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毅看著電報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程兵看到後連忙走過來。
「鈞座,目前咱們第一師第二師兩個個師的步兵合計只有一萬多。」
「第三師還在跟第十三師團血戰。」
「能剩下多少人還未可知。」
「總不能把所有人都給打光吧?」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情,譚毅在考慮的不是士兵打光不打光。
就算打光了,這次回去他要是能升職的話。
那妥妥的一個軍的系統兵就再次配發到位了。
他在考慮校長會不會給他把銓敘軍銜給升上去,不然卡在校級軍官的話。
他系統的獎勵就拿不到。
最主要的是,他這一退的話那麼整個浦東防線就直接徹底守不住了。
憑藉第八,第十,第二十一集團軍?
他們面對小鬼子四個師團都被攆著跑,更別說七個師團了。
浦東防線一崩潰,必定直接導致整個戰場的快速崩潰。
所有遭殃的就是閘北區的第九集團軍。
「報告鈞座。」
「教導總隊抵達。」
「快請。」
聽到這裡譚毅的眼神一亮。
撤退也不是隨便撤退的。
教導總隊之前一直沒被提上來,譚毅還以為校長捨不得。
卻沒有想到比前世更為直接,整個教導總隊所有人馬都來了。
「桂總隊長。」
「譚軍長。」
兩人見面後互相敬禮。
「譚軍長,我部奉命來接管你們的防區。」
「第二軍的兄弟可以下去休整了。」
譚毅眉頭皺了一下。
「桂總隊長,這個時候我第二軍還不能撤退。」
「如今在浦東有小鬼子的四個師團,後邊隨時還有三個師團增援。」
「如今整浦東加上教導總隊也不足二十萬人。」
「我一走的話,你們面對的壓力太大。」
「小鬼子的目標是我第二軍,我一動他們必須會死死的咬住。」
「恐怕到時候教導總隊和右翼軍傷亡慘重。」
聽到譚毅的話之後,桂永慶眉頭皺在了一起。
他也不是庸人,國步兵專門學校留過學,黃埔軍校一期畢業。
更是參加過第一次東征、第二次東征、北伐戰爭等等。
之前他是在日不落,直接被急召回來。
目前滬上的戰爭形勢他在金陵的時候就已經了解了眾多。
對於第二軍的名聲他也是如雷貫耳。
一炮打開了敵人海軍陸戰隊司令部的大樓,更是全殲小鬼子的五個師團。
這樣的驕人戰績,讓他這個老前輩也是汗顏。
面對譚毅,他也沒有擺他老前輩的譜。
「那依瑞景之言,現如今該當如何?」
聽到桂永慶的稱呼後,譚毅臉上也戴上了笑容。
「率真兄說笑了。」
「在您面前,我還是一個晚輩。」
桂永慶擺擺手:「不,面對小鬼子。」
「我可沒有你跟他們交手多,咱們也不用客套。」
「我教導總隊來滬的原本就是支援你第二軍,後接到校長命令替換你的防區。」
「如今聽你說的前線戰況,第二軍貿然後撤的話確實可能引起全線崩盤。」
「這樣,我教導總隊四萬兒郎全權歸你指揮。」
「你說讓我們去拿?」
桂永慶也不傻,現在第二軍就是敵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第二軍在還能吸引敵人的火力,如果第二軍一跑。
敵人轉頭打他們的話,他們二十萬人確實難以抵抗小鬼子的二十萬人。
譚毅直接展開地圖。
「率真兄,如今我第三師還在洋涇東線阻擊小鬼子的第十三師團和101師團。」
「我希望能派遣教導總隊的兄弟支援過去。」
譚毅的偵察兵已經探查到了敵人的116師團改變了路線,直撲如今的周浦地區。
如今第十六,第十九師團的指揮部就設立在周浦。
「好。」
「邱參謀長。」
「到。」
從桂永慶的身後站出來了一個男子。
譚毅轉頭看了一眼。
這就是人稱「邱瘋子」的邱青全?
「集合部隊,立刻增援第二軍第三師兄弟部隊的東線防區。」
「是,總隊長。」
桂永慶看著譚毅。
「瑞景老弟,那我就先走一步。」
「不過你跟校長發一份電報,校長很是擔心你第二軍。」
送走桂永慶之後,程兵走了上來。
「鈞座,那咱們的第三師撤下來?」
譚毅搖搖頭:「不行。」
「雖然說小鬼子的第十三師團,101師團也傷亡不小。」
「可是讓教導總隊獨自面對他們還是有壓力。」
不是譚毅不相信教導總隊。
而是現在小鬼子已經屬於發瘋的狀態了。
譚毅的第三師有著坦克裝甲團的幾十輛坦克,都一度被小鬼子的炮兵打的只能後撤。
更別說教導總隊了,小鬼子的炮兵,坦克兵,戰車,飛機了。
他第三師一撤,小鬼子保準直接全線壓上來。
到時候教導總隊可能都等不到金陵戰役就直接被報銷了。
「通知張虎,以教導總隊為主。」
「坦克裝甲團,第三師步兵為輔助。」
「不要求他們殺傷小鬼子多少,把後邊的防線給我守住就好。」
「是,鈞座。」
··········
日本大本營陸軍參謀部。
參謀總長,陸軍大臣等一眾高官聚集在一起。
陸軍大臣杉山元率先開口。
「松井石根已經不適合在擔任滬上派遣軍總司令了。」
「一個多月的時間,五個師團被殲滅。」
「如此重大的損失,需要他來承擔相應的責任。」
「如今我們甚至都不敢把這個真實的戰況匯報出去,只能不斷的模糊滬上戰爭的失利。」
如今擔任陸軍部參謀總長的是閒院宮載仁親王。
他是日本皇族和伏見宮博恭王一起,代表天皇在幕後操縱陸海軍。
「我提議派遣皇族親王前往滬上,責問松井石根。」
「另外再次派遣一名大將前往,接替松井石根的職務,完成對滬上作戰的任務。」
閒院宮載仁親王的提議出來後獲得了杉山元的同意。
「那派遣誰去?」杉山元看向了閒院宮載仁親王。
摸著下巴的思索了片刻後。
「朝香宮鳩彥王。」
聽到朝香宮鳩彥王這個名字後,其他兩人都同時看向了閒院宮載仁親王。
「這是天蝗陛下的意思。」
聽到這裡後,其他兩人撇撇嘴。
誰還不知道你是他的叔叔。
「好,同意,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