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許大茂在外面亂搞,我們不知道呢?」
「萬一許大茂居心不良,圖謀婁小娥的家產呢?」
「問題太多了!」
「總不能搞一言堂吧!」
陳瀟只好接手處理這件事,一連幾個猜測,嚇得許大茂臉色發白。
「陳……陳瀟!你……你胡說什麼!哪來的家暴?誰亂搞男女關係了?誰貪圖婁小娥的家產了?」
許大茂慌忙否認。
「我只是打個比方,你急什麼?」
陳瀟卻輕描淡寫地反問。
眾人紛紛用懷疑的目光看向許大茂。
「誰……誰急了!我……我只是不想被冤枉!」
許大茂渾身發顫,眼神躲閃,還不自覺地瞟了白鈴一眼。
他做過的齷齪事只有自己清楚,根本經不起查,因此底氣全無。
「是嗎?那你慌什麼?」
陳瀟眯起眼睛,繼續追問。
「誰慌了!」
許大茂嘴硬道。
「行,那就聽聽婁小娥怎麼說,看你到底是心虛還是嘴硬。」
陳瀟似笑非笑地說。
「哼!誰心虛!我就是嘴硬……等等,陳瀟,你耍我?」
許大茂話剛出口就發覺不對,惡狠狠地瞪著陳瀟。
「噗嗤……哈哈哈,確實嘴硬!」
「自己都承認了,笑死人了!」
「許大茂跟陳瀟比,差得也太遠了吧!」
周圍人一陣鬨笑,卻也不敢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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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系統提示音,陳瀟暗自嘆氣——情緒值跌了大半。
「你說你,要是沒對婁小娥做那些事,她為什麼要跟你離婚?」
陳瀟學著易中海的語氣,故意偏袒著說。
「我……我怎麼知道她為什麼要離!說不定……說不定是她在外面有人了呢!」
許大茂暴跳如雷,指著婁小娥大罵:
「胡說八道!」
婁小娥臉色一變,
心虛地瞥了陳瀟一眼,
但見陳瀟神情自若,又有了底氣。
「我為什麼跟你離婚,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是你先騙婚,一騙就是好幾年!」
「還污衊我生不了孩子!」
「拿這個當藉口欺負我這麼多年!」
「不單是你,」
「你爹媽也一樣!」
「年年陰陽怪氣,說我不下蛋。」
「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離婚?」
婁小娥指著許大茂怒斥。
「什麼?是污衊?不是婁小娥不能生?」
「那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許大茂的問題!原來是他不能生!」
「可婁小娥怎麼說許大茂騙婚?這又是什麼意思?」
圍觀群眾面面相覷,
臉上卻露出更濃的興奮。
「你…你血口噴人!」
「結婚這麼多年你都沒懷上,」
「不是你的問題還能是誰?」
許大茂急得直跳腳,
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許大茂,你還敢嘴硬!」
「還敢污衊我!」
「看清楚!這是醫院的檢查報告!」
「我身體完全健康,根本沒有不能生育的問題!」
「是你許大茂生不了孩子!」
「你根本不算個男人!」
見許大茂死不承認,
婁小娥氣得甩出一張醫院證明。
「這…這…」
許大茂慌亂地接過那張薄薄的診斷單。
目光掃過醫生寫下的結論時,他渾身一震,如被閃電擊中,整個人僵在原地。
「許大茂,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婁小娥盯著他問道。
「這……這肯定是假的!你誣陷我!」許大茂回過神,硬著頭皮反駁,「我身體好得很,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我們再去醫院查一次不就知道了?檢查費我來出。許大茂,你敢去嗎?」婁小娥冷笑著問。
「我……我……」許大茂支支吾吾,話都說不完整。
「呵。」婁小娥輕蔑地瞥了他一眼,隨即眼神一凜,「許大茂,看來你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吧?」
「我怎麼可能知道?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許大茂嘴上強硬,眼神卻躲躲閃閃。
「我胡攪蠻纏?那行,我們現在就去醫院,你敢不敢?」
「蛾子……這、這是我們自家的事,回家再談不行嗎?這麼多人看著,多丟人……」許大茂見躲不過,只好試圖挽回局面。
「許大茂,現在知道要臉了?晚了!」
「剛才你仗著易中海撐腰,可真是威風八面!」
「不但對婁小娥顛倒黑白,還各種污衊栽贓!」
「甚至裝出一副同情婁小娥的模樣!」
「鬧了半天,原來是你自己不能生育!」
「卻故意把責任推給婁小娥,讓她平白受了這麼多年委屈!」
「你這事做得太不爺們兒,難怪生不出孩子!」
陳瀟此刻再次插話道。
「你...你...」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
「還有!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卻瞞著婁小娥和她結婚,這根本就是騙婚!」
「婁小娥不僅要承受你的憑空污衊,還要替你背負不能生育的罵名!」
「你這是在惡意摧殘新時代的優秀女性!」
「你這是毀了一個女人一生的幸福!」
「你讓婁小娥以後怎麼面對生活??」
「各位說說,天底下有這樣辦事的嗎?」
「隱瞞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實,去禍害一個積極進步的新時代女青年!」
「這難道不是毀人一生嗎?」
陳瀟義正辭嚴地說道。
這番話聽得婁小娥熱淚盈眶。
「你...你胡說!我怎麼就惡意禍害婁小娥了?」
「我們結婚是你情我願,雙方父母都同意的!」
「怎麼就成惡意了?」
許大茂急得直跳腳,忙不迭地反駁。
「那你為什麼不在結婚前告訴婁小娥你不能生育?」
「你不僅隱瞞 ** ,還惡意把不能生育的責任推給婁小娥!」
「讓她承受這麼多年的委屈!」
「這還不是惡意?」
「當年你要是早告訴婁小娥一家 ** ,還會有今天這些事嗎?」
陳瀟毫不客氣地反問道!
