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獎勵到手
沒有給那皇族殭屍還手的機會,配合默契的師徒五人抓住了戰鬥的節奏。
南道童及時完成了四象陣,作為主陣,以南方朱雀為攻,用南明離火破邪!
四名道童的手上冒出了朱紅的火焰,妖艷美麗,卻正氣堂皇。
那並非真正的南明離火,只不過是通過陣法借來的一絲朱雀神韻,讓這法力點燃的火焰有了些許南明離火的威勢。
火焰順著紅繩從四極處蔓延,最終的交匯點集中在了中央戍土位,也就是皇族殭屍所在之處。
「焚!」
南道童一聲怒喝,南明離火在觸碰到殭屍身軀的一瞬間,猶如觸碰到了乾柴,火勢頃刻間暴漲!
「吼——!」
皇族殭屍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熊熊烈火吞噬了它,朱紅的火光點亮了這片林子,就連突如其來的暴雨也澆滅不了這神火。
「皇叔!!」
在烏管事的懷裡,小王爺不舍的看著皇叔受難,再次奮力掙扎了起來。
「啊..
「,「王爺啊!!」
聽這小王爺鬧騰的緊,程嘯擔心出什麼亂子,比如這小王爺掙脫烏管事的懷抱衝上去送死什麼的。
這種套路在小說,電影裡可太常見了,現在自己身處恐怖片世界,不得不防啊。
程嘯總結了一下,恐怖片生存第一條,遠離豬隊友,包括但不限於以各種手段控制即將犯蠢的npc。
索性直接敲暈了小王爺,以絕後患。
就是給烏管事嚇夠嗆,差點兩眼一翻,傷心欲絕,嘎巴一下躺在那。
火勢很烈,烈到東南西北四個人的額角布滿了汗珠。
「上清五雷符!」
程嘯現在反而淪為了看客,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但千鶴道長作為只打高端局的專業人士可不會就這麼袖手旁觀。
得虧提前知曉自己這一次要運輸的是皇族,還已經成殭屍了,故而沒少準備符籙。
抽出桃木劍,再貼上五雷符,反手又插進了燒起來的殭屍體內,五雷符被南明離火點燃,從皇族殭屍體內被激發。
頓時,朱紅的烈火中不時閃過明亮的雷霆,東南西北四人頓覺阻力大減,殭屍的氣力變小太多了,幾乎無常人無異!
「孽畜!吃某一斧!」
局勢一片大好,程嘯覺得這樣不行,這殭屍都被打成這樣子了,萬一自己沒搶到人頭咋辦?
那豈不是白白少了一個殭屍的人頭獎勵?
顧不得可能成為內鬼的風險,反正現在零點還沒出手,情況還沒到最糟糕的那一步,程嘯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果斷的抄起動力斧,最大馬力的砍了下去!
「轟!」
」
動力斧末端的動力加速裝置發力了,程嘯本就強大的力氣配合動力斧自帶的加速更是如虎添翼!
「鐺——!」
「啪!」
這一斧頭正中皇族殭屍的胸膛,發出了鐺的一聲。
「哎呦...
「,「啊!」
紅繩應聲而斷,發出啪的一聲,法器碎裂,使出渾身力氣的東南西北四人因為突然失去了施力目標,紛紛跌倒在地,南明離火一下子戛然而止..
露出一具焦屍,這皇族殭屍此刻一如風中殘燭,模樣悽慘至極,表明已經碳化,漆黑如墨。
胸前還插著桃木劍,五雷符的雷電並沒有散去,在明亮的雷電照耀下,內部被照的透亮,顯然大部分也已經被電的汽化了。
可以說此刻的皇族殭屍只剩下了個中空的屍體殼子,還活著,但離死不遠了。
生命本能的求生欲驅使著皇族殭屍動了起來,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扭動身軀,折斷了千鶴道長的桃木劍,留下一柄斷劍露在胸口。
腳下發力一躍,就要蹦跳向小王爺的方向,那裡有濃郁的氣血,還有他的至親,皇室血液,不僅能夠讓他修復自己的傷勢,更進一步,甚至還能再次吞噬一縷王朝氣運!
「吼!!」
「嗡——!」
電磁狙擊槍奇特的充能聲響起,附帶著破邪之力的聖光電磁彈輕易的貫穿了皇族殭屍的腦袋!
強大的動能和破邪屬性聖光子彈在皇族殭屍的腦袋上留下了一個碗口大的洞。
腦洞大開到能透過洞看到對面!
【擊殺皇族殭屍,獲得C級支線劇情一次,2000點獎勵點數。】
【運屍隊全員存活,獲得D級支線劇情一次,500獎勵點數。】
主神的提示音分別在零點和詹嵐的腦海里響起,確認宣告皇族殭屍的死亡。
【運屍隊全員存活,獲得C級支線劇情兩次,3000獎勵點數。】
不白來,都不白來,程嘯主動當了次內鬼,雖然他沒有收到皇族殭屍的人頭獎勵,讓給了隊友。
但是整個救下運戶隊的任務獎勵大頭就輪到了他身上。
此刻,數公里外躺平了的張杰也收到了主神的提示音。
張杰:啊?
她只不過是整了個避雷針分走了點天雷啊?這也能分到獎勵??
張杰滿臉古怪的看向楚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楚軒只當沒看見,繼續啃她的蘋果,嗯,甜的。
「咔嚓..
」
齊騰一還沒拜一休大師為師,他一個外人自然不好才剛見面就直接跪地求拜師。
他身為山東漢子,作為孔孟之鄉禮儀之邦,他對人情世故不說有多精通,但耳熏目濡之下,也能說是略懂一二。
斷然做不出李帥西那樣直接發揮不要臉精神的舉動。
他在等四目道長休息好之後給他引薦,當然,也不是乾等。
等待四目道長睡醒之前,他一直在嘗試和一休大師搭話,試著拉近關係。
「一休大師,我是個佛信徒,我有些關於佛法上的問題想向您這般高僧請教..
」
「哈哈哈,齊施主客氣了,老衲一個糟老頭子,哪裡當的起什麼高僧之稱,你若是有所疑問,儘管問就是了,只要是老衲知道的,自然知無不言。」
一休大師不論對誰都是和善模樣,和這樣的人相處總是令人如沐浴春風般舒心。
也許只有四目道長是個例外,畢竟他是一休大師的鄰居,佛道有別,一休大師的早晚功課總是令他煩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