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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淫亂王妃vs佛子13

2026-02-26 08:08:36 作者: 小哲子

  然後姜歲寧不僅僅不似宋沁想的那般面色枯黃,看著他們二人,她甚至不曾動氣。

  那雙原本帶著天然嬌媚的桃花眼此刻只是微垂,長睫輕顫,扯出一抹帶著柔弱與澀意的笑,又復作不經意的抬眸,「不知王爺和宋側妃來我這兒,是有什麼事嗎?」

  說這話的的時候,女人眸底閃過一絲輕嘲的黯淡,快的讓人瞧不真切,又被一層刻意涼薄的疏離壓了下去。

  眉峰輕蹙,連唇色都淡了幾分,偏生不肯露出半分狼狽,肩線繃得筆直,卻反而讓她露出了不同於從前遺忘的,清冷易碎的美。

  祁景淵心頭的那點愧疚不由便被放大,他不由上前兩步,「歲歲,我來看你。」

  宋沁心尖一緊,也唯有在姜歲寧面前,祁景淵才會自稱「我」。

  而姜歲寧,她不似從前那樣衝動易怒,原來這樣一位嬌小姐,在被生活磋磨後,竟也會生出智慧,這樣的她,豈不是會很輕易的將王爺從她身邊奪走?

  不,她絕對不容許。

  「對呀,姜姐姐,我們來看看你,你在這兒生活的還好嗎?」

  論理,姜歲寧是要比宋沁小上兩歲的,但因為彼時姜歲寧是王妃,宋沁遂以「姐姐」稱呼,哪怕被原主明確以此斥責過後,宋沁還是要在祁景淵面前和原主扮演姐妹情深。

  別說原主了 ,就連姜歲寧,聽著宋沁這番話,都覺得有些噁心人了。

  她忽然想到某些人,唇角勾勒出一抹興味盎然的微笑,轉頭又正色的雙手合十道:「貧尼自楚王府出來後,便同兩位再沒了任何關係,還往楚王和宋側妃莫要誤我修行。」

  女人一身青衫,又自稱「貧尼」,眉眼清冷疏離,半點笑意也無,仿佛那一身嫵媚風情只是皮囊假象,內心早已封在青燈古佛中。

  沒有爭吵,只余淡然。

  祁景淵慌了神,「歲歲,你在胡說什麼,你還這樣年輕,又需要修行什麼?」




  姜歲寧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貧尼修行什麼,同王爺無干,庵堂陰冷濕寒,怎是王爺和宋側妃這般人能夠待的,還請早些離開,恕貧尼招待步驟。」

  然後她便只給祁景淵留下一個清冷淡漠的背影。

  青衫微揚,恍惚間竟仿佛同他已是兩個世界的人一般。

  祁景淵下意識的伸手,然而手心連她的一片衣角都攥不住,心口似是被什麼狠狠攥住,他起當初他初初休棄她的時候,那時候的歲歲還是驕縱的,她滿眼含淚的問他,怎麼就這麼狠呢?

  他那時候是怎麼說的,他說,你就是被我驕縱的太任性了,便該好生反省,才知道自己的錯處。

  

  他讓她過來反省,因為他覺得,他總有一日會將她給帶過去。

  可那時候的歲歲也很決絕,歲歲是怎麼說的,她說,她永遠都不會回來了,讓他不要後悔。

  氣上心頭的時候他說,他不會後悔。

  可他現在就已經後悔了,他當時說的只是氣話,不是真心話。

  祁景淵緊跟著便追到了房中,宋沁也幾乎亦步亦趨跟著。

  於是,原本便很是狹小的禪房一下子就擠了三個人。

  姜歲寧不悅的看向他們,「請你們離開。」

  「歲歲。」

  姜歲寧那雙天然嫵媚的眼眸一眼不眨,冰冷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祁景淵只得轉過頭來,對宋沁說:「沁兒,你先出去吧。」

  宋沁:「王爺,妾身......」

  「我是讓你們都走。」姜歲寧復又說得更清晰明白幾分。

  祁景淵硬著頭皮,「宋側妃,你還不快出去。」

  宋沁幾乎是被祁景淵推著出去的。

  宋沁走了之後,祁景淵立即將門給關上,這才回過頭來看姜歲寧。

  「歲歲,你看,我一直是同最初說的一樣,只將沁兒當作恩人,包括你走了的這些日子,我亦是不曾碰過她的。」

  「阿淵說只將她當作恩人,可怎麼一口一個『沁兒』,叫得這般熟稔親切。」

  姜歲寧垂著眼,長睫簌簌輕顫,眼底浮現一層水光,卻強忍著不落下來,語氣幽幽,「竟


  ......竟比叫我還要親切些,什麼『恩人』,不過是騙人的鬼話罷了。」

  說罷輕輕吸了口氣,垂眸望著地面,神態楚楚,我見猶憐。

  若換著從前的原主,因同祁景淵熟稔慣了,也以為她的阿淵哥哥會一直寵著她,慣著她,不滿祁景淵對宋沁的親昵,也只會直接讓他不要這樣叫。

  再有宋沁在一旁添油加醋,二人的關係一度冷到極點。

  而方才姜歲寧先是故作疏遠,在祁景淵愧疚心到達頂點,以為還要好生哄一哄她的時候,姜歲寧卻主動說起舊時稱呼,楚楚可憐的表達 自己的不滿,簡直讓祁景淵一顆心都要化了。

  「歲歲,是我不好,我以後不這樣喚她了,你原諒我好不好。」說著,便不禁想要握住姜歲寧的手。

  「不好。」姜歲寧卻只將人的手一把甩開,「我記憶中的阿淵哥哥是幼時會為了見我,帶著梯子爬牆頭乃至摔了也只會憨笑著讓我不哭的人。」

  「是得了什麼進宮的稀奇吃食,便要立即出宮捧到我跟前的人。」

  「是會在我母親去時,所有人都不允許我祭拜母親時,背著我一步一步到我母親靈前的人。」

  「是在母親去後,唯一一個會擔心我受委屈,對我好,甚至為了維護我,反駁父親同兄長的人。」

  「是在我及笄後,迫不及待的便要娶我進門,不過是因著不想我在家裡生活的憋屈的男人。」

  「是為了我立誓此生只我一人的祁景淵。」

  「現在我面前站著的這個,不過是套了個祁景淵的殼子,其實你根本不是我的阿淵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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