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昨天晚上……」
顧燼聽著她的嘟囔,有些好笑,又有點心虛。
昨晚好像是有點過了……
「行行行,怪我。」
他好脾氣地認下,然後彎腰,小心將她橫抱起來。
「嘶……你慢點啦!」
溫晚月還是忍不住輕吸了一口氣,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小聲抗議。
「腰…腰酸……」
顧燼依言放慢動作,抱著她走到床邊,輕輕將她放在床鋪上,還順手替她調整了一下枕頭的位置。
溫晚月一沾到床,就像只找到窩的貓咪,立刻往被子裡縮了縮。
顧燼也順勢躺上去,側身面對著她。
溫晚月在床上安靜了片刻,突然抬起眼,很嚴肅地看著他,聲音軟糯,卻努力擺出認真的架勢。
「哥哥,我跟你說,以後…以後不許再像昨天晚上那樣了!」
顧燼聞言,微微挑眉,看著她強裝嚴肅的小臉,故意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哪樣?」
「就是…就是……」
溫晚月被他問得語塞,臉更紅了,支支吾吾半天,才小聲地說道:
「就是在我不太情願的時候……那樣!」
她想起昨晚被他帶著一路失控,最後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的經歷。
雖然……雖然中途她也……
咳,但起因是他!
顧燼忍不住低笑出聲,不僅沒反省,反而有理有據地反駁。
「你不情願?溫晚月,你講講道理。」
「昨晚我都想放過你的,是誰中途抱著我不撒手,哼哼唧唧說還要的?」
「我那是……」
溫晚月被他說中,臉頰爆紅,眼神亂飄。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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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燼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繼續慢條斯理地說。
「我看某人癮不是挺大的嗎?我那是好心,幫你戒戒癮。」
「!!!」
溫晚月瞪大眼睛,隨即,一股巨大的羞憤湧上心頭。
「誰癮大了!顧燼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
她急得聲音都提高了,伸手就去捶他。
「你才癮大!你才癮大!!你才癮大!!!」
顧燼任由她那沒什麼力氣的小拳頭落在身上,眼底的笑意更濃。
「你沒有?昨晚不知道是誰,開始一直纏著我,讓我……」
「不許說!不許說!不許說!」
溫晚月又羞又氣,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那隻手原本搭在他腰間的手,突然往下滑去……
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嘶……!」
顧燼完全沒想到她會來這招,倒吸一口涼氣。
「鬆手!!!」
他試圖去掰她的手,聲音都疼的變了調。
「不松!」
溫晚月來了勁,非但沒松,還用指甲輕輕……
「我也給你戒戒癮!看你還敢不敢胡說!」
顧燼又不敢用力掰她,一時間竟有些狼狽。
「快鬆手!溫晚月!」
「……涅壞了你以後用什麼?!」
話音落下,兩個人都愣住了。
溫晚月像是被燙到一樣,「嗖」地縮回了手,速度比剛才掐人時還快。
顧燼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隨即,一股巨大的羞意從她身上瀰漫開來。
短暫的死寂後,溫晚月徹底炸毛,進入棘背龍形態。
「誰要用了!顧燼!你這個大混蛋!大流氓!!!」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腿軟,張牙舞爪地就朝顧燼撲了過去,小拳頭毫無章法地往他身上招呼。
「我讓你胡說!讓你胡說八道!我打死你個大流氓!大變態!」
顧燼看著她這副羞憤欲絕,連耳朵尖都紅透的模樣,忍不住想笑。
他趕緊從床上站起身躲避,一邊抬手格擋她的攻擊,一邊笑著往後躲。
「我說什麼了?我什麼都沒說啊……」
他故意裝無辜。
「你說了!你就是說了!」
溫晚月見他還敢笑,更氣了,不管不顧地撲了上去,試圖把他重新按倒。
顧燼本來就沒認真抵抗,被她一撲,也向後倒去,兩人一同跌進柔軟的被子裡。
「咚」的一聲悶響。
溫晚月騎在他身上,氣喘吁吁,幾縷髮絲貼在泛著紅暈的臉頰旁。
她還不解氣,伸手去撓他痒痒。
「讓你笑!讓你胡說!」
顧燼被她撓得左躲右閃,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好了好了,我錯了,溫大小姐饒命……」
兩人在床上笑鬧成一團,被子被踢到地上,枕頭也歪在一邊。
房間裡充滿了他們壓低的笑聲,喘息聲和布料摩擦聲。
兩人鬧騰了好一會兒,直到都累得沒力氣了,才漸漸停下來。
溫晚月趴在顧燼身上,胸口微微起伏,臉頰紅撲撲的,眼睛帶著點剛才笑鬧後的水光。
她看著身下氣息不穩的顧燼,又戳了他一下,隨後從他身上滾下來。
她側過身,面對著他,也不說話,就那麼睜著大眼睛看他。
顧燼也側過身,與她面對面,眼裡還帶著幾分笑意。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了幾秒。
忽然,顧燼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她的睡裙領口。
剛才一番玩鬧,她睡衣的領口被弄得有些鬆散,露出了一小片肌膚。
顧燼喉結微動,耳根染上一抹紅暈。
他趕緊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低聲提醒。
「溫大小姐,注意一下睡裙領口。」
溫晚月低頭一看,瞬間明白了他剛才在看什麼,臉又燒了起來。
她連忙用手攏了攏領口,卻又像是為了掩飾慌亂,小聲嘟囔:
「就不注意!要你管!」
話雖這麼說,但她的手卻還是緊緊攥著領口。
顧燼無奈地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只是將她重新攬進懷裡。
溫晚月被他抱住,整個人陷在他溫暖的懷抱里。
她小聲「哼」了一聲,沒再動彈。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逐漸同步的呼吸聲。
就在顧燼準備睡覺時,懷裡那個小身子,忽然又動了動。
溫晚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帶著點心虛小聲問:
「哥…哥哥,我剛才是不是把你掐疼了?」
她問完,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明明剛才下手的是她,這會兒又忍不住擔心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顧燼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
他笑了笑,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
「怎麼?溫大小姐真擔心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