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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趙山河的手段!

2026-07-18 05:02:41 作者: 登岩的歌

  這頓飯吃了很久,一直從下午吃到了傍晚。

  當然,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喝酒聊天。

  或許是太孤獨了,也或許是喝多了,錢叔的話越來越多,講的也都是以前道上紛爭的故事,談不上有趣,但也說不上無聊。

  主要是也沒地可去,塘廈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趙山河要晚一會才能過來。

  所以,陳卓和齊默便當了幾個小時的傾聽者。

  來到傍晚七點半的時候,陳卓看到不遠處有車輛駛來,明亮的車燈隨著路面的不平,忽上忽下的照耀著。

  很快,兩輛車駛進了院中。

  接著,每輛車上分別下來三個人。

  「山哥,大條哥。」

  齊默上前打了聲招呼。

  上次趙山河在酒店吃飯的時候,陳卓見過這二人。

  知道他們兩個是趙山河的兄弟,也是山河幫的堂主。

  雖然趙山河已經一步步摘掉了幫會的帽子,但陳卓還是下意識以幫會的結構相稱。

  「小齊,辛苦了。」

  象徵性的打聲招呼後,山哥和大條哥沒有理會站在一旁的陳卓,接著跟錢叔寒暄了起來。

  說著,幾人便走進茶室喝茶去了。

  融不進的圈子沒必要硬融,加上又不熟悉,然後陳卓便沒有一同進屋。

  

  看著房子西邊的那個鐵門,陳卓心中一動,隨即走了過去。

  哪怕已經做了心理準備,可來到地下室,看到那個殺手的悽慘模樣後,陳卓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他的手指和腳指都插著一根長長的的鋼針,地上的血流了一地。

  胸膛、大腿被燒紅的鐵塊烙了好幾處,陳卓甚至能聞到一股烤肉味。

  這人的五官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了,因為劇烈的疼痛,他的嗓子也啞了。

  只能發出『嗬嗬』的怪叫。

  看到陳卓下來,幾個小弟以為他是來檢查工作的,然後又開始折磨了。

  只見他們隨意的撥弄著鋼針,還不停的往傷口上撒著鹽水。

  然後,地下室再次傳來悽厲滲人的哀嚎。

  見他如此悽慘,陳卓不由生出一抹同情。

  但想到他差點要了自己和趙青麥的命,剛升起的同情念頭隨即就被無情替代了。

  媽的,活該!

  並沒有待太久,陳卓知道趙山河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然後他又返回到了院子裡。

  過了十分鐘左右,不遠處又亮起了車燈。

  這一次來的車更多,估計有四五輛。

  很快,車隊駛進了院子裡。

  同時,齊默他們也從茶室里走了出來。

  車輛停穩後,從一輛奔馳和一輛寶馬車裡又走出兩個山河幫的堂主。

  不過他們下車之後既沒有走動,也沒有互相打招呼,而是面色凝重的看著最前面的一輛豐田陸巡。

  下一秒,副駕車門打開,並快速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小弟。

  小弟又第一時間拉開了后座車門。

  在諸多目光的注視下,趙山河和趙青麥父女一前一後從車上走了下來。

  趙山河真的很怕冷,他穿的很厚,外面還披著一件呢絨大衣。

  趙青麥也換了一套幹練的小西裝,讓陳卓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戴了一個墨鏡。

  「趙哥!」

  「大哥!」

  「老闆!」

  什麼叫排面?

  陳卓在趙山河身上算是見識到了,從後者走下車的那一刻,幾乎全場所有人都恭敬問候。

  而趙山河的目光卻第一時間落在了陳卓身上。

  不過,他只是沖陳卓點了一下頭,並沒有言語上的交流。

  接著便朝著錢叔走了過去。

  「錢哥,有段時間沒來看你了,身體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你呢?病好點了沒有?」


  「還行,一時半會死不了。」

  寒暄了幾句之後,趙山河轉過身,然後歪了一下頭。

  隨即,位於中間的兩輛麵包車同時拉開車門,魚貫走出十幾個人。

  其中有五個人是戴著手銬、罩著頭套的狀態。

  趙山河沒有再說話,而是在趙青麥的攙扶下,朝著有地下室的那間鐵門房走去。

  其他人也沒有說話,默默的跟在後面。

  陳卓猶豫了一下,他在想自己要不要跟著一塊下去。

  怎麼說這也是山河幫內部的事,自己一個外人參與進來......好像有點不太合適。

  不過轉念一想,整件事他可是全程參與,甚至殺手都在自己抓的,他要是沒資格進去,那別人就更不用說了。

  剛好他也好奇趙山河會怎麼處理這種事,然後就跟著人群中,再次走進地下室。

  當他走下去的時候,趙山河已經大刀金馬的坐在一張椅子上了。

  趙青麥和齊默分別站在他兩側,再後面,則是四位堂主。

  陳卓沒有走上前,他則和堂主們的小弟站到了一塊。

  而那五個罩著頭套的人則站在了對面。

  下一秒,有小弟上前,依次摘去了頭套。

  陳卓剛才還狐疑來著,這些人也太安靜了,原來他們不僅戴著手銬和頭套,連嘴巴也被膠紙封住了。

  這五人之後,陳卓勉強能認出來兩個。

  不出所料,其中一個正是鄭阿福。

  至於另外一個,他不知道名字,不過能確定的是,也是山河幫的堂主。

  再接著,小弟將他們嘴上的膠紙也除去了。

  「大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趙爺!趙爺!我也是被逼的,求你饒了我這一次!我給你做牛做馬!」

  「趙山河!你要是有種就給老子一個痛快!老子提前在奈何橋上等著你!」

  ......

  除去嘴巴上的膠紙後,這些人紛紛張嘴。

  有求饒的,有喊冤的,有硬氣罵人的,也有沉默的。

  聽著這些話,陳卓皺了一下眉頭,暗道:怎麼突然之間進展這麼快了?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其中關鍵,求證的過程應該已經在警局裡面進行過了。

  也就是說,帶過來的這五個人,可以百分百確定跟這起槍殺事件有關了。

  「阿福,你說兩句吧!」

  趙山河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鄭阿福,淡淡說道。

  鄭阿福先是長舒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大哥,你知道我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你不滿的嗎?」

  「從三年前的那個酒店項目開始的,那個項目明明不會虧錢,你為什麼按著我不讓做??」

  「集團里的錢至少有七成進入了你的口袋,你告訴我,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為什麼不能多給我們分點?我們也很辛苦的好不好?」

  「沒有我們沒日沒夜的幫你打理場子,你能有那麼多錢嗎?」

  「現在,你還想把場子都收回去,交給麥子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孩打理?!」

  「大哥,你有想過我們的感受嗎?」

  鄭阿福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都已經咆哮起來了。

  而趙山河的表情也沒有最初那般平靜,他顯得很失落,眉眼間透著濃濃的疲乏。

  「阿福,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吧!包括想對你老婆和孩子說的話。」

  聽到這,鄭阿福頓時色變,吼道,「趙山河!你要是敢動我老婆孩子,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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