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哎,他現在後悔死了。早知道夏朝皇帝有蠻族的血統,他們這幾十年來的復國行為,簡直就像是傻帽。
「那就叫永平吧!願這天下永久太平。」
皇帝想了想說道。
「多謝陛下。」
夏照聽到皇帝給他取的字,立即跪下磕頭。
一位連取字都希望天下永久太平的皇帝,就和百姓說的一樣,是一位明君。
「夏先生快起來。」
皇帝走下高台,親自扶起了夏照。
「雅兒,這是夏先生。」
皇帝朝顧雅招了招手。
「夏先生,剛才失禮了。」
顧雅走下來站在皇帝身邊,朝手下敗將拱了拱手。
「不敢,不敢。皇后娘娘折煞草民了。」
夏照急忙回禮。
「恭喜陛下又添一員大將。」
顧雅朝皇帝行了一禮。
「這還得感謝朕的皇后啊!要不是皇后,朕可沒辦法擁有夏先生這樣的人才。」
皇帝沒忘記真正的功臣是誰。
「咳,陛下、娘娘,臣先帶夏先生去和大家認識一下。」
寧王看著相視而笑的帝後,趕緊拉著夏照跑了。
哎呀,再不跑他們就得留下來吃狗糧了。
「王叔自從卸任禁軍統領後,人變活潑了不少。」
皇帝牽著顧雅走回高台重新坐好。
「原來上一任禁軍統領是寧王叔嗎?」
顧雅還真不知道,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她那時年紀還小,大人也不會和她說這些。
而且寧王身為禁軍統領,平時也不怎麼和朝中的大臣來往,比起寧王大家更熟悉的還是禁軍統領這個身份。
「對。」
皇帝點頭,寧王一家和別的皇族格格不入。
大多數皇族要麼貪圖享受醉生夢死,要麼就野心巨大,意圖指染皇位。
像寧王和周榮這樣一心效忠皇帝的,也只有他們父子兩個。
「對了,朕還沒問雅兒會武這件事呢?瞞得朕好苦啊!」
皇帝盯著顧雅,看她能給自己什麼樣的解釋。
「也、也沒存心瞞,就是陛下沒問,雅兒就沒說。再說了,連父親他們都不知道,陛下不知道也正常,對吧?」
顧雅眼神四處漂浮,就是不敢看皇帝本人。
「對個鬼啊!朕一直以為雅兒手無縛雞之力,還派了暗衛保護你,結果卻是朕自作多情。」
皇帝一想到自己枕邊人輕輕鬆鬆就能把他掐住,整個人都泄氣了,這樣顯得他好沒用。
「怎麼會是陛下自作多情呢?要不是陛下,雅兒哪能有今天的地位,這一切都是陛下給雅兒的,除了母親和祖母,只有陛下為雅兒考慮得最多,雅兒感激都來不及呢!」
顧雅聽皇帝這麼一說,趕緊哄人。
「真的?」
皇帝不怎麼相信地看著她。
「真的,雅兒可以發誓。」
顧雅點頭,舉起手就想發誓。
「發誓就免了,以後可別再瞞著朕了。」
皇帝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得勁,但是他知道這個也不能完全怪顧雅對他的隱瞞。
畢竟連國公夫人和老夫人都不知道的事,他也不是不能接受顧雅的隱瞞。
倒是他的那兩個大舅子,還真是瞞得天衣無縫啊!他們的兵法還真沒白學,全都用在國公府和他這個皇帝身上了吧!
「知道啦,陛下。」
顧雅點頭答應了下來。
也沒什麼事好瞞了,她習武這個最大的秘密皇帝都知道了。
哦不對,穿越這個才是最大的秘密,這個死也不能說,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怪不得雅兒每次都輕輕鬆鬆把海容抱起來,朕和太子只抱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皇帝回想過去與顧雅的相處,原來很多事都在平時的點點滴滴中就能看出來了。
「嘿嘿,所以雅兒從沒有故意隱瞞過啊!」
不過是大家先入為主,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國公嫡女,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汪德海站在一旁聽完帝後的對話,在心裡認同地點了點頭。
可不是嘛!皇后娘娘確實沒有隱瞞過,只是大家和他一樣犯了同樣的錯誤。
「朕有些好奇,雅兒的力氣怎麼就這麼大啊?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練出來的?」
皇帝悄悄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腕,不知道他從現在開始練,能不能趕上?
