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燼正閉著眼睛享受著溫晚月撒嬌,感覺到她的手往褲子口袋摸去,心裡「咯噔」一下。
他下意識伸手去擋,但已經晚了。
溫晚月的手指已經靈活地鑽進他口袋,把那個東西掏了出來。
那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深藍色的包裝,上面印著幾個字。
溫晚月低頭看了眼,先是愣了一秒,然後那張精緻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顧燼:「……」
他下意識移開視線,耳根也跟著發熱,整個人僵在床上。
溫晚月舉著那個小盒子,小臉還紅撲撲的,但嘴角已經慢慢彎了起來。
她抬頭,看著顧燼那副心虛得不敢看她的模樣,忍不住抿著唇笑了笑,然後喊了他一聲。
「哥哥~」
顧燼喉嚨發緊,沒敢應聲。
溫晚月也不在意,晃了晃手裡的小盒子,聲音更甜了,明知故問:
「你拿這個東西幹嘛呀~」
顧燼被她這語氣弄得更加窘迫,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說:
「就……順手拿的。」
「順手?」
溫晚月歪著腦袋看他,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不信。
「在酒店收拾東西的時候順手塞進口袋的?」
「……嗯。」
「然後就順手帶回家了?」
「……嗯。」
「現在還順手揣在兜里?」
顧燼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溫晚月看著他這窘迫得說不出話的模樣,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趴在他胸口,笑得花枝亂顫。
顧燼被她笑得臉更紅了,伸手想去搶她手裡的小盒子,聲音都有些不自然了。
「行了,別笑了。」
溫晚月連忙把手縮回去,把小盒子藏在身後,不讓他搶。
「不給!」
她說著,從他懷裡坐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小臉寫滿了得意。
「哥哥,你是不是早就想好回家後要對你可愛的妹妹做壞事了?」
她說著,還故意眨了眨眼,語氣曖昧得不行。
「在酒店的時候就想好了對不對?」
顧燼被她問得耳根通紅,伸手就去捏她的臉。
「溫晚月,你閉嘴。」
溫晚月被他捏著臉,含糊不清地說:
「就不閉~哥哥就是早就想好了要對我做很壞很壞的事~」
她一邊說,一邊從他手裡掙脫出來,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小盒子,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
「還是超薄的哦~」
她聲音甜甜糯糯的,卻帶著明顯的揶揄。
「哥哥真是的,拿這種東西也不跟我說一聲~」
顧燼被她調侃得實在是受不了了,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捂住她的嘴。
「別說了。」
溫晚月被他捂著嘴,發不出聲音,只能「唔唔唔」地抗議,但那雙眼睛卻彎成了月牙,裡面全是笑意。
她伸出小舌頭,在他手心輕輕舔了一下。
顧燼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去。
溫晚月趁機從他懷裡鑽出來,揉了揉被扯紅的臉蛋,然後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小盒子。
看著看著,她的臉又紅了一點。
雖然她嘴上在調侃哥哥,但真的要面對這個東西的時候,她還是有點害羞的。
她抿了抿唇,把那個小盒子翻過來,看著背面的說明。
「天然乳膠,超薄,潤滑……」
她小聲念著,越念臉越紅。
顧燼聽著她念說明書,窘迫得不行,伸手去搶:
「別看了。」
溫晚月連忙把盒子藏到身後,瞪他一眼:
「我看看怎麼了!」
她說著,又把盒子拿到面前,繼續研究。
「尺寸……」
她念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小了下去,偷偷瞄了顧燼一眼。
顧燼正看著她,眼神帶著無奈和窘迫。
溫晚月往下瞄了一眼,臉更紅了,趕緊低下頭,假裝繼續研究說明書,腦子裡卻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憶起哥哥的腹肌……
想著想著,她臉也越來越燙,趕緊把那個小盒子往床頭柜上一扔,然後重新躺回床上。
「不看了不看了!」
顧燼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伸手重新摟住她。
溫晚月臉上的熱度慢慢褪去,但那顆不安分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她偷偷瞄了眼床頭柜上那個深藍色的小盒子,又飛快收回視線。
那天晚上的感覺,她現在都還清清楚楚地記得。
疼,真的很疼。
可是……
她和哥哥總不能一直那樣吧?
每次都磨磨..,淺.淺.的……
她咬了咬下唇,臉又開始發燙。
肯定總要……那什麼的。
想到這裡,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從顧燼懷裡抬起頭來。
「哥哥。」
顧燼還處在剛才被她發現的窘迫中,聽見她喊自己,有些心虛地應了一聲:
「……嗯?」
溫晚月看著他這副心虛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但還是強忍著笑意,小聲問:
「想.嗎?」
顧燼被她這直白的問題問得耳根瞬間就紅了。
他移開視線,悶悶的說:
「你不是說以後都不那樣做了嗎?」
溫晚月聞言,臉也跟著紅了,抬起小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嬌嗔道:
「那你知道還把這個東西拿回來!」
顧燼被她噎住了,只能輕咳一聲,把臉扭到一邊,不說話了。
溫晚月看著他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心裡又害羞又好笑。
她猶豫了一下,小手還是悄悄往下摸,輕輕握住他的腹肌,軟軟的,熱熱的。
她摸了摸,然後頭也不抬的小聲問:
「哥哥?要不要……再試一下?」
她聲音帶著害羞,又帶著點試探。
顧燼聽見她這話,心也被撓的痒痒的,但還是下意識朝著房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廚房裡還有鍋鏟翻炒的聲音和爸媽偶爾的交談聲。
他收回視線,然後壓低聲音對溫晚月說:
「爸媽還在外面呢。」
溫晚月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已經回家了,不是在酒店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
在酒店那幾天,她和哥哥想什麼時候做就什麼時候做,想在哪就在哪。
現在都養成習慣了。
她也跟著看了看房門,又看了看顧燼,猶豫了一下,然後小聲問:
「那……我們去租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