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請謝辭吃黃魚面!
也就是說,自己不再是唯一一個被她帶去的男人了。
謝辭,他算是個什麼東西啊。
以前祁序野一眼都不看的人,現在卻帶給了他危機感。
頂了頂後槽牙,祁序野半晌後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臉色很難看。
不用多說,葉助理仿佛聽到了好日子溜走的聲音。
遲意為了能及時下班,沒刷到這條朋友圈,不然她一定會換一家店。
五點,她從工位起身,拎著包刷卡出門。
祁序野的目光黏在她後背裸露的那一小節腰身里,深而暗。
六點,遲意到達麵館,謝辭已經占好了位子。
她剛入座,包間裡便走出一個人。
祁序野和林姐訂了vip包廂。
他的身影出現時,屋子裡熱鬧的人聲都減弱了一瞬。
比他容貌更有衝擊力的,是他的氣場。
林姐一臉驚訝,看了看祁序野,這兩人今天竟然不是一起來的。
再看看遲意,她旁邊帶了一個新帥哥。
這個……難道是遲意的現任老公?
好像,也挺般配的啊。
就是三個人撞上了,有點尷尬。
林姐吃瓜.ipg。
默默觀察遲意向著誰。
遲意抬頭,看到憑空出現的不速之客,心跳一滯。
謝辭看他裝的二五八萬就煩。
怎麼哪都有祁序野。
他們不是鬧掰了嗎?
謝辭以為這是意外,因為前幾天他還在京市的宴會上見過祁序野。
這家店很有名嗎?
見祁序野撩起長腿走過來,「這麼巧,這裡都能遇到。」
「我定了包廂,不如,我們三個……一起吃。」
陳述的語調。
謝辭:「客氣了祁二少,我和小意好久不見了,有些話,我想單獨和她說,我們改日再聚吧。」
誰要和你聚。
單獨說話更是想得美。
祁序野拉了個凳子坐下,大有山不就我,我自就山的意思。
氣氛詭異,有些東西仿佛一觸即發。
謝辭決定無視祁序野。
先晃了晃他的袖扣,紫色的蝴蝶蘭,啞光金屬質感,本來是深沉的設計,卻讓他顯擺的像花蝴蝶。
「小意,這個是你送我的,你記得嗎,知道今天見你,我特意帶的哦。」
舊事重提,遲意不可避免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朵被丟掉的粉色玫瑰。
它的花語是初戀。
設計的時候,還沒發生那些事。
她曾沾沾自喜,祁序野最喜歡粉色,剛好可以遮掩她的心思。
真是太傻了。
「記得,謝謝你珍惜我的心意。」
謝辭覺得她的語氣,突然有些沉重。
「至於,這麼感動嗎。」
「至於。」
祁序野的深眸沉了沉。
遲意狀若無意看向他:「我送你的還在嗎?」
她故意的。
如果他承認不在了,就是在謝辭面前承認,他們的關係很差這個事實。
她又在逼他走。
對此,祁序野現在已經習慣了。
他怡然自得解開了袖口,可那裡今天空空如也。
他沒帶袖扣。
因此,遲意看到他的動作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見祁序野在挽袖子。
他的語氣慵懶「我沒戴袖扣,但我帶了別的,你要看嗎?」
挑了挑眉,繼續道:「也是你給我的。」
這一眼,欲說還休。
遲意明白,他是在說昨天她留下的痕跡。
遍布的深深淺淺的傷痕,胳膊上自然也有。
別人或許能用貓抓傷的糊弄過去,謝辭以前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情場高手。
遲意比不過祁序野的無恥。
眼瞅著他就要把襯衫袖子挽上去了。
她急忙制止:「二哥。」
咬牙切齒的兩個字,真是久違了。
祁序野慢條斯理的「嗯」了一聲,目光帶著鉤子。
「怎麼了,我的妹妹。」
尾音繞啊繞,明顯有勾引的味道。
像昨天他在床上時的語調。
遲意心弦緊緊繃起,他有毒一樣。
「外面太吵了,我們去包廂吧。」
「好啊。」
就在等她這麼說,祁序野目的達成,停止了挽袖子的動作。
瞥了謝辭一眼,「謝少要留在外面吃嗎?」
兩人目光一對,互相挑釁。
謝辭:「我當然要和小意在一起。」
很快,包廂的門關上,裡面是八人的圓桌。
兩人自顧自一左一右坐,把遲意夾在中間。
她有些無奈。
祁序野不按套路出牌,謝辭一肚子情話無處可說。
因為,祁序野手撐著下巴,好整以暇,一直盯著他。
以前他不是從來不管他和遲意接觸嗎?
