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由天劍神君開口說道:
「林道友,我天星界籌集資源以抗魔族之時,曾於雷暴谷收集到一顆……五階上品隕雷果!」
「這隕雷果乃是經百萬年於雷池中由雷霆精華凝結而成,對於雷道修士來說乃是可遇不可求的聖果,煉化後不僅能夠提升自身修為,還能提升對雷之一道的領悟……」
「只可惜,如今我們天星界並無精修雷道的化神期修士或者妖皇,不然這枚隕雷果,也早就被煉化用來提升實力了。」
說到這裡時,天劍神君、搬山猿皇與寒霜神君還隱隱有一絲可惜與無奈之色。
他們只怪自己天賦不契合的原因,與這等十世難遇的異寶無緣,不然…他們也許都已經突破至化神後期了。
原本這枚隕雷果,也是打算留著,看天星界那幾個主修雷法的元嬰期修士、妖王頂不頂用,如果可以的話那便賜下隕雷果助他們突破至化神,分攤部分魔族帶來的壓力。
可時間不會等人,與其等他們成長起來,倒不如將隕雷果用來與林霄交易,斬殺一尊魔皇來得要划算一些。
而林霄此刻心中也在默默盤算著。
看來這枚隕雷果,應該是相當不錯的好東西,不然眼前這三人也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且不管隕雷果具體效果如何,但總歸也是五階上品聖果,益處不會太差。
況且他本就想要了解一下這支魔族的狀況,那自然是抓頭魔皇能得到的消息更多。
……
稍一思索過後,林霄便答應了下來,微笑回答道:
「好,那我便再助諸位斬一頭魔皇吧。」
「不過還請你們先把那頭魔皇的情報給說一遍,此番玄冥魔皇隕落,另外兩頭魔皇想必已經心生警惕。」
天劍神君三人聞言皆互相對視一眼,心中暗鬆一口氣。
答應了就好,他們就怕林霄歸鄉心切、或者是看不上這枚隕雷果。
這次,還是由天劍神君這名儒雅劍修開口解釋:
「林道友,隕雷果目前在南御魔長城統帥…陵虛神君身上,此番我們要斬的那頭魔皇…也正處於蠻荒洲南部,等到了那邊讓陵虛將隕雷果交予你即可。」
言罷,他語氣頓了頓:
「至於那頭魔皇名為……玄液魔皇,實力比玄冥魔皇要差上很多,僅有五階初期巔峰修為,這也是陵虛僅一人能夠與他僵持這麼久的原因。」
「這名玄液魔皇顧名思義,且血液乃是純黑色,且血液好似無窮無盡一般、毒性極強,就連極品靈寶都能夠腐蝕,所施展的神通…也大多與血液有關。」
「其實要論起來,玄冥魔皇對於天星界的威脅然而還不如玄液。」
「噢?此言何意?」林霄雖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但還是出聲發問。
一名五階中期巔峰魔皇的威脅竟然還不如一名五階初期巔峰?
他話音落下,由搬山猿皇開口解釋道:「林道友你有所不知,這玄冥魔皇個體實力雖然強橫,可手段終究還算尋常。」
「而那玄液魔皇……乃是能夠無聲間在大量修士與妖獸血液身上下毒,或將其逐步同化為半魔,亦或者讓他們血液蒸發殆盡而亡,甚至還能夠催動魔功吸人精血強化己身。」
「若位於戰場之上,方圓十數里範圍內的所有生靈可在半盞茶的時間化作一具乾屍,總之手段詭異至極……」
寒霜神君也接過話頭說道:「不僅於此……」
「我曾經也與他交手過,那傢伙保命手段還極強,見不死於我之後,竟能捨棄身軀血灑長空,每一滴血液皆可化作一道墨色血影四散而逃,不需一月又可捲土重來。」
「那身詭異血液,就連我施展的極寒都無法將其凍結。」
「……」
聽完他們講述,林霄這才一副瞭然地微微點頭。
不過這玄液神君於他而言,或許還更好對付。
他就不相信,自己的寂滅魔雷還破不了一頭血魔的神通。
只要修為不高於他太多,這玄液遠比玄冥要好對付。
「何時出手?」
聽到林霄詢問,天劍神君眸中閃過一絲無奈,而後嘆了口氣開口解釋道:
「何時都可以,且越快越好。」
「不過…此番怕是只能讓猿皇一人同你前去了。」
「寒霜道友還需趕回北御魔長城,不然離開時間太長恐北方有變。」
「而這裡雖沒了玄冥這尊強敵,可我若貿然離去沒有化神坐鎮的話,若是魔族那便再派一頭新的魔皇破關、殺入天星腹地那就麻煩了。」
說完,他還瞟了一眼站在林霄身後不遠處的凰玖。
那意思不言而喻。
四尊化神級戰力,其中猿皇與凰玖還是兩尊五階中期妖皇,對付一個玄液應該綽綽有餘了吧?
這個陣容在他看來就是:要傷害有傷害,要坦度有坦度、要控制有控制,陵虛神君還能輔助一二。
他就不信這樣還對付不了一個玄液魔皇,若真如此的話,那他們天星界也沒有再抵抗的必要、乾脆迎接魔祖懷抱得了。
林霄擺擺手笑道:「無妨,道友安心坐鎮即可。」
「區區一頭五階初期魔皇,其實我也想趁此檢驗一下自身實力。」
天劍神君三人聞言卻是心頭一跳。
檢驗實力?
他們想開口勸誡,讓林霄別大意,畢竟他們可賭不起啊,機會一旦錯過想要再殺那就難了。
可話到嘴邊終究沒有說出口來,只希望林霄是真有足夠把握,不會出大亂子吧。
接下來,幾人再次商定了一下細節之後,便紛紛離去。
林霄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眸中閃過莫名的微光。
大殿,也再次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