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這個時候,溫晚月還在喋喋不休地催促,並且又往下挪了挪。
她這一挪,位置就更加微妙了。
她的……不偏不倚的正好挨在顧燼的「腹肌」處。
溫晚月愣了愣,所有未出口的話都戛然而止。
她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呆呆地看向身下的顧燼。
四目相對。
顧燼臉頰也有些發燙。
他輕咳一聲,強裝鎮定的說,眼裡寫滿了無奈。
「現在能下去了嗎,溫大小姐?」
他的本意是,這下你總該知道害羞下去了吧?
然而,溫晚月聽到他這句話,那點不服輸的小脾氣瞬間壓過了害羞。
誰怕誰啊。
比這更那什麼的事情都做過了……
現在不過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這有什麼的嘛!
想到這裡,她非但沒挪開,還故意又在那裡「腹肌」那裡輕輕蹭了蹭……
動作很輕,帶著點試探和挑釁。
顧燼被她搞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清晰地感覺到……
「溫晚月!」他趕緊出聲制止。
「快下去!」
然而,溫晚月看著他發紅的耳朵,心裡那點羞澀也被想要戲弄他的衝動給壓過去了。
誰讓他剛才挑釁她?
現在知道她的厲害了吧?
於是,她非但沒有下去,反而就這樣趴在他身上,紅著臉,故意又在他腹肌上輕輕蹭了一下。
這一下,比剛才更加緩慢,也更加……
「唔啊……」
她沒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但她硬是咬著下唇,把這聲示弱的嗚咽給咽了回去。
然後,她重新低下頭,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聲說:
「現在能起來了嗎,哥哥~」
每說一個字,她就在他腹肌處輕輕挪動……
顧燼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眼裡翻湧著被她挑撥起來的暗火。
「溫晚月……」
他聲音沙啞,隨後,手臂稍微用力,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溫晚月感受到腰間的力度,又抬頭看了看顧燼危險的眼神。
哥哥……好像生氣了?
想到這裡,她心中大感不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得溜。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立刻起身想逃,可身體卻被顧燼緊緊抱住,動彈不得。
「我……我錯了哥哥!我這就下去!」
她連忙認慫,試圖撐起身體。
然而,已經晚了。
顧燼一個翻身,輕而易舉地將她壓在身下。
「啊……」
天旋地轉間,溫晚月驚呼一聲,眼前的視線被顧燼完全擋住。
「現在知道錯了?」
顧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沉。
「晚了。」
他說完,不再給她任何辯解或逃跑的機會,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唇瓣。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
「唔…嗯……」
溫晚月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只能被動的承受著。
顧燼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扣著她的腦袋,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睡裙下擺……
「嗚……」
溫晚月被他吻的渾身發軟,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哥哥…疼……」她軟軟的喊道。
她這聲黏糊糊的哥哥,更是為顧燼添了把火。
他深吸一口氣。
就在他開始解身上的衣物,和吻到她鎖骨下方的時……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鬧鐘鈴聲,在房間內炸響。
兩人同時僵住。
顧燼解衣服的動作停了下來,吻也停在她鎖骨的位置,呼吸粗重。
溫晚月睜著水汽氤氳的眼睛,有些茫然的望向聲音來源。
是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那刺耳的鈴聲持續不斷地響著,一遍又一遍,將兩人從情慾邊緣強行拉了回來。
顧燼咽了口唾沫,用力閉了閉眼,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
半晌,他才將那隻已經探進她睡裙的手,萬分艱難地抽了出來。
他撐起身體,坐在床邊,背對著溫晚月,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又抓了抓頭髮。
她看著顧燼的背影,再聽著那依舊在響的鬧鐘,臉頰有些泛紅。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自己的睡裙,蓋好被子,然後伸長手臂,夠到手機,按掉那吵死人的鬧鐘。
世界終於清靜了。
但房間裡的氣氛卻依舊微妙。
顧燼依舊背對著她,沒有動。
溫晚月抿了抿還泛著水光的唇瓣,帶著點試探地輕聲喚道:
「……哥哥?」
顧燼身體一僵,沒有回頭,聲音有些悶悶的。
「……嗯。」
「那個……」
溫晚月臉頰緋紅,手指緊張的絞著睡裙。
「鬧鐘是我設的,為了能早點起來……」
「我知道。」
顧燼打斷她,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他沉默了幾秒,隨後站起身,沒有看她,徑直朝著浴室走去,腳步有些匆忙。
「我先去沖個澡。」
話音落下。
「咔噠」一聲,浴室門被關上,隨即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溫晚月呆坐在床上,聽著浴室的水聲,又回想著剛才的畫面,臉紅紅的。
剛才差點就……
她摸了摸被他吻的有些紅腫的唇瓣,又想起他剛才的眼神,心跳又快了起來。
她趕緊甩了甩腦袋,從床上跳了下來。
算了算了,不想了!
今天是查分的日子!
正事要緊!
她也要去洗漱,然後準備她的查分儀式!
至於某個正在沖冷水澡的人……
溫晚月猶豫了一會,隨即走到浴室門口,聽著裡面持續不斷的水聲,小聲說:
「哥哥你快點哦,說好了要陪我吃寓意早餐的……」
浴室里的動靜似乎停頓了一下。
片刻後,裡邊傳來顧燼無奈的聲音。
「知道了……」
……
一段時間後.
浴室的水聲終於停了。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被拉開,顧燼走了出來。
他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爽氣息。
他一抬眼,就看到溫晚月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浴室門口,仿佛已經等了很久。
見他出來,溫晚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顧燼被她看得心頭一跳,剛才平復下去的心跳又開始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