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燼兩人將碗洗完,廚房也收拾得乾乾淨淨。
顧燼關掉廚房的燈,隨後牽著溫晚月的手走出廚房。
客廳里,顧父已經靠在沙發上打起了盹,電視裡還放著新聞。
顧母則拿著書,正看得認真,聽到動靜抬起頭。
「收拾好了?」
顧母放下書,隨後看了眼牆上的鐘。
「不早了,都早點休息吧。」
「嗯,爸媽也早點睡。」顧燼應道。
溫晚月鬆開顧燼的手,像小鳥一樣撲到顧母身邊,抱住她的胳膊蹭了蹭。
「媽媽晚安!」
「晚安,我的寶貝。」
顧母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長髮,眼神溫柔。
溫晚月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走向顧燼。
兩人很自然地走向了同一個方向。
顧燼的房間。
顧母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後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帶著笑。
她推了推身邊的丈夫。
「老顧,醒醒,回房睡了。」
顧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哦,哦,睡了睡了。」
……
房間裡,門一關,溫晚月立刻原形畢露,踢掉拖鞋,手腳並用地撲向顧燼身上。
「哥哥!抱我去床上!」
顧燼早已習慣,穩穩將她抱住,隨後走到床邊。
但他卻沒有立刻把她放下,而是抱著她一起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啊!」
溫晚月輕呼一聲,隨即笑了起來,在他懷裡打了個滾,滾到床的另一側,又立刻滾回來,鑽進他懷裡。
「今天好開心!」
她仰著小臉,眼睛亮得像星星。
「爸媽回來了,旅遊計劃也通過了,晚飯也很好吃!」
她細數著今天的好事,最後臉紅的補充道:
「還有……還有和哥哥一起洗澡了,最開心!」
顧燼抱著她,聽著她語氣里的雀躍,心裡也暖暖的。
「嗯,開心。」
他低聲應著,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溫晚月像只興奮的小麻雀,嘰嘰喳喳地細數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從一起洗澡,到父母回家,再到旅遊計劃和晚餐,最後落回兩人獨處的時光。
顧燼安靜地聽著,直到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點睡意,他才靠近她耳邊,低聲提醒。
「溫大小姐,說完了?是不是忘記在廚房答應過什麼了?」
溫晚月本來還有些昏昏欲睡,聽到這話,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隨即回想起來。
「啊……」
她輕輕叫了一聲,原本有些迷糊的眼睛瞬間清明不少,臉頰也泛起了紅暈。
她看著顧燼嘴角的笑意,心裡那點羞怯也被想要反擊的調皮念頭取代。
她湊近顧燼,聲音放得又嬌又軟又,帶著點狡黠。
「那……哥哥想讓我親哪裡呀?」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輕輕點他的喉結,眼神濕漉漉的。
顧燼被她問得一愣,耳根瞬間有些發熱,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浴室里那個一觸即分的……
他喉結微動,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隨後移開視線。
「……當然是親嘴。」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這回答有點傻,好像在急切地索吻。
果然,溫晚月聽到他這樸實無華的要求,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看著他,眼裡盛滿了促狹的笑意。
「嘿嘿……親個嘴而已,哥哥你臉怎麼比我還要紅呀?」
她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發燙的臉頰,語氣天真又無辜。
「哥哥是不是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呀?比如在浴室里……」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貼著他耳朵說的,溫熱的氣息帶著她身上甜甜的香氣,直往他耳朵里鑽。
顧燼感覺自己的臉更燙了,那股被她輕易看穿的窘迫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抓住她作亂的手指,試圖扳回一城。
「……我哪有,明明是你自己在想奇怪的事情吧?」
「不然怎麼我一說親嘴,你就想到浴室里去了?溫大小姐,你這聯想能力是不是太豐富了點?」
「我…我才沒有!」
溫晚月急忙反駁,眼神卻心虛地飄了一下。
她確實……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
話音剛落,兩人都沒再說話,互相看著,臉頰都紅撲撲的。
空氣仿佛又變得粘稠起來,只有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最終還是溫晚月先敗下陣來。
或者說,是她那蠢蠢欲動的心思先按捺不住了。
她在顧燼懷裡動了動,目光也從他微抿的唇上移開,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帶著點試探和期待。
「那……哥哥,要不要……再來一次?」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理由不夠充分,又笨笨地補充。
「就……就像在浴室里那樣的?」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這補充有點多餘,臉更紅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顧燼被她這直白的邀請弄得一愣,隨即有些無奈地低笑出聲。
他揉了揉有些發疼的眉心。
「……今天累了。」
他找了個很沒說服力的藉口,聲音有點干。
溫晚月聞言,眨了眨眼,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他微微泛紅的耳根上。
她沒說話,只是那隻搭在他腰間的手,開始悄悄往下滑。
顧燼身體一僵,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溫晚月輕車熟路的……
一會後,她就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滿的撅了撅嘴。
「哪裡累了呀?」
說著,她又……
隨後她低頭,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聲音又軟又糯。
「明明很精神嘛……」
「溫晚月……」
顧燼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呼吸徹底亂了。
他試圖抓住她作亂的手,但那隻小手卻靈活得像泥鰍。
溫晚月看著他這副害羞又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心裡的調皮和渴望更盛了。
她趁著他抓她手的功夫,整個人又往前貼了貼,趴在他身上,用那種能讓人骨頭都酥掉的軟糯嗓音,乘勝追擊。
「就再來一次嘛……好不好?哥哥~」
她聲音帶著十足的撒嬌和懇求,眼神濕漉漉地望著他,仿佛不答應就是天大的罪過。
顧燼也終於抓住了她的手,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溫晚月……你今天都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