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哥！」
看到老塞，另外兩個一塊負責看場子的小弟連忙打了聲招呼。
「嗯。」
老塞只是冷漠的點了下頭，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這兩人一眼。
不過面對陳卓的時候，他的表情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見他咧嘴笑道，「小子，你最近有點倒霉啊！這樣巧合的事情竟然都被你撞到了。」
陳卓也笑了一下，「倒霉嗎？我倒覺得自己挺幸運的，至少那麼多人沒能耐我何。」
老塞哈哈一笑，「靠，這個逼該你吹！要是換作我的話，估計一分鐘都頂不住。」
陳卓接著寒暄，「塞哥，你這是從哪過來啊？」
老塞回道，「剛跟猛哥分開，他和斧頭幫的飛哥按摩去了，我不想去，就來會所這邊轉轉，順便醒醒酒。」
「哦，這樣啊，塞哥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那咱們找地聊聊？」
「聊聊唄！走，去猛哥辦公室。」
.....
其實在傍晚跟猛哥交流的時候，陳卓就注意到了老塞手上以及眼神的幾個小動作。
他跟老塞還算熟悉，頓時就明白後者有話想對自己說。
只不過礙於猛哥在跟前，他無法言說罷了。
陳卓有一種直覺，覺得老塞肯定會來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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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晚之所以待在會所，就是為了等他。
眼看快到下班時間了，陳卓本來就沒報什麼希望了，哪知老塞竟然真來了！
既然來了，那陳卓就沒有好遮掩的了，剛走進猛哥的辦公室，他就徑直問道，「塞哥，你肯定知道什麼對吧？只要你肯告訴我，需要什麼代價你只管說。」
老塞咧了一下嘴，「小子，說話別這麼直白嘛！跟姑娘睡覺也要脫衣服呢！你慌什麼，來，先搞支煙。」
抽了兩口煙後，老塞嘿嘿說道，「小子，我發現你越來越有意思了，竟然有那麼多人想搞你，關鍵還搞不了你，哈哈！」
陳卓知道他說的是廢話，當下就沒有搭理他，顧自抽著煙。
又過了一會，老塞終於直奔正題了。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陳卓緩緩將煙掐滅，道，「我想知道兩個問題，第一個，那個叫老鐵的人是什麼來頭？第二個，今天的事情跟阿權有沒有關係？」
「嘖嘖......」
老塞砸吧了一下嘴，笑道，「你這兩個問題都很有價值啊！這樣，咱們做個交易，我可以免費回答你第一個，前提是，你先把我的問題回答上來。」
陳卓知道老塞的腦海里儘是些騷問題，以他的腦迴路，很難回答上來。
好在老塞這個人沒那麼計較，就算自己回答不上來，他最終也會公布答案。
想到這，陳卓便笑著點頭，「行，你出題吧，這次我一定能答的上來。」
「嘿嘿，小子，別風大閃了舌頭，聽好了啊！」
老塞醞釀了一下詞彙，接著說道，「一個姑娘有兩個相親對象，其中一個姓張，一個姓李。最終姑娘嫁給了姓張的，請問，這是為什麼呢？」
陳卓一手扶額，他就知道，老塞的問題絕對不正常。
想了好大一會，陳卓還是沒想到一個讓他腦洞大開的答案。
最終，他敷衍說道，「因為姓張的比較有錢。」
「錯。」
「因為他比較帥？」
「錯。」
......
一連說了幾個理由，都被老塞搖頭拒絕了，然後陳卓也沒有耐心了。
鬱悶道，「塞哥，我真想不出來，你就別折磨我了，直接告訴我答案吧！」
「因為張家長李家短，哈哈！」
說完答案，老塞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哈哈，這麼簡單你都想不到，陳卓，你可真是個笨蛋！」
不同於老塞的爆笑，哪怕揭曉答案了，陳卓仍是一副懵逼的表情。
直到想通長和短的深層含義，他才跟著笑起來。
草，這個老塞，真他媽的個鬼才！
他到底從哪想的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陳卓，你的身手是不錯，不過腦子就不太好使了，這麼簡答的問題竟然想不到，哈哈，笑死我了！」
陳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過他覺得，這種奇葩的問題應該不能證明什麼吧？
別說他，估計大多數人也想不到這種答案。
過了一會，老塞也笑夠了。
平復了一下心情，他略顯嚴肅說道，「據我所知，在港城道上，有三個人叫老鐵的。另外兩個我就不說了，其中一個是紅幫的老鐵，面貌特徵跟你描述的差不多。」
陳卓頓時眼眸一縮，紅幫？
自己剛跟紅幫的二當家周小紅幹了一架，難不成是他在背後搞自己？
可就算是，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行蹤的呢？
「塞哥，你確定？」
老塞淡淡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去驗證，反正我就只能跟你說這麼多。」
陳卓點點頭，「好，那咱們說說第二個問題吧！」
老塞也不墨跡，嘿嘿道，「第二個問題可就要收費了。」
陳卓也很乾脆，「行，你說多少錢？」
老塞像個女人似的扭捏了一下，臉上還透著一絲不好意思，「這段時間我手頭確實有點緊，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你收錢......」
陳卓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老塞身上雖然沒什麼具體的職務，但他可是實打實的紅棍。
一個月怎麼著也得有個大幾千塊錢吧？
怎麼會手頭借據呢？
而陳卓不知道的是，紅棍跟紅棍之間是有區別的。
像阿權的話，因為他管理著會所，有很大的油水可撈，所以，他不缺錢。
老塞的話，就拿著一個死工資，加上他又嗜賭成性，自然就捉襟見肘了。
雖然想不通，但陳卓也沒有多想多問，徑直道，「塞哥，我本來就準備找別人打聽來著的，反正都是給錢，給誰不是給呢？」
聽陳卓這麼說，老塞頓時心安了不少。
「這樣吧，你給我......一萬塊錢，我就告訴你所有想知道的事情，怎麼樣？」
一萬塊？？
雖說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陳卓必須承認，他沒準備那麼多。
靠，一個問題一萬塊錢，你他媽怎麼不去搶啊！
「塞哥，咱們兄弟歸兄弟，你這要價是不是有點高了？」
陳卓無奈說道。
而老塞則一臉嚴肅道，「你覺得我多要了嗎？陳卓，有些價值不在於問題本身，而在於風險。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我們的交易，你覺得我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我看你像是個幹大事的人，怎麼談到錢就婆婆媽媽的？你想好，如果覺得不值，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僅是片刻的考慮之後，陳卓決定接受。
首先他有錢了，表姐梁雪那裡還存著四萬塊錢呢。
其次老塞這個人是真不錯，他已經免費送一個問題了，算是相當夠意思了。
要是自己終止了這場交易，估計以後就是陌路人了。
最後，陳卓確實想知道最終的答案。
於是，他果斷點頭，「行，一萬就一萬，明天我就把錢給你。」
「這就對了嘛，想幹大事，就不要心疼錢。錢是用來花的，而不是用來存的。」
說著，老塞走到了陳卓跟前，繼而彎下腰，附耳說了一句話，
「是阿權搞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