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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兩朝皇后15

2026-01-29 00:34:00 作者: 小哲子

  秦王妃委屈又不解,她自不是真心想要讓秦王去看望薛側妃,不過是表現自己身為王妃的端莊大度。

  王爺也分明看得清楚,甚至直言讓她莫要自作聰明,二人都上了榻,結果王爺卻要走了。

  這傳出去她這個王妃還有幾分面子?薛側妃那賤人只怕更要將她給笑死了。

  「王爺,您既已躺下了,又何必......」

  話音未落,秦王已是大步離去。

  得知秦王今日回府,又去了王妃的住處,薛側妃恨的要死,哪裡還能睡得著。

  梅香院中燈火亮如白晝,薛側妃正坐在桌邊用剪刀剪著布條,以此發泄心中恨意,恨意讓她一張原本清麗的面容也扭曲上三分。

  「側妃,奴婢方才瞧著王爺正朝著咱們這邊過來,王爺莫不是來尋您?」

  薛側妃一個激靈,連忙讓人將剪刀收了起來。

  她自己則對鏡梳妝。

  「側妃,王爺來了。」

  薛側妃聞言連忙站起身迎了上去,一張清麗的面容上好不委屈。

  「王爺,您終於來看妾身了。」想到先前秦王讓人轉達的訓斥之語,薛側妃不敢多說,將秦王給迎到正座上,「您在王妃姐姐那兒可用過膳了,妾身要不......」

  




  薛側妃看著表哥冰冷的面容,心裡忍不住抽疼,姑母做娘娘時,她的祖父只是一個小小的侍郎。

  再兼之先帝深愛太后,姑母恩寵平平,自然沒有能隨時召娘家人進宮的體面。

  且即便薛家人進宮,也並見不到一併養在皇子所的秦王。

  是以薛側妃更多的是聽家裡人說起這位表兄,說他如何勇猛,尚未見面時,她便對表哥存了期冀。

  而後見到表哥,更是驚為天人。

  可表哥卻並不因同自己的這一層關係而對自己另眼相待,想起往事,她更是忍不住悲從中來。

  只是薛側妃知曉秦王並不喜歡女人哭哭啼啼,刻意忍著,面對著神情冰冷的秦王,她徑直跪了下去。

  「表哥可是還因上一回的事怨怪妾身,當時妾身並不知情春枝也是擔心妾身。」薛側妃連忙道:「妾身因當年傷了身子,不能生育,日日自苦,春枝見著妾身多愁善感,這才想著將您給青來 。」

  「說來也都怪妾身這身子。」

  薛側妃十五歲那年,曾替秦王擋刀,命懸一線。

  此刻聽薛側妃說起這個,秦王眉心微蹙,「本王知你這樣旁敲側擊的提起當年的事情,是怕本王忘記了你的救命之恩,但本王記性沒那樣差,只要你不犯錯,本王可以永遠保你榮華富貴。」

  縱使當年,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抵抗得了刺客,甚至反殺,完全不需要薛側妃多此一舉,甚至因為薛側妃的擋刀,反而還讓他受了桎梏。

  但人論跡不論心,秦王也不是個會忘記恩情的人。

  可被薛側妃這樣旁敲側擊的提醒,看似在認錯,實則是在拿捏他,還是讓他心生不悅。

  「妾身沒有。」薛側妃一滯,眉眼帶著柔情,「妾身救王爺,是心甘情願的,也從來沒有後悔,更沒想過......」

  「是嗎?那你這般目光幽怨是為何?」

  薛側妃臉色一白。

  「妾身不是幽怨......」

  「罷了,本王也看過你了,你先歇下吧。」

  原就沒有的興致,被這樣一攪弄,更讓秦王生了幾分抗拒。

  「王爺,王爺.......」

  任憑薛側妃如何呼喚,秦王還是走了。

  夜裡有人腳步匆匆,徑直撞到了秦王的身上。

  隔著朦朧月光,那人臉色羞紅。

  「妾身見過王爺。」

  瞥見秦王眸中似有疑惑,姜芸只得道:「妾身是芸兒。」

  瞥見姜芸和皇后有三分相似的容貌,秦王后知後覺,「你是姜芸。」

  「正是妾身。」姜芸知曉秦王回來,特意精心打扮的守在王妃的院門外邊,奈何秦王走路壓根不看人,她不得已,只得又一路跟著過來薛側妃這兒。


  好在秦王又從薛側妃那兒出來了。

  姜芸又道:「夜裡天涼,王爺要不去妾身那兒休息。」

  她的眸中,滿是勢在必得。

  她這樣的身份,原本該是為後為妃的,卻因為姜歲寧這個賤人,被貶至侍妾。

  她比王妃和薛側妃更需要得到王爺的寵愛。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皇帝總要死,到了那時,便是她向她的好妹妹討要的時候。

  思及此,姜芸又說:「妾身做了新鮮的乳酪。」

  心念一轉間,秦王看向姜芸,她和皇后是姐妹。

  姐妹,該是有共通之處。

  秦王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對且只對皇后動了心思的,他並不是那樣的卑劣之人。

  或許只是因為他的王妃和側妃太不討人喜歡。

  也或許是因為他喜歡這一類型的女人。

  總歸秦王決定試一試。

  姜芸要比秦王妃和薛側妃更大膽,不過剛一到了房中,她便跪坐在秦王的身前,褪下了自己的上衫,「還望王爺垂憐。」

  只一晃眼,秦王便覺分外噁心,竟是直接乾嘔了起來。

  秦王撇下姜芸去看了府醫,王府的府醫是宮中撥下來的,那府醫神色分外凝重。

  「王爺這幾日裡可曾服用什麼藥物?」

  「不曾。」

  「王爺脈細如線,跳動極快,觸感偏弱,是有腎虛之狀。」

  「王爺張嘴讓下官看一眼。」

  「是了,王爺舌紅少苔,確確實實是腎虛。」

  他?腎虛?

  府醫似也沒有想到,一臉詫異,年輕力壯的秦王怪不得很少回府,原來是不行啊。

  面上卻一臉鄭重,「王爺的腎虛之症極其嚴重,下官給您開一副藥,您起碼得服上三十天,且這三十天內不能近女色,等到三十天後,再看情況。」

  秦王繃著一張臉,「嗯」了一聲,也是不相信自己腎虛的,他分明身強體壯,怎麼可能腎虛。

  說不得是這庸醫醫術不行,秦王遂又請了幾個郎中看了一番,得出的結論卻是相同的。

  他只能按著太醫開的藥方服藥,孰料三十天之後,府醫一臉懷疑的看向秦王,「王爺真的有好好服藥?那怎麼腎虛之狀還更嚴重了?」

  「王爺,你這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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