「先天力氣就大,後天再練了一點。」
顧雅的話徹底絕了皇帝的希望。
「原來如此。」
哦,先天的啊,那沒事了。
看著一臉失望的皇帝,顧雅有些不解。
「陛下這是怎麼了?」
「咳,沒什麼。以後雅兒要教公主們武藝可以自己上了,不用再讓朕的暗衛去教了。」
皇帝哪敢說自己想偷練的事,趕緊轉移話題。
「可以是可以,就是陛下能不能讓雅兒看看周家劍法?」
雖然公主們練劍時她也看了,但是她們現在學的只是基礎劍法,真正的周家劍法還沒開始學呢!
「回頭朕就給你送去。」
皇帝一口答應了下來。
顧雅已經嫁給了他,學習周家劍完全沒問題。
本來太祖也沒說嫁進來的媳婦不能學,只是一直以為嫁入皇家的女子,哪怕是武將之女,在嫁進來後都不再耍刀弄劍,放下了曾經的武藝。
「多謝陛下。」
顧雅給了皇帝一個大大的擁抱。
等她學了周家劍法後,她就集顧家槍與周家劍為一身了。
要是夏家的刀……
顧雅悄悄打量了遠處的夏照一眼,然後又迅速收回了眼神。
雖然秋獵出現了刺客,但是解決得還算完美。皇帝不僅沒事,還收下了一員大將和他的屬下。
夏照的這些屬下,雖然功夫不及他,但也都是高手。
夏照都歸順皇帝了,他們自然也跟著歸順。
解開了繩子,還讓太醫給他們治療,這待遇他們以前連想都不敢想。
不過在知道夏朝皇帝有蠻族的血統後,他們一點也不懷念夏朝了,甚至視其為黑歷史、污點的存在。
他們要跟著老大一起,為以前的所作所為贖罪。
所以夏照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皇帝他們在離獵場三十里遠的地方有一個藏寶庫,裡面有前朝皇室最後的寶藏。
原來是打算用來復國的,現在全部告訴了皇帝,讓他用來幫助天下的百姓。
「麻煩王叔和夏先生跑一趟了,找到後全部搬回京城,送到朕的私庫,這件事就別告訴戶部尚書了。」
皇帝握著寧王的手,跟他交代。
「臣明白,陛下放心。」
寧王知道皇帝不告訴戶部尚書不是想獨吞寶藏,而是皇帝有其他打算。
國庫的銀子每用一筆都要和朝中的文武百官商量,只有皇帝的私庫里的錢要怎麼用,由皇帝自己做主。
以皇帝的性格,這寶藏他就算拿到手也是要用到大周百姓的身上,所以寧王一點也不擔心皇帝私吞。
甚至在去取寶藏的路上,寧王還和夏照解釋皇帝的用意。
「王爺不用和草民解釋,草民都明白。」
都說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敵人,夏照就是如此。
雖然之前他很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皇帝確實是一位愛民如子的君王。
在當今皇帝的身上,可以看到太祖和顧家先祖的影子。
他們都是把百姓放在第一位的人,因此這寶藏是夏照心甘情願獻出來的,只希望這筆寶藏能減輕一點他們多年來的罪責。
寧王和夏照帶著人去搬寶藏了,顧雅則騎著皇帝的龍騰寶馬在獵場裡玩。
一身勁裝的顧雅騎在馬上,感受著風拍在臉上的快意。
「駕。」
用馬鞭拍了下馬,龍騰直接跳起來,越過了障欄。
「哇,母后好厲害啊!」
海容在馬場外面跳起來。
「你看,馬立了起來,母后在馬上也沒摔下來。」
大公主緊緊拉著二公主的手臂,整個人激動得都快暈過去了。
「大姐姐,我看到了,你手輕點。」
二公主的手臂被大公主緊緊掐住,疼得她都沒心思看顧雅騎馬了。
三公主則緊緊抓住木欄,眼裡裝滿了星星,仿佛看到了幾年後她在馬上的樣子。
這才是她想要的人生,她要和母后一樣,想騎馬就騎馬,想和人比試就和人比試。
「三公主,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學騎馬?」
益德和三公主一樣,也對這樣的人生充滿了期待,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學騎馬了。
「母后說要我們十歲後才可以學習騎馬,還只能先騎小馬。」
海容回頭告訴幾位姐姐,這馬以她們的年紀是不可能學的,有得等了。
「大姐姐。」
三公主扭頭看向大公主,她們當中只有大公主的年紀到了。
「我是可以學了,但是你們還不行,所以別想我帶你們騎馬。」
大公主一聽三公主的聲音,就知道她想說什麼,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哼,大姐姐真沒意思。」
三公主被拒很不高興地說道。
「三姐姐,母后的話你最好還是聽吧!」
海容提醒三公主,要是敢違背母后話,到時被罰她可不會救三公主。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三公主怎麼不清楚違背母后話的後果,她只是心存僥倖,以為大公主不會拒絕她的請求嘛!誰知道大公主連給她說出來的機會都不允許,乾淨利落地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