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了錢,胡麗麗提議去商業街逛逛,買買衣服啥的。
不過被陳卓和梁雪拒絕了。
梁雪拒絕的理由是,上了一夜班,她困死了,要回家睡覺。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她沒說,因為逛街要花錢。
她衣服夠多了,實在不想再買了。
陳卓拒絕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臉破相了。
很多人都會刻意的多看他一眼,那種被當成異類的感覺讓他不是很舒服。
「你們兩個真掃興,我還準備去網吧上網呢!」
撂下這句話後,胡麗麗最終也跟著回家了。
......
這一覺陳卓睡的很不爽,因為身上的傷不時會傳來陣陣痛感,讓他壓根沒法沉沉睡去。
另外,港城的天氣越來越熱了,僅憑一台吊扇,無法完全驅散熱氣。
梁雪和胡麗麗的房間裡都有空調,關鍵他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去蹭。
一想到這個問題,陳卓就有點鬱悶和頭疼。
明明已經是情侶了,可麗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是不讓自己告訴表姐。
要是公開了,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去空調屋睡覺了,哪還用受這個罪?
可麗姐說的煞有其事,陳卓也只能聽她的安排。
下午四點半,鬧鐘準時吵醒梁雪和胡麗麗二人。
走出房間,胡麗麗沖陳卓說道,「表弟,你都這個樣子了,今天就別去上班了。」
說的時候,胡麗麗還擠了一下眼。
憑對她的理解,陳卓知道,如果自己在家,胡麗麗肯定會偷偷跑回來跟自己搞一下的。
因為她昨天都說了,在會所包房搞的不舒服,既不能躺又不能叫。
要是在家裡,肯定能搞的酣暢淋漓。
只是,麗姐啊,你既然知道我這個樣子了,還好意思折騰我嗎?
雖然有點想笑,但陳卓並沒有拒絕麗姐的美意,當下說道,「猛哥也是這麼跟我說的,讓我在家休息幾天。」
梁雪聽到了這二人的對話,不過貌似沒有起疑,只是叮囑說道,「要是餓了就下樓買點吃的,不要亂跑。」
「知道了姐。」
陳卓點頭應允。
很快,梁雪和胡麗麗就去會所上班了。
二女走後,陳卓第一時間跑到胡麗麗的房間裡吹空調去了。
躺在柔軟的床上,感受著涼爽的風,陳卓愜意極了,不知不覺又睡了一覺。
這一覺並沒有睡太久,大概在晚上八點的時候,他在一陣餓意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先洗漱一番,接著陳卓出去吃了點東西。
吃飯的時候,他還跟胡麗麗發去一條信息,問她大概什麼時候能溜回來。
很快,胡麗麗回信,說今天有點忙,可能要到凌晨之後。
陳卓也沒有沮喪,吃完炒粉便又返回公寓休息去了。
睡肯定睡不著了,然後陳卓便坐在胡麗麗床上,掏出手機玩起了貪吃蛇。
剛開始玩還能投入進去,不過玩了一個多小時後,陳卓就覺得乏味了。
然後閒來無事,他開始紮起了馬步。
兩個肩膀都受傷了,伏地挺身打拳之類的不用想,陳卓也只能鍛鍊鍛鍊下盤。
忽然,陳卓看到一本雜誌下面蓋著一個粉紅色的盒子。
盒子的顏色看上去很妖冶,一下子就吸引了陳卓的目光。
出於好奇,他打開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一個類似茄子形狀的東西,上面還有一個小尾巴。
靠,啥玩意這是?
很快,陳卓就反應過來了,然後不由咧了一下嘴。
怪不得麗姐沒事就拉著自己搞一下,她癮挺大啊!
將麗姐的寶貝原封不動的放回去後,陳卓的腦海里又冒出了一個念頭。
胡麗麗都有這玩意,那表姐有沒有偷偷買一個呢?
瞬間,陳卓心中滋生一股強烈的求知慾。
這種欲望驅使著他想要迫不及待的衝進表姐的閨房,然後一探究竟。
不過最終陳卓還是壓制著這股瘋狂的念頭。
媽的,我怎麼能遊走這種想法呢?
萬一被梁雪發現了,以後這姐還叫不叫?
陳卓給了自己一巴掌,接著又紮起馬步來了。
半個小時後,陳卓先是聽到一陣高跟鞋聲,接著,便是門鎖被轉動的聲音。
他眉頭一動,暗下瞭然,肯定麗姐回來了。
如他所料,下一秒胡麗麗就推門走了進來。
「我的好弟弟,我想死你了。」
胡麗麗上來就要親陳卓的嘴,不過被後者拒絕了。
「麗姐,嘴別親了,臉疼。」
「咯咯,那我親什麼呢?」
陳卓邪魅一笑,「除了臉和胳膊,你愛親哪親哪。」
胡麗麗翻了一個魅惑至極的眼神,然後兩隻手開始在陳卓的身上遊走,一隻向上,一隻向下。
這番挑逗頓時讓陳卓血液升溫。
「麗姐,我遭了這麼大的罪,為什麼沒看到你心疼我啊?」
陳卓不合時宜的說了這麼一句話,而且語氣頗有些埋怨。
怎麼說呢?
從他受傷開始,胡麗麗的表現就讓他有點費解。
她的眼睛裡有激動、開心、崇拜,唯獨沒有心疼。
哪怕是表姐梁雪,看到自己受傷,表情都透著一絲難過和心疼,可胡麗麗是自己的老婆啊,她怎麼能......無動於衷呢?
換位思考,如果胡麗麗受傷了,陳卓覺得他肯定難過的抹眼淚。
正是這份冷漠,讓他有點質疑胡麗麗對自己的感情了。
「你認為的心疼應該是什麼樣子的?表現出傷心難過,還是抱著你哭一場?」
反問的同時,胡麗麗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甚至還穿過陳卓的褲子,直接把鈴鐺握在了手裡。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總覺得你不是很在乎我。」
「咯咯,你還是不了解我,這麼跟你說吧,從小我就沒有爸,是我媽一手把我養大的,在我十八歲那年,她患病去世了,自始至終我都沒留下一滴眼淚。」
「難道說,我對我媽也沒有感情嗎?」
陳卓頓時一怔。
胡麗麗接著道,「我對感情的表達很含蓄,一直都隱藏在內心最深處。再說,你又沒什麼生命危險,想讓我有多大的反應?」
陳卓抽了一下嘴,「這麼說,是我太敏感了?」
「也不能這麼說,主要是我們接觸太短了,你對我的了解太少。」
陳卓點點頭,「行吧,當我剛才沒說。」
「別想這些不開心的,要是我不在乎,就不會回來了,不是嗎?」
說著,胡麗麗先在陳卓的嘴唇上點了一下,接著便緩緩跪了下去。
感受著胡麗麗那濕滑的小嘴,陳卓像觸電一般渾身抖了一下。
一股妙不可言的酸爽襲遍全身。
......
體諒陳卓身上有傷,然後胡麗麗讓他躺在床上,她自己自由發揮。
就在胡麗麗坐在陳卓腰上忘我吶喊的時候,後者忽然小聲說道,「麗姐,我好像聽到有人在開咱們的門?」
「你聽錯了吧?應該是隔壁屋的。」
胡麗麗正沉浸在快樂中無法自拔,便隨口這麼一說。
然而,下一秒房門被徑直推開,梁雪的身影出現在房門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