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02章 天真明媚不諳世事少女vs腹黑病嬌太子39

第102章 天真明媚不諳世事少女vs腹黑病嬌太子39

2025-11-27 08:12:38 作者: 小哲子

  誠然,姜歲寧知道,無論是太子妃也好,還是許良娣也罷,背後都有人。

  即便此次未能要了她們的性命,可能讓太子厭惡也是好的。

  東宮裡被太子厭惡的女人,是走不遠的。

  今日不死,明日也要死。

  可當太子將她抱在懷裡,說起太子妃同晉王的情事,說起太子妃的謀算時,姜歲寧心中悠忽意動。

  當一個男人向自己的女人說起另一個女人最深處的不堪時,證明他放棄了這個女人。

  所以太子......

  「所以你看,這世上多的是表面光鮮,但內里一團腐爛的人,出身高貴又如何,不高貴又如何,孤只知歲歲從未害過人,反倒是旁人,想要歲歲的命。」

  「孤愛歲歲,從不是愛歲歲的身份,是愛你身上的那份赤誠良善,而孤的歲歲,也值得這世間最好的一切。」

  姜歲寧在男人的懷裡抬眸,她看向男人的臉,

  少女那雙水濛濛的杏眼此刻微腫,長睫沾著淚,淚珠滑落,她心疼的說道:「太子妃竟背叛夫君,夫君是何時知道的,這些年,夫君心裡又該多苦。」

  太子愣怔,他以為她會傷心於太子妃利用晉王算計她,卻哪裡想到,他的歲歲滿眼都是對他的心疼。

  這就是愛嗎?

  愛一個人的時候,眼裡便只看得到他的委屈。

  她是天真的,懵懂的,可也正因此如此,她歡喜一個人,都是最最直接的,將自己滿腔赤誠的真心奉上。

  太子這二十多年的生涯中,也只碰到了一個姜歲寧。

  他想,再沒人能如此愛他,將一腔真心捧給他。

  他亦不會再如此對一個女子著迷,憐惜她,喜愛她,見不到她會想念。

  母后說,人這一生能遇到彼此喜歡的人,已是不易,若能深愛 ,更是不容易。

  母后還說,要珍惜眼前人。

  而歲歲說,我的眼裡只有夫君,那夫君呢。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看書就上 101 看書網,①⓪①ⓚⓚⓢ.ⓒⓞⓜ超讚 】

  他的眼裡也合該都是歲歲。

  「孤是男人,男人不言苦。」太子撫去姜歲寧眼中的淚,看著眼前因為自己的經歷而哭都梨花帶雨的少女,分明她自己受到傷害時,哭得都沒這般厲害,「孤不在意,不在意的人,做什麼都無所謂。」

  他捧起她的小臉,鄭重的說:「從前是這般,往後更甚。」

  「往後——

  孤的眼裡便只有孤的妻子,歲歲。」

  這已是極重的承諾了,所以當少女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雙閃爍的杏眼泛著微微潮意,問道:「夫君是什麼意思。」

