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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莫名其妙的表姐

2026-07-18 04:38:15 作者: 登岩的歌

  可能是點滴里有鎮定心神的藥物,這一夜陳卓睡的很香。

  而且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的疼痛感要比昨天好了不少。

  「姐,我餓了,你幫我買份香菇餡的小籠包,再買兩根油條加一碗胡辣湯。」

  看到表姐站在窗前,陳卓一時沒有多想,隨口點了早餐。

  而他只看到了梁雪的背影,卻沒看到她的表情,然後......

  梁雪轉身就衝著陳卓發火,「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他媽怎麼不被人打死在擂台上啊!」

  靠,表姐啥情況?早上吃槍藥了?

  陳卓只知道表姐很生氣,但卻不知道為什麼生氣,當下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哪知在頸托的固定下,他動都動不了。

  「那......那我不吃了。」

  「哼!」

  梁雪沒有再說,轉身離開了病房。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陳卓的眼角餘光捕捉到一個女人走到了跟前。

  他以為是表姐回來了,不由說道,「姐,怎麼這麼快啊?」

  「卓哥,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陳卓這才看清來人,原來是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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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丁丁穿著一套非常休閒的衣服,加上她那張人畜無害的清純臉蛋,給人一種強烈的鄰家妹妹既視感。

  不了解的人,打死也不會想到她從事的是什麼職業。

  「丁丁?你怎麼來了?」

  陳卓有些詫異。

  他自問跟丁丁沒什麼交情,也就是前段時間在四樓的小房間裡聊了一會天。

  雖說不算陌生,但也談不上太熟。

  沒想到她居然會來探望自己。

  「怎麼?我不能來嗎?卓哥要是不歡迎的話,那我走好啦。」

  丁丁呵呵說著,並隨手將帶來的花籃以及果籃放到了病床一側。

  「不是不是,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挺好奇的,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然後還準確找到這個病房的?」

  陳卓知道丁丁沒有生氣,但他還是解釋了一句。

  「我是聽一個姐妹說的,然後又從黑哥那裡打聽到你的病房號。」

  丁丁輕聲說著。

  其實,相比於怎麼來的,陳卓更關心她為什麼來。

  但這個話題有點敏感,陳卓便沒有問。

  「謝謝你啊丁丁,我的傷不重,過幾天就出院了。」

  陳卓笑著說道。

  丁丁點點頭,「其實我沒其他意思,就是覺得你人挺好的,然後就過來看看你......」

  就在這時,梁雪拎著早餐回來了。

  看到丁丁,她先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問道,「陳卓,她誰啊?你朋友嗎?」

  陳卓回道,「她叫丁丁,也是咱們會所的人。」

  「哦。」

  梁雪不咸不淡的回應著。

  很顯然,她已經認出丁丁了,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卓哥,既然你沒事就太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可能是從事職業的緣故,丁丁對其他人的反應很敏感。

  她捕捉到梁雪不是很歡迎自己後,隨即便告辭離開了。

  「慢走不送。」

  梁雪隨口說了一句,等丁丁離開,她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冷聲道,「陳卓,你他媽可以啊!剛來沒幾天就把咱們會所的頭牌給勾搭上了!」

  陳卓一臉無語,「姐,你胡說什麼呢!我跟丁丁就兩面之緣,什麼勾搭不勾搭的,別說得這麼難聽!」

  「呵!我伺候你吃伺候你喝,還他媽給你倒尿壺,你說我說話難聽?」

  見表姐動了怒氣,陳卓連忙解釋道,「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丁丁真沒什麼!她就是單純的過來看望我而已。」

  梁雪將早餐往柜子上一扔,淡淡道,「那你們怎麼認識的?」


  陳卓解釋了起來,「上次我不是釘孤枝贏了兩場嘛,然後猛哥就說要給我一個獎勵......」

  「事情就是這樣子,我跟她在小房間裡聊了半個小時左右,真的什麼都沒做。」

  梁雪基本上相信了陳卓的話,不過嘴上卻冷哼說道,「做不做是你們的事,跟我解釋那麼多幹嘛?」

  陳卓那叫一個無語,大姐啊,不是你先問我的嗎?

  「姐,你說丁丁是不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啊?她跟那些女人真的很不一樣。」

  「她不抽菸,身上也沒有紋身.......」

  不等陳卓說完,梁雪冷笑著打斷,「還說你跟她沒做?說,你是怎麼知道她身上沒有紋身的?」

  陳卓鬱悶至極,「我的眼睛又沒瞎,她胳膊腿上脖子上都沒有紋身,這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他總覺得表姐今天的脾氣有點莫名其妙,就算自己跟丁丁做了,跟她好像也沒啥關係吧?

  她的反應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梁雪貌似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然後強勢終結了這個話題。

  「我不想再聽到她,吃飯!」

  ......

  一個星期後,陳卓出院。

  在這一個星期里,老黑來看望他兩次,胡海和丁磊則看望他五次,還有兩夜在醫院陪床。

  阿權也來了一次。

  不過阿權是代表厲猛來的,而且跟陳卓的交流並不愉快。

  因為阿權的每一句話都充斥著調侃、揶揄和嘲諷,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陳卓也沒有慣著他,該懟的時候,毫不留情面的懟了回去。

  除了這幾人外,就再無他人造訪了。

  出院並不代表徹底痊癒,只是不用打消炎針了,回家還要接著療養。

  雖說沒有徹底痊癒,但基本生活不受什麼影響了,脖子也可以輕微的上下左右扭動。

  不像在醫院的時候,什麼都動不了,連上廁所都要表姐架著。

  說起上廁所,陳卓是既尷尬又替表姐尷尬,因為褲子都是表姐幫他脫的。

  每次想到表姐那羞得通紅的表情,陳卓是既感激感動,還有種說不上來的幸福。

  除了親媽之外,表姐梁雪算是這世上對他最好的女人了。

  當然,如果脾氣再溫柔點就更完美了。

  回家療養之後,梁雪就接著去會所上班了,然後無邊無盡的無聊和孤獨伴隨著陳卓度過了一天又一天。

  因為還戴著頸托,他的活動範圍實在有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跟頭豬一樣。

  如此折磨了半個月後,陳卓的苦日子終於到頭了!

  六月十六這天上午,在表姐梁雪的陪同下,去醫院復檢。

  確定骨骼已完全復位並無其他問題後,伴隨二十餘天的頸托也被順利取下。

  走出門診大樓,陳卓先是仰頭看了一眼毒辣的太陽,然後咧嘴一笑。

  他胡漢三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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