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助理的臉上露出了慌亂的神色,一臉絕望之色的看向了門口。
門口的站著的那人臉上也是鐵青神色,他閉上雙眼嘆了一口氣。
「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想解決的辦法。」
「你這樣團團轉有什麼用?」
不過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讓自己快速的冷靜下來。
他的冷靜也讓身邊的助理也安靜了下來。
「那現在我應該做什麼?」
抬頭瞟了助理一眼,臉色嚴肅的說道。
「現在當務之急是立刻去城主府見譚毅。」
「你讓發報員立刻給國內發送電報。」
「一字不差的給這邊的情況匯報上去!」
「是,我馬上就辦!」
拿起電話就開始聯繫另外房間的發報員。
快速的交代完畢之後,兩人走出了酒店的房間。
坐上酒店安排的車輛,就向著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可惜,他們抵達城主府後。
衛兵攔住了他們。
「抱歉,我們司令交代了。」
「請先生哪裡來回哪裡去。」
說完這句話後,衛兵就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不再說話。
看著衛兵的樣子,伍先生嘆了一口氣。
一步錯,步步錯。
他當時看到那份電報的時候,眼角就跳動了幾下。
沒有想到真的弄巧成拙了。
誰能想到對他們一向寬和的譚毅,會突然的翻臉不認人。
國內,某個村落之後。
一份電報快速的被抄錄完畢後送到了處長的手中。
這種級別的電報也只有處長才能翻譯。
處長拿出密碼本快速的翻譯完後,看著電報上的內容臉色一變。
那位去中南半島想要做什麼,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來往的電報也是經過他的手中發出去的。
上次發電報,還是給對方提出的條件。
本來他看著電報上的那短短几十個字,心中還挺高興。
如果他們拿到了對方的這些武器。
什麼他娘的國民黨,那都不足為慮。
可是還沒有高興半天的時間,就突然風雲突變。
對方不僅拒絕了他們的條件,還讓以後他們拿黃金去換取裝備。
他們現在這樣的情況,哪裡會有多餘的黃金?
這位電訊處處長,臉色凝重的拿著電報走出了房間。
「中南半島來的電報!」
本來正在跟總指揮說話,聽到電訊處處長的話後,臉上露出了微笑的神色。
「你看,我就說嘛!」
「我這個老鄉啊,他還是愛著這片土地的。」
「他想要賣咱們的土地,不管是誰都不會答應的。」
「你看,這消息不就傳過來了嗎?」
「我們這也是趁了一波東風,也要感謝艾美莉卡啊。」
「如果沒有他們,咱們想要拿到這批武器根本就不可能!」
聽到這裡總指揮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他是指揮部隊的,如果麾下的部隊配發了這一批武器,他都不敢想像戰鬥力該有多強。
「是啊,不過以後想要再從對方那裡買東西,那恐怕就困難了。」
這個時候他們純粹就是趁火打劫外加對方對他們的寬容和利用對方對這片土地的愛。
再加上他們又和對方打的感情牌。
這種事情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不會管用了。
抬頭一臉喜色的看向了電訊處的處長。
「中南半島那邊怎麼說的?譚毅是不是已經同意了我們的要求?」
電訊處的處長臉色有點為難。
「您先看看電報吧!」
說著把電報遞了過去。
一旁的總指揮看著通訊處處長的臉色,心中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在看向了身旁的那位,看著他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化。
伸手從一旁的石頭桌子上抽了一根煙。
然後拿起一旁的火柴點燃。
猛的吸了一口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的神色。
「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嘍。」
「看來我是真的小看了我這位小老鄉嘍。」
總指揮看著他。
「拒絕了?」
只見他輕輕點點頭,一臉的悵然神色。
「不僅拒絕了,還讓我們以後想購買東西只能只用黃金。」
「另外,他們派遣過來的工程師會立刻撤出我們的地盤。」
聽著這位的話後,一旁的總指揮也是臉色一變。
他太知道那些人的到來對他們有多大的影響了。
不僅僅是對他們工作上的支持。
更是在融入了他們生活和工作中的點點滴滴。
如今他們這邊的改變,都是從他們到來之後才有的改變。
「沒有辦法緩和了嗎?」
總指揮臉色緊張的看向了站立在那裡,抬頭看向天空的那位。
只見他抽著煙,臉色悵然。
聽到總指揮的話後搖搖頭。
「目前不知道,那邊已經去交涉了。」
「但是看譚毅的決絕,估計很難。」
說完之後,臉上又露出了苦笑和無奈的神情。
「怪我。」
「是我太想當然了。」
聽著自己怪自己的話,一旁的總指揮連忙安慰道。
「也不能怪你。」
「你這也是為了咱們麾下的戰士考慮。」
「能拿到這一批武器,咱們的犧牲就會少的多。」
「就能更快的解決這片土地上的紛爭。」
「老百姓的生活也能早點變的正常!」
「哎!」
只見他擺擺手:「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
「如果按照那邊的提議,說不定現在已經完成了交易!」
「給中南半島發電報。」
「我們這邊可以降低要求。」
「試試看能不能行吧。」
「另外也要通知部隊,立刻做好譚毅那邊斷絕支援的準備。」
「糧食,彈藥等多個方面。」
總指揮點點頭:「我馬上向下邊進行通知。」
金陵,老頭的府邸。
「你說什麼?」
「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毛五確定的話語,臉上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該。」
「真該。」
「活該。」
「還妄想找譚毅支援。」
「我看他是真的把譚毅當成一個傻子了。」
「那個小子最精明了。」
「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他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要是一個傻子,怎麼可能坐到他現在的位置?」
「他以為憑藉著他那感情牌就能拿捏對方?」
「要能拿捏我早就拿捏了,還能輪的到他?」
「通知杜玉明,給我打掉他們在東北的根據地!」
「趁他病,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