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第二十軍團還是沒有消息。」
「砰。」
第五戰區的司令部之中傳來了一聲茶杯砸在地上的聲音。
第五戰區司令官李宗任,這個時候氣的臉色都發紅了。
「踏馬的,湯克欽這個狗東西,竟然跟老子玩已讀不回這一套!」
「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想幹什麼!」
「去,繼續給我發電。」
「連續發!」
「就說,五個小時以內不敢趕到藤縣支援,我拿他的頭祭旗!!」
眾人看著李宗任發怒的神色,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這個時候把怒吼發泄到他們的頭上。
第二十軍團指揮部中。
湯恩波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左手香菸,右手茶。
好似一個地主老財一般。
在院子中曬著太陽。
現在的天氣還沒有轉暖,平常的天空都是霧蒙蒙的一片陰雲。
今天難得的太陽公公賞臉,出來給大家去去霉。
封一中從外頭走進指揮部的大院就看見了這一幕。
「司令,我的大司令哎!!」
封一中一臉焦急的神色跑了過來,手中拿著五六封電報。
「我的司令哎,您看看。」
「看看,戰區司令部都快急死了,您還在這裡悠閒的曬太陽呢!」
聽到封一中的話,湯恩波睜開了眼睛。
單手遮擋了一下太陽,才看清楚來人。
「別急,別急,別急。」
「怎麼個事??」
「說說!」
封一中看著湯恩波的樣子搖搖頭。
五六封電報放在了湯恩波的手邊,臉色凝重的看向了湯恩波。
「我的大司令,您的項上人頭快不保了!」
「???」
「封兄,這話怎麼說?」
「我的項上人頭不是好好的掛在我肩膀上呢!」
封一中聽到這裡頓感無語。
「司令, 您看看電報再說吧!」
「通訊處按照您的要求,第五戰區司令部的消息已讀不回。」
「戰區司令部連下五道命令。」
「第六道命令也下來了。」
「司令官說了,如果第二十軍團在五個小時趕不到藤縣。」
「那麼戰區司令官就要拿您的項上人頭祭旗了!」
聽到封一中的話,湯恩波臉上沒有一點害怕的神色。
「切!」
「他?」
「你給他一個膽子他都不敢動我!」
「撐死給我送到軍法處。」
「軍法處那是誰當家?老闆的人!」
「我一個堂堂的中央軍嫡系將領,老闆的嫡系。」
「會這麼草草的審判我?」
「還拿我項上人頭,做夢去吧!!」
「封老兄,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先別急。」
「你聽我慢慢說!」
湯恩波從躺椅上坐正自己的身體看向了封一中。
「封兄,如今在黨國之中誰做大?」
封一中疑惑的看著湯恩波。
「當然老闆!」
湯恩波點點頭:「那在老闆之下呢?」
「要知道目前的黨國可不是鐵板一塊。」
「大家只是抗日凝聚到了一起。」
「不管是第五戰區的李宗任,還是第二戰區的閻老西,或者第一戰區的程前。」
「這些可都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主!」
「之前還都是打生打死的關係呢!」
「咱們是老闆的嫡系部隊,其他的損失多少都跟咱們沒多大的關係!」
「再說了,不說各個戰區的司令和各個省份的部隊。」
「就拿中央軍來說。」
「現在的第二集團軍,第四十一集團軍。」
「全美械裝備,陳程麾下的第十五集團軍也在陸續換裝。」
「下一步呢?」
「胡宗楠的第一軍?」
「還是我老湯的第二十軍團?」
「又或者是其他的部隊?」
「你知道下一批裝備的什麼時候到達?」
「咱們能不能換裝都是個未知數!」
「如果這個時候我老湯貿然的把二十軍團投入戰場中。」
「小鬼子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咱們什麼裝備?人家什麼裝備?」
「能一樣嗎?」
湯恩波一臉你聽我說的在理吧的表情。
封一中聽著湯恩波的話,臉上面無表情,心中痛心不已。
現在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計較個人得失。
川軍如今的劉相已經沒了,老頭子又在山城。
李宗任的桂軍除了駐守地盤的部隊全部都在徐州了。
想到老頭子的性格,他只覺得心中發涼。
「司令,要是李長官找老闆呢?」
湯恩波笑了笑。
「找就找唄,等老闆的命令到了我自然會發兵。」
老湯也不是傻子。
李長官跟老闆那是面和心不和。
大家現在在一起那都是為了抗戰大業。
一旦沒有了小鬼子,你看吧!
他老湯可是明白人,知道自己的屁股該往哪裡坐。
湯恩波想了想看著封一中。
「也不能一直不回消息。」
「去,讓通訊處的人擬電報。」
「就說我第二十軍團已經消滅遭遇的小鬼子大股部隊。」
「我先鋒部隊已經啟程,正在向藤縣增援。」
「請司令部放心,我會在預定時間抵達藤縣!」
說完之後,湯恩波再次閉上了眼睛。
「???」
紅口白牙,你上牙齒碰下牙齒就直接把這謊話撒出去了?
那駐守在藤縣的四十一軍聽到後,要是真抱著希望,估計他們就慘了!
封一中搖搖頭站起來走出了指揮部。
第五戰區司令部中。
司令官李宗任看著手中的電報,臉上一陣慍怒。
踏馬的,北線的小鬼子都在向著藤縣進軍。
你眼前有個P的大股日軍。
不過看著下方說先鋒部隊已經啟程後。
心中終於放心了一點。
沒事,只要第二十軍團的先鋒抵達後,那湯恩波的第二十軍團不參戰也要加入了!」
「去,通知孫振,第二十軍團已經啟程。」
「讓他們務必給我把藤縣守住!」
「是,司令官!」
處理完這件事情後,李宗任目光再次看向了南線的戰場中。
「目前南線如何?」
「報告司令官,李品先的第十一集團軍還在蚌埠跟小鬼子的第十三師團血戰。」
「雙方在淮河邊上展開了殊死爭奪。」
「淮南,淮安,以及他們周邊相鄰的區域正在被小鬼子一一蠶食。」
「另外剛剛說到廖壘的第二十一集團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