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地藏渡魂經
對於楚軒的打錢需求,趙櫻空沒有反對,她認為楚軒值得這區區一個D級支線劇情的投資。
楚軒帶來的價值不僅在於她製作的裝備,更在於她的智慧。
「齊騰一,李帥西,你們的本職任務還是修行。
齊騰一也可以跟著去生化世界,那個世界有很多冤魂,你可以先返回上場恐怖片優先學習度化之法,超度鬼魂,如果有的話...
我是說能收穫實質性好處的度化之法,比如可以通過超度冤魂凝聚功德,或者說提升肉身強度這種,否則還是不建議你返回生化世界。
李帥西要做的工作則是提純藥液,不要求你一個學徒就能練出什麼樣的丹藥,你將天材地寶中的藥力提純出來就行,相當於給程嘯提提速,省下他排除雜質的功夫。」
不得不說生化危機世界真是個寶地,T病毒能開基因鎖,活人能收割信仰,死人能拿去煉屍,魂魄還能超度,攢攢功德。
聽完,齊騰一默默地原地消失又出現了一下,他在主神那裡兌換了一天時間回去拜訪一休大師。
得知齊騰一來意的一休大師輕頌一聲佛號,一言不發地起身回屋,齊騰一見此還以為自己惹得師父不快,正要告罪一聲,就聽見屋內傳來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好奇心的驅動下,齊騰一跟了上去,看見一休大師取出了一個塵封已久的木匣,木匣上還刻滿了梵文經書,刻這經書的人似乎有些狂草的意味,很是放蕩不羈,齊騰一隻能依稀辨認出幾個字來。
地......魂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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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這是什麼?」
看著那梵文寫的什麼魂經,又看著一休大師這凝重的模樣,還有這像是封印一樣的木匣。
齊騰一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吧?莫非這是什麼吸收魂魄殺人煉魂的邪法不成?
不對不對,一休大師是真心善,不可能會給自己這種東西才對。
甚至如果自己真的犯下這種罪孽,他毫不懷疑一休大師會先清理門戶然後自裁。
「阿彌陀佛......這是一位西域高僧一生苦行為眾生祈福的歷程,據我師父說,只要心懷敬意,懷抱虔誠之心的閱讀高僧的苦行之路,就能有所悟。
傳聞為師的師祖就是從這其中悟出了一本《地藏渡魂經》,從此只要是修為不如他者,再凶的怨靈也能輕易被他渡化,化作一身功德金光。
不過......此記載畢竟年代久遠,無從考證,難辨真假,但符合你要求的,能夠通過渡化冤魂增加實力的法門,老衲能想到的就只有這個了。
試試吧,如果就像你所說的那樣,可渡化百萬,千萬人,其本身也是大功德一件了,不是嗎?」
一休大師一邊介紹著手中木匣的來歷,一邊拂去灰塵,取出經書......不,那或許應該說是一本自傳,那位高僧的苦行之路就在其中。
「具體是否真的是這樣,老衲也無法保證,可......此書確實非凡品,且極度危險。
當你真的懷著虔誠之心閱讀那位高僧的苦行之路時,你會與那位高僧感同身受,與他一起親歷苦難。
若只是經歷磨難,老衲也不會藏著掖著,讓你小子遭遭罪,也不是什麼壞事,人生於世,百般體驗,皆是修行嘛。
但......故事的最後,書中的高僧被劇毒毒死了,而你將會經歷那位高僧的所有苦難,這也就意味著在故事的最後你也會被毒死。
老衲當年是有師父出手,逼出劇毒,才活了下來,若非知道你另有機緣,去了那等大能麾下,無懼於此,老衲我是說什麼也不會讓這本經書重見天日。」
一休大師有些猶豫,又有些惆悵地將經書交給齊騰一,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在害自己這個徒兒。
那日楚軒說了些東西,卻沒全說,最後他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徒兒不是個傻瓜蛋子,有自己的判斷能力,取出了《地藏渡魂經》。
聽到手中自傳居然來歷如此玄奇,齊騰一也是懷著尊敬虔誠之心收入懷中,準備帶回主神空間再看。
尊敬歸尊敬,一休大師都說得很明白了,讀這玩意很有可能會讀死人的,那當然是給自己加個保險啊,他還是很愛惜自己的小命的。
有主神空間那令人安心的修復功能在,還有張杰大姐頭看著,想來是萬無一失的。
「阿彌陀佛......弟子明白了,多謝師父賜法。」
齊騰一口誦佛號,對一休大師的關心只覺心頭一暖。
剩下的時間齊騰一就陪著一休大師喝喝茶,詢問一些修行上的問題,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齊騰一回到了主神空間。
「收穫如何?」
這是疑問句,卻被楚軒說出了肯定的語氣。
「這有一卷經書..
」
齊騰一從僧袍的衣襟里取出那本記載了高僧苦行記的老舊泛黃經書。
他將一休大師的原話複述給了楚軒聽,並希望張杰能幫忙實時監控著身體的變化,在他撐不住的時候幫忙喊下主神的修復。
「我希望能在我彌留之際再喊主神修復,我猜這《地藏渡魂經》應該是要在瀕死之際才能領悟。」
這是齊騰一自己的要求,他相信張杰那細緻入微的精神力掃描,打算賭一把。
「沒問題!」
張杰坐在沙發上,大咧咧地摟著文娜,將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作響。
那副不拘小節的硬漢做派證明了張杰即便是肉身變成了女人,她的心也還是那個中洲隊的老大哥。
她還是中洲隊那個永遠的好大哥!
有了張杰點頭,齊騰一在眾人的注視下,面色凝重,心懷慈悲的翻開了泛黃的書封頁O
霎時間,他的眼前一亮,仿佛身臨其境的跟隨著那名高僧開始苦行祈福。
頭頂的烈日灼心,烤乾了他身上的水分,令他口乾舌燥,體內微薄的法力更是消散如煙,他徹底化作了一個普通人。
沙漠,滾燙的赤沙緊貼他赤裸的雙足,仿佛要將他的雙腳炙熟;雪山,寒冷刺骨的凜冽狂風如刀割肉,令他意識昏厥;草地,泥濘裹滿了他全身,每走一步都是寸步難行,碩大的草地卻沒有能令他果腹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