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月帶著點羞澀,顫顫巍巍地……
顧燼身體僵一微微,同樣……
「嗯……」
溫晚月一聲咽嗚,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她將臉埋在顧燼胸口,澀地生。
顧燼也閉著眼,感受著那隻柔軟無骨的……
兩人在氤氳的水汽和淅瀝的水聲中,互相摸索著。
溫晚月只覺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完全依附在顧燼身上。
顧燼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咬緊牙關,才勉強克制住想更進一步的衝動。
終於,在溫晚月一聲壓抑不住的……,指甲掐入顧燼的後背。
顧燼緊皺的眉頭也舒緩開來,將臉埋進她胸口,大口喘息。
兩人相擁著,在溫熱的水流下平復著心跳和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後,溫晚月才重新找回力氣。
她微微動了動,把臉貼在顧燼微微起伏的胸口處,一股巨大的滿足感涌了上來。
「哥哥……」
她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點事後的慵懶。
顧燼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嗯,我在。」
溫晚月在他懷裡輕輕「哼」了一聲,偷偷揚起了嘴角。
兩人又抱了一會兒,顧燼才稍微退開了一些,伸手關掉了花灑。
浴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聲。
他這才有空低頭看著身前的女孩。
只見溫晚月小臉緋紅,眼神還有些迷離,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身前,顯得格外楚楚可憐,又帶著一股嬌媚。
他喉結又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隨後趕緊移開視線,伸手拿過旁邊的毛巾,幫她擦拭著。
「冷嗎?」他問,聲音放得很柔。
溫晚月搖搖頭,又點點頭,像只乖巧的小貓,任由他用毛巾擦拭著頭髮和身體。
顧燼動作很輕,擦得差不多後,他看了眼她黏在一起的頭髮。
「頭髮還沒洗。」他說。
溫晚月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他,帶著點期待。
「你幫我洗……」
顧燼哪裡還說得出拒絕的話。
「好。」
他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拿起花灑,調試好水溫,輕輕打濕她的長髮。
他擠了點洗頭膏在手心,然後抹在她的腦袋上。
他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順著髮絲輕輕揉搓。
溫晚月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滿足的哼唧聲。
她只覺得渾身都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放鬆身體,完全靠在顧燼身上。
「哥哥……」她含糊地叫了一聲。
「嗯?」
顧燼應著,沖洗著她頭髮上的泡沫。
「你真好……」
顧燼無聲地笑了笑,心底一片柔軟。
他仔細幫她沖乾淨頭髮,又塗上護髮素,等待片刻後才沖洗乾淨,隨後用毛巾輕輕包住她的長髮。
溫晚月像只慵懶的貓咪,全身心地依賴著他,半閉著眼睛。
顧燼的視線又不經意間掃過她的腰肢,然後……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紅色。
他喉結滾動,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猶豫了幾秒,還是小聲說道:
「……那個,晚月。」
「嗯?」
溫晚月含糊地應著,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顧燼臉更熱了些,目光飄向別處,聲音更小了。
「就是以後,別…別颳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擔憂。
「……我聽說經常這樣的話對皮膚不好,容易感染,而且新長出來的時候,也會不太舒服……」
正昏昏欲睡的溫晚月聽到他這沒頭沒腦的話,茫然地眨了眨眼。
刮?刮什麼?
下一秒,她突然想起兩人此時坦誠相待的場景,再結合他羞澀躲閃的眼神……
「!!!」
她渾身一僵,小臉瞬間紅透,連肩膀都染上了一層漂亮的粉色。
她猛地轉過身瞪著顧燼,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和嗔怪。
「你……你胡說什麼呀!誰颳了!」
她說完,自己羞得不行,但那股被冤枉的委屈又驅使著她必須解釋清楚。
她抿了抿越發紅潤的唇瓣,眼神躲閃,不敢看他,聲音越來越小。
「我……我本來就是那樣的,天生的……」
最後三個字,她幾乎是含在嘴裡嘟囔出來的。
顧燼也被她這激烈的反應弄得愣了愣。
他看著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臉和羞憤交加的眼神,再回味一下她剛才的話……
天生的……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鬧了個多大的烏龍。
「……」
他的臉也紅了個徹底,比溫晚月好不到哪裡去。
他只感覺喉嚨有些發乾,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一個羞憤欲絕,一個低頭裝鴕鳥。
周圍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聲,和彼此紊亂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後,顧燼深吸一口氣,有些僵硬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抱歉。」
「我……我不知道。」
溫晚月聽到他道歉,心裡的羞惱平息了一點點,但依舊低著頭,小聲嘟囔:
「笨死了,什麼都不懂還亂說……」
顧燼被她這句笨死了說得啞口無言,無法反駁。
他確實笨死了……
他輕咳一聲,隨後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長髮。
「頭髮還沒完全擦乾,我幫你?」
溫晚月沒有立刻回應,過了幾秒,才「嗯」了一聲。
顧燼如蒙大赦,重新拿起毛巾,仔細幫她擦拭著。
他一邊機械地幫她擦著頭髮,一邊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萬遍。
而溫晚月則把腦袋埋得更低了,心裡又羞又惱。
過了一會。
顧燼已經幫溫晚月擦乾了頭髮,又用浴巾將她整個人裹好。
溫晚月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懶洋洋地靠著他,剛才那點尷尬早就消散了。
顧燼正準備關水,就被溫晚月輕輕扯了扯。
「……哥哥,我幫你搓背吧?」
顧燼動作一頓,下意識就想拒絕。
「不用了,我自己……」
「哎呀~」
溫晚月打斷他接下來的話,從後面抱住他。
「你都幫我洗頭了,我幫你搓個背怎麼啦?禮尚往來嘛!不然顯得我多不懂事呀~」
她一邊說,一邊用腦袋蹭他的後背。
「哥哥~好哥哥~就讓我搓一下下嘛,保證很快的啦!」
她祭出了撒嬌大法,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