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那令人窒息的威壓即將觸及蘇銘的瞬間!
嗡——!!!
一道更加霸道、更加冰冷刺骨的威壓悍然爆發。
如同沉寂萬載的冰川突然甦醒,撕裂長空。
江逾白身形已經出現在蘇銘身前一步之處。
恐怖的威壓瞬間將吉田友一的刀意抵消,甚至反向侵蝕。
兩人恐怖的壓迫感讓所有人呼吸都為之一滯。
「動我的兄弟?」
江逾白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眼神鋒銳如劍,直指吉田友一。
「先問過我答不答應!」
兩股同樣恐怖的威壓,在營地中央狠狠對撞。
轟隆隆!!
無形的氣浪炸開。
營地內的帳篷被氣浪吹的到處亂飛,大片冰層被震碎飛濺。
離得近的學員更是被強大的氣場直接推得連連後退,氣血翻湧。
巔峰對決,一觸即發!營地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仿佛一根頭髮絲落下都能引爆驚天的能量風暴。
龍國的學員則是有些懵逼。
兄弟?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80級以上的大佬啊!
怎麼和蘇銘在稱兄道弟?!
「江逾白!」
吉田友一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寒潭中撈出,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刻骨恨意:
「此人當眾行兇,殺我櫻花國精英學員,證據確鑿!
你龍國,這是要公然包庇兇手嗎?!」
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漆黑的刀刃上幽光流轉。
「兇手?」江逾白身姿挺拔如孤峰雪松,氣質完全和自身精神小伙服飾不搭。
但現場沒有一人敢小覷他。
「敢在勘察過的安全礦洞,投入毒氣炸彈,惡意引爆塌方,謀殺我龍國兩位天才……你說誰是兇手?」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冰錐,清晰地刺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判感覺。
「你血口噴人!」
渡邊涼介強忍著心中那難以言喻的恐懼和震怒,嘶聲反駁:
「山本太郎自己也受了重傷,還有兩位櫻花國學員遇難!
這是礦洞內產生的意外。
你們有何證據證明是山本君所為?!」
「證據?」
江逾白冷笑一聲,目光如電,掃過渡邊涼介那張強裝鎮定的臉,那冷冽的眼神仿佛洞穿了他的一切掩飾。
「那毒氣炸彈殘留的能量特徵,爆炸點的痕跡,甚至他山本太郎為何能『恰好』只斷手腳地『逃』出來,而非與其他兩人一同被埋……
這一切,你們真當龍國的人都是傻子?!」
他的質問如同重錘,敲得櫻花國眾人心頭劇震。
其他國家的教官,看向櫻花國陣營的目光也充滿了質疑和警惕。
吉田友一眼神陰沉似水,他自然知道江逾白所言並非空穴來風。
但此刻,騎虎難下。
山本當眾被殺,若不強勢討回「公道」,櫻花國在訓練營將威信掃地。
他身上的刀意不但未減,反而更加凝練、暴烈!
「拿出證據說話,猜誰不會?
恐怕是蘇銘故意在礦洞內投放毒氣炸彈,想要暗害我櫻花國學員,自己失手反倒困入了礦洞之內。」
聽到對方這讓人氣血飆升言論,江逾白心中滿是怒火。
豬八戒耍把式——好一個倒打一耙!
兩人僵持不下之時,剛剛殺了山本太郎的蘇銘負劍而立,雲淡風輕的說道:
「要證據是吧,我給你。」
任雪心領神會,立刻取出了一個錄像設備,在營地內進行投放。
畫面的位置正是礦洞出口位置,一位櫻花國的學員被一塊巨石牢牢壓著。
錄像設備的位置則在一堆亂石之中,但還是能清晰的看到現場情況。
正當眾人疑惑不已時,山本太郎的身影出現了。
「山本學長,救救我......救救我.......」
「把你救出來,龍國的領隊追查下來,我怎麼回應?」
山本太郎的獰笑和這兩句對話,讓在場所有人如墜冰窟,心底發寒。
然後就是山本太郎砸死這名學員,以及砸斷自己胳膊和腿的場景。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太狠了!
不僅對自己的同伴狠,對自己也狠。
和這種人做隊友,睡覺都不會踏實!
這個錄像設備就是任雪機甲上被巨石砸落的。
兩人從溶洞出來以後,礦洞已經被清理了一大半。
而任雪一直在惦記自己的設備,兩人找了好一會才找到。
蘇銘本來還愁怎麼找證呢,結果看完裡面記錄的內容後,這個錄像設備剛好解決了。
吉田友一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沒想到對方還真有證據。
江逾白冷聲問道:
「你還有什麼話說?」
吉田友一的聲音斬釘截鐵,絲毫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即便如此,也該由訓練營解決,而不是他蘇銘當眾行兇!
今日,蘇銘必須為此血債付出代價!」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殺了蘇銘!
手腕微動,那漆黑的武士刀發出嗡鳴,刀尖直指江逾白身後的蘇銘。
「代價?」
江逾白此刻已徹底動怒,聲音如同萬古玄冰。
「自己找死,還想要讓別人付出代價?
你們櫻花國的人,真是吊死鬼賣屄。」
吉田友一一愣,沒有聽明白:「什麼意思?」
此言一出,逗得龍國學員哈哈大笑。
江逾白笑著解釋:
「死不要臉啊!」
「八嘎!!」
吉田友一厲嘯一聲,殺機畢現!
手中漆黑長刀爆發出濃烈到化不開的黑暗氣息。
「狂刀獄門斬!」
恐怖的斬擊直奔蘇銘而去!
江逾白一聲斷喝,如同驚雷炸響,瞬間蓋過了所有喧囂。
「鎮!」
身側驟然出現一座造型古樸的小塔。
只見那原本巴掌大小、顯得古樸內斂的小塔,驟然間迸發出萬丈光華!
塔身迎風暴漲,瞬息化作一座三層樓高的龐然大物,懸浮於半空之上。
吉田友一那飽含決絕殺意的漆黑刀芒,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撕裂空氣,所過之處連光線似乎都被吞噬。
然而,當這道凶戾的黑色刀芒即將觸及蘇銘時。
暴漲的鎮妖塔塔底猛地射出一道柔和的黑色柔光。
這光芒看似柔和,卻帶著不可抗拒的法則之力。
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將那道狂暴的漆黑刀芒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