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總指揮部內。
指揮大廳中的大屏幕上分化出了無數個小屏幕。
每一個小屏幕都代表著一支旅級作戰部隊。
此刻在總指揮室內,工作人員忙碌無比。
坐鎮指揮室的程兵,雷浩,藍宇三人調動整個參謀部合成的調度室正調控著這支百萬大軍。
「諸葛嵩,第一戰區的司令員,上將軍銜。」
他同樣也是譚毅當初第二集團軍麾下的少將師長。
本來戰區司令是由中將擔任,但是第一戰區不同。
第一戰區地理位置重要是保護玉京首都的京畿之地,所以司令員還兼任著玉京警備區司令。
所以五大軍區之中,也只有第一戰區的司令是上將軍銜。
「呼叫01,呼叫01。」
一列列裝載著第一戰區陸軍裝備的火車列車快速的向著阿汗地區前進。
在其中一輛專列之上,諸葛嵩坐在自己的指揮車內看著衛星上顯示的各個部隊的行軍動向。
「報告,指揮部呼叫!」
諸葛嵩點點頭,信號直接接了過來。
屏幕之上的一角出現了程兵的身影。
「程委員。」
「諸葛嵩,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
「毛子正大軍向著邊境集結。」
「演習任務待命,但是行軍計劃不變。」
「加快行軍步伐。」
諸葛嵩聽到這個裡後眼神微微眯著。
「是。」
掛斷通訊後,諸葛嵩看向了自己的參謀長。
「立刻通知部隊,加快行軍速度。」
「演習任務待命,所有人跟換實彈!」
「是,司令!」
同樣,在阿拉伯海之上的玉京號航母之上,第二戰區的司令員也同樣收到了來自總指揮室的命令。
王志,原來譚毅麾下第一支火箭炮旅旅長,如今也做到了一個戰區司令的位置之上。
「通知下去,所有武器裝備切換實彈,記住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
海軍的軍艦以及各個艦載機中。
一名少將手中拿著通訊器。』
「我是玉京號艦長,所有艦艇全部切換實彈,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
一層層的命令傳達下去,眾人的神色沒有害怕,全部都是興奮。
現如今譚毅麾下的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這些年新招的,沒有經歷過什麼戰爭。
也就是一些軍官和士官服役的年限比較長,是經歷過戰爭的。
年輕的士兵對功勳比較渴望。
什麼時候立功?
那肯定是打仗的時候最快,最多了。
而且他們都是聽著軍中的傳承故事長大的。
就比如如今的第二集團軍,那可是當初譚毅的起家部隊。
是整個軍中最嚮往的部隊,都以在該部隊服役為榮。
當然,其餘的部隊也同樣都是功勳卓著,比如拿下整個澳大亞的第二戰區,以及拿下中東南亞第四戰區等等。
收到消息的部隊立刻下達了命令,抵達目的地後立刻更換實彈。
而在大海之上航行的軍艦,已經開始提前更換上了實彈,隨時準備應付突發的狀況。
總指揮部內,一眾軍官看著大屏幕上的行軍動向。
「毛子的動作如何?」
一旁的張浩立刻揮揮手,一旁的工作人員立刻在鍵盤上敲打了起來。
大屏幕之上的畫面開始轉動。
軍事偵察衛星立刻把毛子國內情況給轉播了過來。
只見在毛子國內的各個軍區之中,部隊開始集結,運輸機一趟一趟的載著士兵們向著邊境飛過去。
雷浩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根據目前咱們掌握的情報,毛子在三天之內可以部署超過兩百萬的兵力。」
「後續半個月內可以超過五百萬!」
聽到情報部張揚的話後,程兵摸索著自己的下巴。『
「他們部署多少兵力無所謂,就看他們敢不敢先下手為強了!」
「只要他們敢先動手,三大戰區的兵力以及咱們提前部署的飛彈和火箭彈立刻向著他們的邊境發射。」
聽到程兵的話,眾人都點點頭表示同意。』
「陛下這是看出來對方的意圖?」
「或者說陛下這一手演習就是在逼迫對方?」
程兵和雷浩兩人抬頭看向了說話的這名參謀。
參謀被兩人看的一愣。
「還行,不傻!」
其實譚毅對於毛子的小動作早就心知肚明。
不過是缺乏一個動手的機會。
畢竟現在大夏是世界第一,貿然對別的國家動手的話,別的國家就該人人自危了。
可是如果是毛子動手,他們是被迫反擊。
那不管他給毛子打到什麼程度,也是他們自己自找的。
他們大夏也是受害人,是自衛反擊。
所以才有了這一出明面上的演習,實際上就是陳兵邊境逼迫毛子提前向他們發動進攻。
半個月之後,庫什克。
第一戰區司令部駐地。
諸葛嵩在自己的指揮部中看向下方的所有將領。
第一戰區在十天之前就已經抵達庫什可。
如今他麾下的各個兵力已經在邊境線的各個位置展開,隨時可以向著土庫曼和烏茲坦進軍。
同樣第二戰區也在摩蘇爾和第四戰區的部隊會合,他們隨時可以通過喬治亞殺向毛子腹地。
城主府的客廳中。
譚毅還是悠閒的癱在沙發之上。
一旁的陳思佳以及三姐譚湘兩人看著譚毅。
「你就一點都不緊張著急?」
三姐看著癱在沙發上一臉享受的譚毅無語的說道。
「我有啥著急的?」
「該布置的已經布置妥當了。」
「再說這個事情看似主動權不在我手裡,其實打與不打也就我一句話的事情!」
聽著譚毅的話,陳思佳好奇的問道。
「怎麼說?」
他聽到陳思佳的話後替譚毅說道。
「很簡單啊。」
「如果舅舅不想打的話,那麼按兵不動咱們國內一切沒有變化,這個仗打不起來。」
「舅舅直接調動第一戰區,第三戰區的兵力進去第四戰區,那就是在逼迫毛子。」
「讓他們覺得咱們的兵力隨時都有可能打過去。」
「他們本來就對咱們有想法再加上自危的情況肯定要先下手為強。」
「這樣咱們在道義上就站在了天然的制高點之上。」
「到時候咱們就是受害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