  「夫君也愛歲歲嗎?」

  他聽到那個「也」字,心情愉悅了一瞬,「歲歲覺得呢?」

  愛是軟肋,也是把柄。

  儲君不輕言愛意。

  「哦,殿下有萬千女人,怎會......」

  「屬歲歲為最愛。」

  便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也讓少女眉眼染上歡喜。

  「歲歲若想將『最』字變成『唯一』,還需得努力。」他又道:「譬如先好好養身子,餘下的一個月里,要仔細聽太醫的話,太醫不讓做的,便不能做。」

  姜歲寧再度睡著之後,太子連夜啟程去了廣濟寺里,剛剛懷的孩子還未成型,便是沒了也只是一灘血。

  可於太子來說不是這樣的,那個孩子曾真真切切的來到過這世間一遭,只是他這做父親的不好,沒能留住他。

  他為那孩子取名「無憂」,供長明燈,又請大師念經,唯願他早日離苦得樂,往生極樂。

  往後每年的這一日,太子都要來到廣濟寺中,沒人知道他來做什麼。

  姜歲寧知道,只是表面上故作不解,那些稚嫩青澀的話語總是會讓男人一顆心鈍痛。

  自然,這是後話了。

  從廣濟寺中回來後,再至姜歲寧身子好一些,已是七日之後了。

  整整七日,太子妃擔驚受怕,沒睡過一個好覺,傷口一而再而三的潰爛,整個宮殿裡都流露出糜爛的味道。


  在太子妃擔驚受怕中,這一日晚上,太子來到了許良娣的宮殿中。

  「許良娣......」

  可是太子將一切都記在了許良娣的頭上,也是,本宮的身後並沒有皇子,母親和太子之間縱有齟齬,也未曾去支持旁的皇子。

  反倒是許良娣。

  太子也不是那樣衝動的人,會為了區區一個沒成型的孩子置大局於不顧,姜歲寧也沒那樣大的分量。

  而捨棄許良娣則容易的很多。

  至於太子的怒火,她往後可以慢慢平息。

  太子妃就在這樣的幻想中逐漸進入到了夢鄉,而與此同時,得到消息的許良娣則是滿腔委屈。

  她並沒有做什麼,不過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罷了。

  且那些話都是實話,她也沒有編排旁人去,卻生生挨了一刀。

  事發後太子日日呆在姜歲寧的房中,便是姜歲寧失了孩子,太子的孩子當然是最重要的,太子需得陪伴在側,可哪怕派個人慰問她一下也好,結果沒有,什麼都沒有。

  當聽到太子要過來的時候,許良娣更是委屈的落淚,準備將自己的一腔委屈一股腦的說給太子殿下聽。

  然而太子過來後只說了「安息吧」三個字,滿殿燭火便被熄滅了。

  等到第二日醒來後,太子妃的人照舊送來助孕的湯藥——太子妃眼下肯定顧不得這個,底下人做慣了這樣的事,不用吩咐也會做。

  許良娣本想說自己昨夜並沒有和太子同房不用喝這個藥了,太子便看了過來。

  那目光冷然,沒有絲毫的溫度。

  她下意識的就端起來了藥,反正是助孕的藥,又沒什麼壞處。

  卻不想這一碗藥下去,未過幾時,許良娣便開始腹痛難忍,身下滲出鮮血。

  她害怕極了,「殿下,我這是怎麼了,我不會要死了吧。」

  她自然不疑心自己有孕,畢竟太子已經好久不來她房中了,昨日的時候,她月事才走。

  怎會這樣?

  人對鮮血都有著本能的懼怕,她下意識的求助太子。

  太子飲了一口茶,望了她一眼,目光涼薄淡漠。

  下一瞬,他開口,「傳太醫,查一查是誰給許良娣下毒。」

  這一查方知,許良娣服用了大量的避子藥。

  許良娣呢喃道:「我喝的明明是助孕的藥,怎會是避子藥。」

  她很快想到,東宮一直都沒有孕信傳來,目光驟然看向剛才那碗被她喝得只剩藥渣的避子藥。

  「是太子妃,一定是太子妃。」

  太子也示意太醫去查一下那藥渣,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太子妃多日以來給東宮妃嬪喝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助孕的湯藥,分明就是避子湯。

  若是一般時候自然沒什麼,可這一回偏偏趕上許良娣月信還未走乾淨,又加大了劑量,以至許良娣血流不止。

  不僅僅如此,太醫還說,經此一遭,許良娣往後再不會有孕。

  許良娣有多喜歡太子,多想給太子生個孩子,如今便有多恨太子妃,再加上她如今還未止血,只覺得自己似要死了一般,她哭著對太子說:「殿下,臣妾好疼,臣妾不會死了吧。」

  「您抱抱臣妾。」

  太子垂眸看了許良娣一眼,抬腳卻走了出去。

  「太子妃戕害妃嬪,將人給帶過來,同孤去見父皇,孤要廢去太子妃。」

  嫣紅的血珠順著許良娣的腿蜿蜒而下,耳邊是太醫焦急叮囑人去熬藥的聲音。

  若不及時止血,是會要了命的。

  許良娣又想起那日裡同樣的場景,太子抱著姜歲寧低聲輕哄。

  「怎麼就不一樣呢,明明之前的時候,太子對我還有幾分薄情,今日卻這般冰冷。」

  從昨夜到如今,太子連一絲笑意也無。

  許良娣目光哀戚,但更懼怕的,還是被突然從榻上拖出來的太子妃。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