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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天真明媚不諳世事少女vs腹黑病嬌太子48

2025-11-30 00:53:30 作者: 小哲子

  皇帝暈倒過去了,岑大人去長公主府捉拿韋駙馬未果,最終是在城西巷子裡抓到的人。

  等安陽長公主接到消息的時候,也知道了被韋駙馬養在外頭的那個外室。

  夫妻將近二十載,自知曉韋駙馬家中在有妻室之後,安陽長公主便對韋駙馬沒了那份心思,這些年更是醉心權力,亦有在外豢養的男寵。

  可韋忠良吃她的喝她的,連住的宅子都是她的,怎麼有的臉去養外室。

  安陽長公主很不生氣,他也配養外室?

  若不是她和他生有一子二女,若不是她的兒子不能有個殺人犯父親,安陽長公主是一點兒也不想管韋駙馬。

  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就是這般,哪怕她不甘心,她也得為韋駙馬奔走。

  「皇兄近日剛剛失去兒子和新寵,想必正是寂寞的時候,將她送到皇兄面前吧。」安陽長公主不無嘲諷道。

  她以為那個外室定然是年輕貌美的,若能讓皇帝看重正好也省了她費盡心思去尋,用韋忠良的外室去救韋忠良的性命,也不算虧。

  等到韋忠良出來,知曉他的外室成了皇上的女人,則又是另外一種羞辱。

  姜歲寧從太后壽宴上回來後,尤有餘悸,她知曉了自己的真實身世,也見識到了宮中的殘酷之處。

  上位者彈指間便能要人性命,出身優渥的皇子內里更是醜陋不堪,貌似和善和她沒有一點兒過節的婕妤卻想算計她。

  她什麼也沒做,只因擋了別人的道,便要被算計,那些人想要她的性命。

  若如他們所願,岑婕妤的下場就是她的下場。

  姜歲寧在睡夢中驚醒,還叫著「阿娘」,太子還沒睡著,瞧她這模樣,便將人拉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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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娘了?」

  姜歲寧點點頭,淚水似連線的珠子一般落下,「我從沒見過她,可方才我似是在夢中見到了她。」

  「她說她好疼,好苦。」

  「我想到韋氏所說的,她是懷著我找到的京城,她那時候得多辛苦,可到了京城,迎接她的不是她千辛萬苦尋來的的丈夫,而是想將她置於死地的駙馬。」

  「她的丈夫不是她的丈夫,是長公主的丈夫,她這個人就似被完全抹殺一般,她死的時候該有多痛,或許不僅僅是痛,還有放不下的我。」

  「死了也要被人潑上髒水。」

  「欺騙了長公主的人分明是他,長公主不恨他,反而首先要殺死我娘,這是什麼道理?」

  太子安慰她,「所以他們的惡行被暴露了出來,歲歲才更要好好活著,給你娘親報仇,讓你娘死而瞑目。」

  「我嗎?」姜歲寧有些迷茫,「韋忠良是被抓了起來,可還沒有定罪,安陽長公主更是......」

  「這個世界似乎本來就是不公的,那些身居高位的人也不是各個良善,反而......」

  「公平從不是旁人施捨而來的,想要公平就是自己去爭去搶。」太子看著少女有些迷茫的雙眼,似蠱惑開口,「等你站到高位上的時候,自然便有屬於你的公平。」

  「所以歲歲願意陪孤一起,登高遠望嗎?」

  「願意做孤的太子妃嗎?」

  獨身一人二十幾年,太子比誰都知道高處不勝寒的道理,他從前習慣了寒冷也不覺得有什麼,可如今他不能想像沒有歲歲的日子。

  姜歲寧聽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夫君,歲歲可以嗎?」

  「除了歲歲,無人可做。」

  貳日裡,太子繼續請立太子妃。

  先前的太子妃被廢,如今太子妃之位空虛,確實也該重立太子妃,以保東宮穩固。

  可偏偏太子要立的是名不見經傳的姜歲寧。

  即便姜歲寧並非是婢女所出,可以她的出身,也並不夠格做太子。

  當然,此事若是皇帝同意,外人也說不得什麼。

  可於此時的皇帝而言,他全然將晉王之死的事記在了太子的身上,連帶著被晉王「記掛

  」的姜歲寧也是禍水。

  皇帝恨不得處死姜歲寧好給晉王陪葬,怎麼可能會同意太子的請求。

  皇帝對太子說:「你死了這條心吧,太子妃是誰都可以,唯獨不能是她。」


  皇帝旁邊,是新進宮的宸美人,正給皇帝磨著墨。

  太子知道,安陽長公主又給皇帝送了美人,這個美人和從前不一般,是韋駙馬的外室。

  所以他父皇知道嗎?

