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勒城,如今是譚毅的大後方。
在這裡,年味很濃。
因為這裡現在大部分的人群都是華國人。
在華國人的觀念中,除夕這一晚上要守歲。
這個時候已經是凌晨時間了。
曼德勒城主府中,譚毅一大家子都聚集在一起。
大哥,大姐,二姐,三姐等等。
小孩子們在客廳中互相追逐,奔跑,年紀大一點的更是帶著年齡小的在院子中放著鞭炮。
歡聲笑語,追逐嬉鬧。
大人們在客廳中聚集在沙發上,暢聊天地。
譚毅是人群中的焦點,大哥,幾個姐夫都圍聚在他的身邊。
就在這歡聲笑語的時刻中,大家臉上也都喜氣洋洋的。
耿連根在這個時候臉色凝重的從外邊走了過來。
對著譚毅立正敬禮後臉色嚴肅的說道。
「司令,西線開戰了!」
聽到這裡,譚毅的眉頭皺在了起來。
譚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陳程也同樣站了起來。
「走!」
譚毅和陳程兩人向著曼德勒城的指揮部而去。
指揮部中已經聚集了各個人員。
程兵,雷浩,藍宇,林彤,周峰以及各個參謀等人。
「現如今什麼情況了?」
譚毅走進來後詢問了一句。
「報告。」
「司令,剛剛張大力發來了最新的戰場情報。」
「盟軍同一時間動用了三十萬的陸軍,以及炮兵,飛機等向著咱們駐守的陣地以及後方等發動了攻擊。」
「時間點剛好是咱們的戰士在吃飯。」
「德意志那邊在第一時間反應,飛機以及防空師立刻全力開火。」
「咱們的飛機和防空師,炮兵師以及各個集團軍都投入到了戰場!」
「目前雙方正在進行著激烈的炮戰。」
「從暫時的情況上來看,我們的炮兵對敵人進行火力壓制。」
「我們的步兵更是已經向著敵人發動了反衝鋒。」
「高空上,第一次出場的八爺就展露出了無與倫比的統治力。」
「目前從各方分析下來,勝利的天平已經向著我們而來。」
聽到這裡後,譚毅的臉色並沒有好看。
任誰在這個重要的節日中,對你進行侵犯。
那都是對你的不尊重。
「去,給我通知張大力。」
「他們既然不想讓我們好過,那大家誰都別過了!」
「本來只是想著給幫助德意志守一下本土。」
「現在他們成功的惹怒我了!」
「給我全線反擊。」
「順便通知一聲德意志,要不要跟團,看他們自己!」
「如果不跟,這次打完後立刻把這些人都調遣回來,在跟德意志結算我們的費用!」
「通知海軍,第五,第六集團軍。」
「明天一早,我希望他們立刻出擊。」
「他們不是在這個時候動手嗎,澳大亞我看也該回歸我們的懷抱了!」
經過這幾年譚毅瘋狂的砸入各種資源。
他的海軍隊伍在迅速的擴大中。
如今他麾下的艦艇,三年的時間陸續下水了幾十艘。
最小的是五千噸的艦艇,最大的已經上萬噸的驅逐艦了。
運兵船也早早的就在建造了。
本來就打算今年對澳大亞動手,沒想到他們在這個時間點給自己找事。
既然你們不想讓我好過,那大家都別過了。
「是,司令。」
「是,司令。」
「這次程兵為總指揮,用最短的時間給我拿下澳大亞!」
程兵聽到後立刻站了出來。
對著譚毅敬禮:「請司令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譚毅點點頭:「行,讓兄弟們今天安安心心的過個年,明天吃過午飯後集結,備戰!」
陳程聽著譚毅的話,心中感嘆不已。
想當年,他們面對這些歐洲大國的時候那是要多卑微就多卑微。
想想當初的淞滬會戰,就因為他們幾個國家。
愣是讓他們在那狹小的地區戰鬥了幾個月,死了幾十萬的人。
想想老頭子面對他們的態度,在看看譚毅。
不得不說,自己手裡的槍桿子硬,你人才能挺直了腰身說話。
想想他們這些年在國內的日子。
陳程更加覺得跟著老頭子是一條走到黑的路。
這兩年他在國民黨內卸任了那些多餘的職務後,置身事外後多少也看出來了一點東西。
國民黨和紅黨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
現在有小鬼子,還能一致對外。
如果小鬼子投降了,到時候內戰恐怕就要開啟了。
誰贏誰輸他說不好。
可是看譚毅對紅黨的態度比對國民黨的態度好。
就能說明一切的問題。
而且現如今的紅黨也不是幾年前的那個了。
他們的發展壯大的速度讓陳程都是震驚。
農村包圍城市的這一計謀,更是讓他們在廣大的山區中收穫了民心。
古代有句話:「得民心者,得天下!」
在他看來,或許這就是未來得真實寫照。
西線盟軍指揮部中。
總指揮官艾森豪看著手中的文件,手忍不住的開始顫抖。
一夜,僅僅十二個小時的戰鬥。
他們的損失竟然如此的誇張。
他都不敢相信這是對面能夠打出來的戰績。
「對方的損失呢?」
艾森豪看向了自己的副官。
「統帥閣下,地方的損失估計只有我們的十分之一。」
「另外,他們損失的還大多數是德意志的官兵。」
「譚毅麾下的損失大概只有兩萬人。」
聽到這裡,艾森豪眉頭皺的更緊了。
「報告。」
「敵人的第一兵團開始發動了對我們的進攻。」
「什麼?」
艾森豪聽到這裡後直接從座位上驚的站了起來。
這才過了多久?
敵人就開始發動反擊了?
「敵人多少兵力?」
「報告,只有第一兵團!」
聽到這裡艾森豪心裡放鬆了一下。
沒關係,對方現在兵力只有二十萬,哪怕加上其他兵種也不過接近三十萬。
對上他們上百萬大軍,還是夠嗆的。
「命令各個部隊作戰防禦。」
德意志的西線統帥部中。
統帥倫德施泰特看著下方的各個軍官。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
「我們麾下的這是士兵嗎?」
「他們不過是一群孩子,老人,農夫!」
「送他們去死嗎?」
「對方如何我不管,我要保證這些人能活著。」
「如今我們死了太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