問得許大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急得他渾身發抖!
「沒錯!」
「他這就是騙婚!」
「我婁小娥好歹也是大戶人家的女兒!」
「當初要不是覺得許大茂一家看起來老實本分,怎麼可能願意嫁給他?」
「可他呢?明明自己不能生育,卻一直瞞著我!」
「甚至還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他們一家毀了我一輩子!」
「我非要跟許大茂離婚不可!還要讓他們全家付出代價!」
婁小娥氣得眼睛發紅,
狠狠地說道!
「你……我……蛾子……」
許大茂滿頭冷汗,
左看右看,
卻發現所有人都憤怒地瞪著他,
心裡直發慌!
「白局長,你說,許大茂這樣故意隱瞞病情, ** 女性結婚,算不算騙婚?」
陳瀟突然轉過頭,看向白鈴,
眼中帶著一絲深意。
「算!」
白鈴神情冷峻,
冷冷地盯著許大茂說:
「行為人如果以婚姻為手段,意圖騙取財產,非法占有他人財物,就構成騙婚。」
「而且在客觀行為上,採用虛構事實、隱瞞 ** 的方式,騙取對方信任,以達到結婚目的。」
白鈴冷靜地複述著法律條文,
目光始終鎖定許大茂。
「我……我沒有!我之前也不知道我有這個病!我真不知道!」
許大茂心跳得厲害,慌亂地辯解著。
「抱歉!你剛才不敢去醫院驗證的舉動,恰恰說明你早就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
「而你確實向受害人婁小娥隱瞞了實情!」
「更嚴重的是,明知 ** 卻仍肆意詆毀婁小娥同志!」
「惡意誹謗必須從嚴處理!」
白鈴肅然起身,言辭如冰刃般鋒銳。
許大茂兩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白鈴轉而注視婁小娥:「請說明你們現居房產與生活開支的來源。」
「是許大茂的婚前財產,還是你個人的婚前財產?」
「這處婚房...是當年家父為我們購置的。」婁小娥如實相告,「現在登記在許大茂名下。」
「日常開銷由他承擔小額費用,大額支出都來自家父資助。」
她望向白鈴的目光閃爍著驚異——從未見過這位女同志如此雷厲風行的模樣。
「據此可以認定許大茂構成騙婚事實。」
「是否需要立案?我現在就可以將其羈押歸案。」
白鈴當機立斷作出判定。
「咚!」
許大茂癱坐在地,面色慘白。
圍觀群眾皆露駭然之色。雖然眾人對許大茂的行徑深感不齒,但終究是家長里短的糾紛,若因此鋃鐺入獄,難免令人心寒。
「我...我...」婁小娥陷入兩難,遲遲未能決斷。
偷偷瞥了陳瀟一眼!
「白局長,正式逮捕之前應該還有私下調解環節吧?」
陳瀟捕捉到婁小娥的暗示,立刻揚聲向白鈴確認。
「沒錯。」
白鈴轉向陳瀟,面容依舊肅穆,眼底卻掠過一絲暖意。她對工作始終懷有敬畏之心,即便是瑣碎事務也絕不敷衍。既不會因陳瀟而違背警察原則,也不避諱與他共事,反而暗自欣喜能與他並肩作戰。
「既然如此,婁小娥,說說你最初的想法?」陳瀟朝婁小娥遞去安撫的眼神,語氣帶著鼓勵。
「我要離婚!讓他淨身出戶!這套婚房是我父親準備的,現在他騙婚,必須歸還!還有他父母那套,也是我的嫁妝,同樣要收回!」婁小娥咬牙切齒地瞪著癱坐在地的許大茂。
「休想!房子都收走我們一家住哪兒?你太狠心了!再說這些年你連個孩子都沒給我生......」許大茂猛地竄起身反駁。
「閉嘴!」婁小娥怒聲喝斷,「你們全家是死是活與我何干?我巴不得你們流落街頭!」
「你說我沒給你生過孩子?」
「這能怨我嗎?」
「你先問問自己算不算個男人!」
「你連男人都算不上,我拿什麼給你生?」
婁小娥這番話著實犀利。
話音剛落,
許大茂當場就傻眼了!
「噗!哈哈!許大茂居然不是男人!」
「別人說我不信,但婁小娥親口說的,我不得不信!」
「這些年真是委屈婁小娥了,居然嫁了個太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