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驍只覺心神一窒，竟從中聽到了挑釁的味道。
他感覺自己心跳都要停止了。
刻意的挑釁，只讓顧璟驍恨不得狠狠給她一個教訓，於是他也果真這樣做了，一雙如刀鞘一般鋒利的眸定定凝在姜歲寧的面容上，瑩潤的雪白肌膚隨著他的凝視似帶了粉意，鼻尖縈繞的女人馨香更是勾人。
理智和欲望在攀扯，最終，他的欲望將他的理智給牢牢壓下。
對著女人那張粉潤勾人的唇狠狠的吻了上去，如同從前所想像的那般，將自己的所有都堵滿少女的小口，這樣她的眼裡就不會一點兒也沒有他。
「不，」
趁著空隙，密不透風的吻讓姜歲寧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唇又再度被堵上。
她踢打，撕咬，都無法讓他鬆口。
「我說那日裡不是我，你聽不懂嗎？」
「所以姜皇后是知道朕說的是哪一日，那皇后娘娘是怎麼知道的呢？」昔日禁慾男人此刻喘著粗氣，似幾日裡未曾進食過的惡狼一般，「更何況，
即便不是，朕也依舊想要你，姜歲寧。」
朕要你，要定你了。」
越靠近，便越是迷戀。
他似徹底瘋了一般，不管不顧的，女人在他懷裡掙扎，他反而愈發覺出了樂趣，女人的身子似春水一般綿軟，纖細綿軟的腰肢更是盈盈一握，讓她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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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現實中的她是這般滋味，比之夢中更真實，也更讓他難以將手給放開。
他聽到女人在哭，便用舌捲起女人的眼淚，「姜歲寧，這不能怪朕，是你們肆意的將朕拉入到這場遊戲當中的。」
「更何況，先帝當初之所以這樣做，不就是想要我成為你的男人，成為繼他去後你最大的靠山嗎？」
「所以，朕這樣做，也是繼承先帝遺志。」
「寧寧，你要不聽先帝的話嗎？」
隨著這最後一句話落下，姜歲寧的身子徹底軟了下來。
顧璟驍目光微暗，帶著徹骨的絕望將這個讓他曾經避之不及，數次告誡要遠離的女人占為己有。
起初女人緊緊的咬著下唇，將所有呼之欲出的聲音都按在喉嚨里。
到了後來，她卻再也控制不住，他兇悍又猛烈，似有無窮無盡的力氣一般，要盡數都耗費在她的身上。
酥酥媚媚的聲音一點點溢了出來。
顧璟驍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酥了。
於是他無比確定，那個晚上的事情是真實發生過的。
沒有發生過，也是發生過。
他要成為她第二個男人。
「寧寧，朕可以像先帝這樣叫你嗎？」他捧著她的小臉，「所以，如意是我們的孩子嗎？」
姜歲寧沒有回答。
但顧璟驍卻覺得是自己的。
畢竟，小如意長得一點兒也不像先帝。
當然，也不像他。
但此刻的顧璟驍只覺得，不像先帝，就肯定不是先帝的。
是了，他們有一個孩子。
「那那日晨起時，你和先帝......
是真的在一塊兒了嗎？」
「他也像我這樣，狠狠的要了你嗎？」
「他......」
比我誰更能給你帶來歡愉。
但這句話，顧璟驍並未問出口。
因他覺得是自取其辱，她是那樣的喜歡先帝，甚至他想要成為她的男人，還必須以先帝的名義。
冥冥中先帝竟又成了他永遠都跨越不了的高山。
姜歲寧看著意猶未盡的男人，似又有起復之勢，不由杏眸微眯，帶著警惕道：「皇上，休要再胡來。」
顧璟驍有些失望，但也知他今日能僥倖成為他的男人，已是不容易。
其餘的，得慢慢來，不然反而會讓她厭惡。
或許是存著較勁的心思，他是想想越過先帝的，先帝已經死了，他還活著，他還有機會。
沒道理他爭不過一個死人。
顧璟驍只好將它給按下去，剛剛入夜，他頭一次生出憊懶的心思，不想離去，於是伸手欲攬住女人的身子。
讓人叫了水來，本欲親自給她梳洗，卻被女人懶懶的推拒。
「到了夜裡，皇上就不好在本宮這兒待著了，到底是要避人口舌的。」
諸多心思在心頭纏繞，將失落按壓在心底，他面上若無其事，「既如此，也好。」
顧璟驍當即大步離去，若不然，他怕自己胸腔中的酸澀之意再也掩蓋不住。
他並不想成為一個為了女人的愛去爭去吵的，讓他最是厭惡的人。
她也不會喜歡。
但除卻酸澀之味外，心中還有難言的激動。
顧璟驍正視自己的心思，原來他早在不知不覺間，就在一點一點的關注她。
也在漫長的孤寂中，覬覦了她。
那些所謂的，都是口是心非，是害怕自己被影響。
因為他打從心底里知道，若她對自己展顏，他定然會對她投誠。
一切的一切，似乎從初見時便註定了。
但他心底，似乎並不後悔。
貳日裡，帝召如意公主特意詢問課業。
翻過了年，如意公主便四年了。
若說從前的如意公主是個小淘氣，但自先帝薨逝後，如意便似轉了個性子一般，也不淘氣了，也不玩鬧了。
反而認真的同太傅外祖好生學習了起來。
此刻新帝召見，如意公主小小年紀，已是進退有據。
顧璟驍還記得初見時，如意公主貼心安撫先帝的模樣。
她是個極貼心的小公主。
也聽宮人說起過，小公主格外淘氣。
眼下卻是一點兒不見。
苦難能讓人成長，哪怕是這麼點兒的如意。
她本該是這世上最尊貴的公主，該無憂無慮的長大，卻經歷了這人間至苦，生離死別。
這是他和寧寧的孩子。
想到此，顧璟驍並未考較如意的功課，反而是問起了她近日的起居。
如意公主一一回道，對這些卻並不感興趣，反而是抬起一張天真卻執拗的面龐，「從前父皇曾說過，皇叔是父皇為我尋來的武師傅，可我知道皇叔做了皇上，每日裡都很忙，皇叔可另外為我請一位武師傅嗎？」
小公主原本被養得圓潤飽滿，但隨著先帝離世，此刻竟都有了尖下巴，眸中卻閃爍著光亮。
顧璟驍努力學著先帝平素里溫和的模樣問道：「如意為何這樣小，便想要學武功呢？」
「因為我想要保護母后。」小公主抬起面頰，一臉認真的說道。
姜歲寧自然不會在如意面前表現出什麼，但如意公主敏銳的感覺到周邊的不對，就不說身邊有些人開始憊懶，只說偶爾聽到的宮人言語，也讓她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些什麼。
「如意孝順懂事，朕心甚慰，朕親自來教你，往後如意便跟在朕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