  太子不經意間瞟了一眼,卻覺得這宸美人格外熟悉。

  年齡似是大了些,可宸美人的眼角有顆和已逝的高貴妃同樣的美人痣,倒並不意外。

  因安陽長公主求情,皇帝還下令讓人將韋駙馬給放出去。

  只是他讓檀文之將人給扣下了,對外只說韋駙馬逃了。

  太子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他當然知道皇帝不會同意,他看過皇帝的醫案,父皇的身子可不太好。

  能活幾日全看機緣,這並不重要。

  他忽而道:「父皇將韋駙馬放了出去?」

  皇帝不善的看了太子一眼,「多年前的舊案,又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本就不該再提起,是太子親疏不分,幫著外人對付你姑母。」

  太子笑了笑,「那父皇可知,宸美人的身份?」

  皇帝對這新得的美人如今還是很中意的,不悅太子問起他的房中事,「同你何干?」

  「據兒臣所知,宸美人曾是韋駙馬的外室。」太子唯恐天下不亂的直接將宸美人的身份和盤托出。

  宸美人研墨的手一頓,接著又仿若什麼都沒聽到一般。

  「所以長公主將韋駙馬的外室送給父皇,究竟是什麼用心,而韋駙馬,私底下又是如何想父皇的。」

  皇帝的呼吸粗沉起來,太子說完這番話,就輕飄飄的出了御書房。

  皇帝喘著粗氣道:「來人,將安陽長公主給朕叫過來。」

  宸美人也立即跪在了皇帝跟前,多年不見天日讓她的皮膚似白瓷一般,此刻淚水落下,尤有幾分病弱美人的范兒,眼角肖似高貴妃的淚痣更顯妖冶,「千錯萬錯都是臣妾的錯,是臣妾隱瞞了身份,長公主將臣妾獻給皇上的時候,臣妾惶恐過,不安過,可當臣妾見到了皇上,這份惶恐不安就全然沒了。」

  「臣妾從沒見過似皇上這樣英偉不凡的男人,臣妾幾乎第一眼就被皇上折服,更讓臣妾受寵若驚的是,皇上這樣英偉不凡的男人竟對臣妾很是溫柔。」

  皇帝的目光柔和了下來。

  「那時臣妾便想,從前受的那許多的苦或許就是為了讓臣妾見到皇上,哪怕皇上如今要賜死臣妾,臣妾也死而無憾。」

  皇帝只聽到前半句,「受苦?」

  「愛妃在哪裡受的苦?」

  皇帝立即想到,肯定是在韋駙馬那兒。

  宸美人目光幽遠,「臣妾壓根就不喜歡韋駙馬,起初是韋駙馬強奪,他將臣妾用鎖鏈鎖住,但凡同長公主致氣了,便要來到臣妾身上泄憤。」

  皇帝的目光變得危險了起來。

  「每到這時,他便要貶損長公主,不僅僅如此,他還怨怪皇上。」

  「怪朕?」

  「是,他怪皇上不重用他,說皇上眼瞎,看不到他的才華,還詛咒皇上。」

  宸美人自覺失言驟然閉嘴。

  「不用叫安陽過來了,讓她在府中閉門思過,至於韋忠良,此人欺瞞皇室,罪當該誅,就地處決。」

  宸美人,或者說姜柔驟然捏緊了手。

  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可似乎太遲了,她女兒暗無天日的十幾年如何是簡簡單單的「就地處決」四個字可以釋懷的。

  她想到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將滿心酸澀壓下,韋忠良是快死了,還有安陽長公主。

  這個女人踐踏虐待她的女兒,如今更是歲歲前進路上的絆腳石,她得想辦法為歲歲解決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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