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不覺得自己在故意占趙青麥的便宜,既然是情侶,像牽手、依偎、親吻這些動作肯定是必不可少的啊。
只是,趙青麥的反應著實讓他沒有想到。
她很生氣,但也很害羞和無奈,而且臉蛋都紅了。
啥情況?
難道她還沒談過戀愛?
陳卓腦海里不由冒出了這個念頭。
「親完了嗎?可以回車上了嗎?」
趙青麥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淡淡說道。
「當然可以。」
陳卓訕訕說道,表情不是那麼自然。
雖說趙山河給了他很大的權利,可對方畢竟是趙青麥啊!
得罪她一下倒沒什麼,要是得罪死了,那可就後患無窮了。
坐進車裡,二人都沒有說話。
陳卓也沒啥目的,就開著車瞎溜達。
「你以前有沒有親過我?」
趙青麥忽然問道。
「以前咱們都不認識,當然沒有。」
「我是說,上次你跳進水裡救我的時候。」
聞言,陳卓的表情有點僵硬,那一次,他不僅親了,還觸摸到了趙青麥的私密部位。
不過,因為是救人,都是情有可原的。
「我那是人工呼吸,談不上占你便宜吧?」
趙青麥將頭扭向窗外,淡淡道,「長這麼大,還沒有男人親過我呢。」
陳卓開玩笑道,「這可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沒人親你,只能說明你不吃香。」
趙青麥非但沒有生氣,還露出了微笑,「如果我很醜,你這麼說我肯定會生氣,因為你說的實話。」
「但我不醜,你還這麼說的話,只能說明你無聊。」
嘿!
陳卓忽然發現,趙青麥的思考方式跟正常人是有點不太一樣。
「方便問你的年齡嗎?」
「還有十三天,就二十四歲了。」
「說這麼仔細幹嘛,想讓我為你慶生啊?」
「哼,無聊。」
陳卓笑了一下,沒有再說。
其實,褪去『趙山河女兒』『道上公主』這些濾鏡,趙青麥跟普通女孩也沒啥區別。
行駛到郊外一段剛修好的馬路上時,陳卓慢慢停下了車子。
「停這裡幹嘛?」
「尿泡尿,順便抽支煙。」
趙青麥深吸了一口氣,「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粗俗?」
「我本身就是個土鱉,高雅不了。」
十分鐘後,陳卓返回到了車上,看著氣鼓鼓的趙青麥,他嘴角一揚,開心的笑了。
他是個記仇的人,以前救過趙青麥一命就算了,剛才吃飯的時候,還說他是土鱉,這口氣,他可咽不下。
「都二十四五了,幹嘛不找個男朋友?沒碰到合適的,還是覺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陳卓隨口問道。
「跟你有關係嗎?」
趙青麥不悅道。
「跟我當然沒關係,我就是好奇問問。」
「你呢?談多少女人了?」
「唉。」
陳卓嘆了口氣,「就談了一個,還分了。」
「因為什麼分的?」
「因為沒錢沒勢吧!又或者是道上的身份不太好聽。」
「呵,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
......
車子慢悠悠的開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
雖然聊天的氛圍不太愉快,但也聊到了凌晨。
看到時間後,陳卓是有點詫異的。
在他的印象中,趙青麥是絕對的高冷型人格,再加上她顯赫身份所帶來的優越感,不搭理他這樣一個土包子也是一件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
哪知,不管是聊哪方面的話題,哪怕他的口吻帶著明顯的調侃,趙青麥生氣歸生氣,但並沒有讓他一個人唱獨角戲。
隨著深入了解,陳卓也看出來了,出於特殊的生長環境,趙青麥壓根沒什麼朋友!
換句話說,就算她想聊天,都找不到人聊。
「時間差不多了,去哪休息?回塘廈還是在港城?」
趙青麥猶豫了一下,道,「就在港城吧,去琥珀酒店。」
「也是你們家的酒店?」
「嗯,不過是福伯在打理。」
陳卓倒吸一口涼氣,打趣道,「你膽子是真大啊!明知他有害你的心,你還敢住他的酒店裡。」
趙青麥不以為意,「正因為是他的場子,所以我才不怕。」
陳卓點點頭,笑道,「看你傻不愣登的,沒想到還挺聰明的。」
趙青麥隨即投來猶如刀鋒般的森寒目光,「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想談戀愛嗎?」
「為什麼?」
「因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陳卓呵呵一笑,「這麼說,你也覺得我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你覺得你是嗎?」
「我再不好,也算救過你的命吧?」
「哼,誰知道你當時打的什麼算盤。」
陳卓聳了一下肩,沒有再說。
很快,在趙青麥的指揮下,車子駛進了琥珀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並沒有去前台辦理開房手續,趙青麥搭乘電梯,徑直來到了第九層。
然後,她拿出一張房卡,打開了一間房門。
陳卓也不奇怪,因為在來的路上,趙青麥就跟他說過了,山河集團下的任何一家酒店,都有她的私人房間。
這是一間同樣裝修奢華的套房,不過,跟金湖碧海的那間頂層套房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意思。
「我先去洗澡,你自由活動吧!」
說罷,趙青麥朝著主臥走去。
閒來無事,陳卓照例完成每天的體能訓練。
先是伏地挺身,接著負重深蹲,打拳......
洗完澡後的趙青麥被客廳里的動靜吸引,然後她穿著一件睡衣走了出來。
看到陳卓在虎虎生風的打拳,她頗感興趣,然後坐在沙發上欣賞了起來。
「好看嗎?」
打完拳,陳卓笑著問道。
趙青麥撇了下嘴,沒有回應。
陳卓也沒有再說,轉身也走進臥室洗澡去了。
見陳卓走進的是自己的臥室,趙青麥深吸了一口氣,倒也沒說什麼。
現在他們的身份是情侶,而且還不排除這間套房裡有沒有被鄭阿福安裝竊聽的裝置,所以,她只能忍著。
「傻愣著幹嘛?不睡覺了?」
洗好澡,陳卓沖趙青麥擺了下手,示意她回房休息。
趙青麥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了過去。
等她走進臥室,見陳卓拿著一個毛毯躺在了沙發上,她不由鬆了口氣。
其實,陳卓硬要躺在床上的話,她也不會反對。
因為她已經答應過爸爸趙山河了,一切都要聽陳卓的。
還好他有點分寸,不至於讓自己為難。
縱使如此,趙青麥的心跳也比平時快了很多。
因為她從來沒有跟男人共處一室過,哪怕是這樣的一種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