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月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席捲全身,她只能緊緊抱著顧燼。
「哥哥,嗚……」
汗珠從她額頭滲出,沿著緋紅的臉頰緩緩滑落。
顧燼喘著粗氣,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取悅她這件事上。
他看著她為自己綻放的嬌媚模樣,聽著她軟軟的呼喊。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已經繃到了極限,無一不訴說著……
顧燼………
同時吻住她。
「唔——!!!」
溫晚月死死抓著顧燼的後背,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一會過後.
她癱在顧燼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嗚……」
巨大的羞恥感這才後知後覺地涌了上來。
她將腦袋死死埋進顧燼的胸膛,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顧燼艱難地調整著呼吸,手停留在原處。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逐漸平復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溫晚月才悶悶地開口。
「你…你把手拿開啦……」
她聲音又軟又啞,沒什麼力氣,與其說是命令,不如說是撒嬌。
顧燼笑了一聲,非但沒拿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得更緊。
「用完就扔?」
「溫大小姐,你這習慣可不好。」
「誰用你了!」
溫晚月羞惱地在他脖頸處咬了一口,可惜沒什麼力氣。
「明明是你……是你欺負我!」
「我欺負你?」
顧燼挑眉,稍稍拉開一點距離,看著她眼含水光的模樣,故意道。
「剛才不知道是誰主動的……」
「不許說!」
溫晚月慌忙去捂他的嘴。
「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顧燼看著她這副羞憤欲絕,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好,不說。」
他從善如流應道,目光落在她凌亂的睡衣和……
溫晚月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手忙腳亂地想拉好衣服遮掩。
顧燼笑了笑,重新將她摟好,拉過旁邊的被子蓋住兩人,隨後抱住香香軟軟的溫晚月。
溫晚月安靜地窩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過了一會兒後,她小聲問:
「哥哥……你難受嗎?」
顧燼微微一僵,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
「還好。」
「哦……」
溫晚月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那只在他胸口畫圈的手,開始慢慢向下滑去。
顧燼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溫晚月愣了愣,隨即抬起頭來,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的亮,雖然害羞,卻帶著笨拙的堅持和心疼。
「……我想幫你。」
「你剛才讓我那麼……」
她說著,臉又紅了,但還是堅持地看著他。
顧燼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但殘存的理智告訴他,再讓她繼續,今晚可能真的就收不住了。
「不用。」
他搖搖頭,將她的小手拉回來,放在自己腰間抱著。
「這樣就好。」
「可是……」溫晚月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
顧燼打斷她,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快睡覺,爸媽明天就回來了。」
提到爸媽,溫晚月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乖乖「哦」了一聲,重新抱緊他,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溫晚月安靜了一會兒。
但沒過幾分鐘,她又忍不住小聲開口,帶著點試探和心疼。
「哥哥……你真的不要嗎?」
顧燼閉著眼,聽到她不屈不撓的追問,覺得有些好笑。
他微微偏頭,用她之前的話調侃回去。
「溫大小姐不是說,我這個星期的機會已經用光了嗎?」
溫晚月臉紅了紅。
「本小姐看在……看你剛才表現還不錯的份上,給你額外多加一次好了!」
她說得好像做出了多大讓步似的。
顧燼被她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卻還要強撐著的模樣逗笑了。
「哦?溫大小姐這麼大方?」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一點戲謔,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就不怕……我把你吃掉?」
溫晚月眼神飄忽,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炸毛或反駁,而是小聲嘟囔著。
「吃掉就吃掉嘛,誰怕誰……」
聞言,顧燼耳根開始控制不住地發燙,喉結滾動了好幾下。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有些狼狽地別開臉,隨即輕輕捂住她的眼睛,試圖隔絕那道讓他心慌的視線。
「……別鬧了,睡覺。」
溫晚月被他弄得一愣,隨即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拉下他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忽然「哼」了一聲,語氣帶著點挑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膽小鬼。」
顧燼簡直被她給氣笑了,他轉過頭,對上她的視線。
「我膽小鬼?」
他咬著牙,帶著點無奈和控訴。
「溫晚月,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廢了多大勁才……」
他頓了頓,沒好意思說完,只是捏了捏她的臉蛋。
「現在倒成我膽小了?」
溫晚月被他捏著臉,聲音含糊,理不直氣也壯。
「本來就是嘛……」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頰發燙。
顧燼有些無奈,鬆開手,下巴壓住她的腦袋,悶聲道:
「行行行,我是膽小鬼,好了吧?溫大小姐最大膽,天不怕地不怕。」
他這敷衍的認輸讓溫晚月稍微滿意了一點。
她重新安靜下來,乖乖窩在他懷裡,手指玩著他睡衣的紐扣。
兩人靜靜相擁,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
又過了一會兒,溫晚月輕輕動了動,仰起臉看向顧燼,小聲問:
「哥哥,那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那個呀?」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用氣音說出來的,羞得不行,但又執著地想要一個答案。
顧燼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那個指的是什麼。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也似乎在平復什麼。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臉上印下一個溫柔而珍重的吻。
「等上大學以後。」
溫晚月聽到這個答案,眨了眨眼。
她「哦」了一聲,語氣說不上是失落還是安心。
但至少,有了一個可以期待的時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