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毅回到玉京已經快一月的時間了。
這多一個月的時間中,麾下的參謀部,政務院經常在一起開會。
經過這一個月的時間,終於對制度有了一個定義。
「帝制」
只不過相比以前的帝制,中間就又借鑑了很多其他制度的先進方面。
總的來說,是帝制,但是又不完全是帝制。
說是帝制,是因為譚毅是這個國家的最高帝王,統領一切。
說不是帝制,又參考了現代其他體系之中的各種制度。
比如譚毅不具體參與政務方面,地方政務由最高領導機構政務院統領。
政務院則由一名院長,兩名副院長,以及其他各級部門的官員領導。
在各個行政省則是設置兩院,一個是政務院上下垂直管理的省政務院,由省長擔任第一領導人(也就是相當於省長這個位置)
省政務體系主要負責包括制定省級經濟、社會發展計劃,推進全省經濟建設,統籌安排省內資源,負責省級政府的日常運作和管理,協調解決各方面的問題,促進省內各個方面的協調發展。
另外一個則是皇權負責的監察院,由監察長擔任領導。
主要職責是領導地方監察院的工作,制定各項政策和方針,確保制定的各項方針、政策得到貫徹執行,推進地方政治、經濟、文化等各個方面的發展。
監察長還要負責領導的組織工作,推進反腐敗鬥爭以及對各地方政務單位的監察工作。
同時,在各個省份也設置法院,檢察院,由最高法院和最高檢察院負責,最高法院和最高檢察院也向皇權負責。
同樣,各個部門也設置廳局級警察署。
警察院和省廳(警察署)在組織結構、職責範圍以及權力層級上均存在明顯的區別與聯繫。
警察院是全國警察單位工作的最高領導機關,負責全國範圍內的警察工作;而警察署則是省級警察機關,主要負責本省內的工作。
同時警察院對各個廳局級的警察署有指導和監督等職責。
經過一個月的商議後,各個政府單位也開始進行改革。
當然,人員的名稱職責轉換,人員的級別不變。
又經過兩個多月的調整,眼瞅著就要跨入到1952年了。
「司令,您讓我們發出的邀請都已經發出了。」
城主府之中,林彤對著譚毅進行匯報。
建國大禮,怎麼可能不邀請國外的那些元首參加呢。
譚毅跟眾人商量過後,直接由政務院發出的請帖,邀請各國的負責人在1952年1月1號參加大夏的開國大禮。
這個時候全球主權國家有七十多個,光是請帖就發出去了七十五份。
這個時候,很多國家地區比如非洲,加勒比中東等多地區都還處於殖民政權之中。
所以這個時候並不後來一樣將近兩百個主權國家。
艾美莉卡總統府。
杜嚕門看著手中的請帖,臉上的神色一陣變換。
「哈爾斯,你說我去嗎?」
「總統先生,這次他們大夏邀請了幾十個國家的負責人。」
「比如您,華國的,日不落的,德意志,浪漫國,毛子等多國都被邀請了。」
「放心,他們不會在這種大世界領導人的會面上做什麼。」
「如果這樣的話,全球所有國家都可以聯合起來抵制他們。」
「他總不會一個個國家挨個滅過去吧?」
「我倒是覺得這次可以去。」
聽到哈爾斯的話後,杜嚕門一臉疑問。
「您看。」
「這次有那麼多的國家負責人,我們可以建立關係啊。」
「完全可以把大夏的恐怖之處宣揚出去。」
「到時候我們暗地裡建設一個同盟國。」
「把其他的國家都拉進來做我們的盟友,尤其是華國!」
「他跟大夏挨著,是我們需要拉攏的對象!」
聽到哈爾斯的話後,杜嚕門臉黑了一下。
「哈爾斯,請不要忘記我們在半島還跟對方作戰!」
哈爾斯擺擺手說道:「總統先生,戰爭歸戰爭,政治歸政治。」
「也沒有說那邊打仗,咱們這邊不能和談啊!」
「這邊和談了,那邊的戰鬥不就不用繼續了?」
「再說,也可以彰顯一下我們的武力,讓他們認清楚現實,跟我們合作才是最好的出路。」
杜嚕門後邊的話倒是沒有反對。
政治就是這麼骯髒的一個東西。
只要有利益,哪怕打生打死的狀態下也不是不能談判。
「另外,總統您想,他們這次除了大禮之外,還有閱兵。」
「先進的武器要亮相,我們可以對他們的武器裝備做一個了解。」
「這樣的話,我們心中也有一個數。」
「好,那就這樣吧!」
「對了,是他們安排人員接送?」
哈爾斯點點頭。
「是的,他們的軍用飛機可以直接從玉京飛到花生頓。」
「其他國家的負責人也是由他們的專機接送!」
玉京,一架架龐大的運輸機從玉京軍用機場起飛。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改裝,運輸機完全變成了舒適的客機。
在其中加裝了各種高檔的沙發,床鋪,衛生間等等設施。
主要就是譚毅這邊準備開放各個國家的民航。
他麾下原來的運十大飛機,已經由運十五接替。
所以之前的那批運輸機就改作了民航航空公司的第一批客機。
這次對各個國家的負責人接送工作,也是一個最好打GG的機會。
可以讓各個國家的那些富豪們知道,他們已經準備開始各個國家到各個國家的航線了。
哪怕從玉京到花生頓也只用十幾個小時就能飛到。
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坐遊輪花費半個月甚至一個月的時間了。
華國,中海。
「要去嗎?」
聽到這話,坐在中間吸菸的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說起來這麼多年我還真沒什麼機會出去過。」
「這次倒是可以去見見其他國家的負責人了。」
「就是不知道那位會不會去!」
某島嶼之上,海岸邊。
一身灰色長袍的老人隔海望向玉京的方向,一臉悵然且後悔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