏。
「哦?」
「你這是在替他們求情?」
「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楚紅顏身體一僵。
是啊。
自己現在不過是一個階下囚,一個連給他鏟屎都不配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跟他談條件?
絕望,再次將她淹沒。
「老闆……」
一旁的楊小米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小聲開口。
「要不……就放了他們吧?」
葉山瞥了她一眼,楊小米立刻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言。
「想讓我放了他們,也不是不可以。」
聞言,楚紅顏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著,葉山伸出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指尖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從今天起,做我的女人。」
「不是員工,不是下屬。」
「是我的女人。」
「你,願意嗎?」
楚紅顏怔怔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做他的……女人?
不遠處。
楊小米、迪麗熱叭、克拉拉等人,全都捏緊了拳頭,一個個醋意沖天。
這個狐狸精!
明明才來,竟然就得到了老闆的垂青!
早知道,她們剛才也該跪下去求情啊!
失策了!
楚紅顏看著葉山近在咫尺的俊臉。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拒絕?
她拿什麼拒絕?難道拿那幾兩肉?
答應?
自己堂堂大日仙宗聖女,就這麼……
就在她天人交戰之際。
葉山收回了手,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算了,看你這不情不願的樣子,我也懶得強求。」
他轉身,重新走回沙灘椅,揮了揮手。
「你們兩個,滾吧。」
「記住,再有下次,誰也救不了你們。」
空中的禁錮之力,瞬間消失。
楚震天和煉虛老祖如蒙大赦,撕開空間裂縫,頭也不回地離去。
他們怕了。
再待下去,他們怕自己會道心崩潰,永遠留在這裡。
看著父親和老祖狼狽逃離的背影,楚紅顏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她這是被……拋棄了。
葉山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被劈得半死不活,躺在坑裡的合體境大能,柳如煙身上。
他對著林允兒勾了勾手指。
「允兒,過來。」
林允兒心中一喜,連忙小跑了過去。
「老闆,有何吩咐?」
「把她給我拖衛生間清洗一下,烏漆嘛黑的怎麼用!」
「好嘞,老闆!」
林允兒甜甜一笑就跳進坑中,將柳如煙扛在了肩膀上。
然後,在眾女羨慕的目光中,扛著柳如煙進入了別墅。
「行了,都該幹啥幹啥!」
葉山擺了擺手,然後隨手就將身旁的高媛媛摟進懷中。
「老闆,現在沒事幹了,我作為您的貼身秘書,您現在是不是該干.....」
「轟!」
高媛媛話還未說完,天空再次發出一聲巨響。
眾人紛紛抬頭望去。
只見虛空再次被撕裂,無數星星點點顯露,美輪美奐。
但下一秒。
一到穿著白衣,背負著一柄黑色長劍的英俊男子從裂縫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