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程結束,放學鈴聲響起。
自行車再次成為顧燼兩人獨處的小世界。
夕陽將雲朵染成橘粉色,微風拂面,氣氛正好。
溫晚月像往常一樣摟著顧燼的腰。
然而,抱著抱著,她的心思就有些活躍起來。
手下隔著薄薄的校服面料,能感受到顧燼腰間緊實的肌肉線條。
他的腰摸起來是這樣的嗎?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有點壓不下去。
她的手指,原本只是乖乖地交疊在他身前,隨後有些不老實地動了起來。
她指尖先是在他的腰腹間輕輕劃了劃。
顧燼握著車把的手微微一頓,但沒有說話。
溫晚月的膽子更大了些。
她手掌悄悄上移,小心翼翼地貼在了他腹部的位置。
校服之下,是溫熱緊實的觸感。
她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指尖帶著好奇地輕輕按了按。
「你幹嘛呢。」
被他抓包,溫晚月先是心虛地縮了一下,但隨即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嬌蠻涌了上來。
反正他都承認喜歡她了,抱都抱了,睡都睡了,現在摸他一下怎麼了?
她非但沒有收回手,反而故意用手指戳了戳他腹部那個硬邦邦的部位,嘴裡還振振有詞。
「幹嘛那么小氣!我摸摸怎麼了!」
顧燼被她這倒打一耙的行徑給氣笑了,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腰腹間作亂,帶來一陣陣癢意。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車頭。
「再亂動真把你扔下去了。」
「你才不會呢!」
被林夏洛教導過的溫晚月此時膽子肥得很,根本不怕他的威脅,甚至得寸進尺地試圖將手掌貼的更緊了些。
「哼,小氣鬼,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你身上哪裡我沒碰過……」
最後那句話聲音極小,幾乎是含在嘴裡,但顧燼還是捕捉到了。
「???」
什麼叫哪裡沒碰過?!
他耳根猛地一熱,差點捏緊了剎車。
「溫晚月!你別太過分」
「我就過分了!」
溫晚月仗著自己在后座他奈何不了自己,越發嬌縱起來,手指又輕輕劃了一下。
顧燼被她這番強詞奪理弄得一時語塞。
他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以前那個被他逗一下就會臉紅跑開的妹妹,現在居然敢這麼囂張了,這讓他忍不住詢問道:
「你這都是跟誰學的?又是林夏洛?」
「要你管!」
溫晚月把發燙的臉埋在他背上,掩飾自己的害羞,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我就摸摸嘛……」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點耍無賴的撒嬌意味。
「你騎你的車,別管我……」
顧燼:「……」
他算是發現了,溫晚月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他再次開口,帶著明顯的警告。
「溫晚月,你給我把手拿來。」
「我就不!」
溫晚月此刻像是偷吃了燈油的小老鼠,膽子肥得能上天。
她把臉緊緊貼在他後背上,試圖遮擋自己也紅得不像話的臉,但那隻作案的手卻更加放肆。
她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指尖開始悄悄地去勾他校服下擺的邊緣,試圖尋找縫隙鑽進去,直接觸碰那讓她好奇不已的溫熱皮膚。
「我就摸摸怎麼了嘛,你都是我男朋友了……」
她小聲嘟囔著。
顧燼感覺到她冰涼的指尖觸碰到腰側的皮膚,那瞬間的觸感讓他脊背猛地一僵,差點控制不住車頭拐進旁邊的綠化帶。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句。
「你別逼我停車。」
這話里的危險意味終於讓溫晚月動作頓了一下。
她雖然嘴上逞強,但到底還是有點心虛的。
她悻悻地停下了試圖鑽進他衣服里的手指,嘴裡還不甘示弱地哼唧。
「停就停!誰怕誰!反正…反正你捨不得把我怎麼樣。」
話是這麼說,但她到底沒敢再進一步動作,只是安安分分地抱著他。
看,他就只是嘴上凶,其實根本拿她沒辦法。
顧燼聽著身後那明顯底氣不足卻還要強撐的嘟囔,頓感無奈。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重新穩住車速。
「老實待著。」
「哦……」
溫晚月乖乖應了一聲,嘴角卻控制不住地高高揚起。
自行車又行駛了一段路,經過一個繁華的街口,路邊幾家裝修精緻的奶茶店飄來陣陣甜香。
溫晚月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
她戳了戳顧燼的腰。
「顧燼顧燼!我想喝奶茶!」
她指著不遠處那家招牌亮眼的店鋪。
「就那家,我想喝他們家的芝士葡萄。」
顧燼頭也沒回,直接拒絕。
「等會還要吃飯,喝什麼奶茶。而且你感冒才剛好一點,不能喝冰的。」
「我就喝一口!就一小口!」
溫晚月開始耍賴,手臂收緊,整個人在他背後扭來扭去。
「我嘴裡沒味道,吃藥吃的嘴苦的很,就想喝點甜的嘛!」
「不行。」
顧燼立場堅定:「喝多了晚上又該吃不下飯了。」
「我吃得下!我保證!」
溫晚月信誓旦旦,開始討價還價。
「那我不加冰!喝熱的!熱的總行了吧?」
顧燼依然不為所動,車速甚至稍微提快了一點,試圖快速通過這個危險區域。
眼見店鋪就要被甩在身後,溫晚月急了。
她聲音放得更軟。
「哥哥…顧哥哥…最好最好的哥哥~」
「噗…咳咳咳……」
顧燼被嗆的直咳嗽,耳根飛快升起一抹紅暈。
溫晚月趁熱打鐵,把臉貼在他背上蹭啊蹭,繼續發射糖衣炮彈。
「我就喝半杯…不,就三分之一杯,剩下的都給你喝!求求你了嘛,我真的很想喝。」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在他腰間輕輕劃著名圈,半撒嬌半威脅。
「你要是不給我買,我就一直念叨!念叨到你同意為止!而且我回家就跟爸媽說你欺負我,不給我買喝的。」
顧燼被她這連番攻勢弄得頭疼的不行。
他算是發現了,這丫頭現在不僅膽子肥了,拿捏他的手段也日益精進。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終於還是鬆了口。
「只能喝熱的,而且最多喝半杯。」
溫晚月瞬間歡呼,得寸進尺地指揮。
「那快掉頭快掉頭!店鋪在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