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陳卓晃了晃腦袋,對昨晚的事情是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不過他也不需要記起什麼,因為米佳又不是外人。
看著放在床頭的煙和火機,陳卓幾乎沒有猶豫,伸手便拿了過來。
當他點菸的時候,猛然又想起趙青麥說的話。
踟躕了一番後,他最終還是點了。
動靜把米佳吵醒了,只見她隨緩緩睜開眼,然後像條蛇一樣,直接纏在了陳卓身上。
「我怎麼跑這來了?」
陳卓隨口問道。
「昨晚我去了皇朝一趟,見你一個人在包房沙發上躺著,怕你睡的不舒服,我就和鋒仔一塊把你送到這裡來了。」
米佳柔聲說著,同時,她的玉手也緩緩下探。
即將手握乾坤的時候,被陳卓制止了,「我心情不好。」
米佳像個拔掉電源的機器人一樣,隨即停下動作,並關心問道,「怎麼了?」
「沒怎麼,一點瑣事。」
說著,陳卓起床穿衣。
「卓哥,給你看樣東西。」
米佳咯咯說著,然後將睡衣撩了起來,將兩座巍峨壯觀的山峰暴露在空氣中。
看了一眼,陳卓不由啞然。
前幾天纏綿的時候,米佳隨口說了一句,想將陳卓的名字紋在身上。
陳卓也隨口回道,要紋就紋在胸上或屁股上,要不然會被人看到。
結果,這女人還真把自己的名字紋胸上了!
「佳姐,你是真不準備嫁人了?」
陳卓沒好氣道。
「不嫁了,也不生孩子了,等什麼時候老了沒人要了,就滿世界溜達去,哪裡風景好,就死在哪裡。」
米佳咯咯說道。
聽到這話,陳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們之間的這種關係,彼此都很清楚,就是玩一玩。
用故人的話說,就是姘夫和姘婦。
說不上誰占便宜,也談不上誰吃虧。
而現在米佳明顯有動真情的趨勢了,然後他就有點鬱悶,耍耍不就好了,怎麼還上頭了?
「有病。」
翻了個白眼後,陳卓隨即走了出去。
.....
鋒仔和飛仔就在公寓不遠的一個酒店裡休息,接到陳卓的電話後,隨即驅車前來。
「東西都買好了嗎?」
坐進車裡的時候,陳卓隨口問道。
「都買好了。」
陳卓沒有再問,他先找地吃了頓午飯,然後才前往橫江朱江月的住處。
自從陳新明的事件之後,他就拜訪了朱江月一次,今天是第二次。
不是他寡情薄意,也不是他忙的沒有時間,主要是他不能跟朱江月走的太近。
明幫的一些餘孽一直都在暗中潛伏著呢,要是讓他們知道是朱江月救了自己,勢必讓她捲入到這場紛爭中來。
自己出入都有鋒仔他們跟著,不怕有人報復。
可朱江月孤兒寡母的,一旦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後果壓根不能想像。
另外,她跟蒲老巴還有著殺夫之仇。
總之,自己跟朱江月的來往絕對不能頻繁,要不然,她就會有危險。
朱江月也明白這一點,然後這幾個月來,基本上沒有跟陳卓聯繫過。
很快,車子來到了福滿多超市樓下。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朱江月拎著幾箱營養品從樓梯走了下來。
今天港城的天氣只有幾度,路上行人都裹上了厚重的衣服。
朱江月也不例外,她穿著一件長款的黑色羽絨服。
這款羽絨服有點臃腫,然後朱江月就看上去略顯普通。
但陳卓知道,這件臃腫的衣服裡面藏著怎樣一具玲瓏有致的軀體。
論樣貌,朱江月比不上趙青麥和梁雪,但論身材的妖嬈,她絕對不輸任何人。
尤其是她在穿上旗袍之後,那種完美腰臀比帶給眼睛的震撼,讓陳卓至今記憶猶新。
「朱姐。」
看到朱江月的身影后,陳卓隨即下車並走了過去,並順手幫忙拎著禮品。
「卓哥,這麼久不見,感覺你又帥了呢!」
朱江月笑著打趣。
陳卓也笑了一下,「你就說當你男朋友夠不夠格?叔叔和阿姨看到我會不會滿意?」
「夠,夠,太夠了。我爸媽他們肯定滿意。」
朱江月被逗的捂嘴笑個不停。
「景浩呢?」
「在我閨蜜家玩呢。」
陳卓沒有再問,隨即打了一個響指。
隨即,鋒仔和飛仔從後備箱裡搬出了茅台、中華香菸、同仁堂的特級白燕窩、南省頂級普洱茶葉等等禮品。
「你這是幹什麼呀?禮物我已經買了......」
看到陳卓也準備了禮物,而且還都是價值不菲的禮物,朱江月先是意外,然後是震驚,接著是無奈,同時還有那麼一點感動。
「跟朱姐你的救命之恩比起來,這點東西可不多。再說,這可是去拜訪我未來的老丈人,小氣了怎麼能行?」
陳卓開著玩笑說道。
「行吧。」
朱江月沒有再拒絕,只是表情有那麼一點複雜。
此時她內心真正的想法是,如果這不是在逢場作戲該多好啊。
將禮品都塞進朱江月的車輛後備箱後,幾人正式出發惠州。
陳卓開著朱江月的車,後者坐在副駕,鋒仔和飛仔他們兩個在後面跟著。
「朱姐,蒲老巴還派人監視你嗎?」
「只要我表現的正常,他一般不會注意我,這段時間樓下就沒有可疑的車輛了。」
朱江月又道,「對了,你在橋梓那邊怎麼樣?金仔他們老羨慕你了,說你這輩子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