吃錯藥了啊。
謝辭忍不住了,諷刺一聲:「祁二少,你這麼深情地看著我,我會誤會。」
祁序野深情地目光沒有收斂:「抱歉啊,我這雙桃花眼,看狗都情深。」
謝辭反唇相譏:「我記得之前你都被小意拉黑了。」
現在裝什麼大尾巴狼。
「那又如何,她又把我加回來了。」
謝辭心頭大震,看向遲意:「你原諒他了?」
倒也不算。
經歷了昨天的事,情況有點複雜。
遲意一時沒想好怎麼說。
聽祁序野開口:「我們的事輪得到你個外人指手畫腳嗎?」
他特意強調了外人兩個字。
謝辭看他這樣就想笑,「祁二少,你就算是小意的親哥,也還有點距離感吧。」
「她不是小孩子了。」
「距離?」
祁序野淡淡看著遲意,「親愛的妹妹,你覺得我應該和你保持多遠的距離比較好啊。」
「越遠越好。」
「是嗎。」
祁序野目光悠悠,遲意突然覺得,桌子下的小腿,被什麼東西勾住了。
他的皮鞋正慢悠悠向上蹭。
已經挑開她的裙邊,就要碰到她的肉了。
遲意急忙將腿交疊到另一側,可垂落的裙子還是被他繼續晃了晃。
裙邊布料一下一下盪在她的腿上,有些癢。
昨晚過後,祁序野像是解放天性了一樣,什麼都幹得出來。
他的意思很明顯,遲意只能改口,「兄妹之間的正常距離就行。」
她的聲音有點顫,臉也紅了起來。
「可是,我們並不是親兄妹誒。」
「那這個距離,就可遠可近呢。」
這句話,是對謝辭說的。
謝辭皺了皺眉:「小意,你怎麼了,你被威脅了你就眨眨眼。」
遲意……
的確被威脅了,但方法她說不出口。
「太熱了,我去趟洗手間洗把臉。」
但現在室內空調是舒適的24℃
那就再調低點,謝辭剛找到了遙控器。
就見祁序野也起身推開了門。
謝辭被孤零零扔下了。
「祁二少?」
「我去上個廁所,謝少。哦對了,這家黃魚面是招牌,我要一碗,小意喜歡鱔絲面,你喜歡什麼就看著點吧。」
「辛苦你了。」
他使喚人倒是很順口。
謝辭捏緊了空調遙控器,調到了20°。
心口窩了一團火,一時間,讓他胃口全無。
祁序野,果然是個棘手的。
外面,遲意還沒有到衛生間,就被人拽走困在了麵館倉庫間門外。
那是這家店最裡面的位置,在通往洗手間空闊走廊的拐角處。
平時鮮少有人來。
此時,祁序野的手正按在遲意那一截裸露的腰肢上。
早都想遮住這裡了。
他手腕輕勾,就將遲意帶進了懷裡,一口便咬住她的耳垂,慢慢廝磨起來。
一切來的太突然,毫無預兆。
遲意哪經受過這樣的手段,她的經驗太匱乏了,瞬間僵在那裡,手腳都麻了。
祁序野一邊親她耳朵,一邊去嗅她發間的香氣。
昨晚的瘋狂回憶湧起。
身體先腦子一步做出反應,在隱秘處喧囂
酥麻慢慢湧起,從她的心口,爬上脊椎。
不遠處有輕輕淺淺腳步聲和略顯雜亂的人聲。
他們的呼吸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