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女人里,還是跟趙青麥相處的時候最舒服。
她不爭不搶,不埋怨不罵人,雖然不常笑,但也極少生氣,給人的感覺就像得道高僧一樣。
後世有一個詞叫佛系,就是形容她這種人。
吃完午飯,陳卓跟著趙青麥開了一個會議,接著,便待在她的辦公室里,看著她接聽電話、跟集團高管交流工作、批覆文件等等。
等趙青麥空閒的時候,也會跟她聊聊天。
對別人來說,這樣干坐著或許很無聊,但陳卓真沒這樣覺得。
他覺得挺有意思的,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趙青麥不讓他在辦公室里抽菸。
實在受不了了,陳卓會跑到外面抽支煙。
就這樣,他一直坐到了晚飯時間。
「今天不去應酬了?」
吃飯的時候,趙青麥隨口問道。
「有倒是有,不過昨晚喝多了,現在還有點難受呢!緩一天再說。」
陳卓笑了一下,接著道,「今天哪都不去,就在塘廈陪你。」
趙青麥微微一笑,沒有再說。
另外,在道上這幾年,她聽說了也親眼見過太多行為荒唐的男人。
好色、猥瑣、粗暴、表里不一......這就是她在沒有遇到陳卓之前,對男人的大致印象。
遇到陳卓之後,她發現老天對自己還是挺偏愛的。
他不僅年輕帥氣有能力,還很有趣,最關鍵的是,他對自己真的很好。
她不知道陳卓背後有幾個女人,但她也不想知道。
因為她覺得那不重要,只要自己感覺很好就好了,其他的,她完全不在乎。
這時,一道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老黑打來的電話,陳卓心裡嘀咕了一下:靠,都說好陪趙青麥一整晚了,不會又出現什麼變故吧?
「黑哥,有事嗎?」
陳卓的語氣帶著一絲凝重。
「哈哈,陳卓,好消息!」
電話那頭的老黑顯得很興奮,「剛才石明給我打來電話,說章樂被抓起來了!」
「什麼?」
陳卓隨即樂了,「什麼情況?這傢伙又捅什麼簍子了?」
「石明說,金美那邊的派出所接到了一個女人的報案,說有人在酒店裡聚眾吸D,淫亂之類的。」
「然後民警便在一家酒店的套房裡抓住了幾個人,章樂就在其中!」
「還有,那個報警的女人也一塊抓走了,原來她也是其中一份子。」
說到這的時候,老黑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卓也笑了,不過他更關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是一夥的,怎麼就把章樂給背刺了?
聽完老黑的講述後,陳卓一邊笑一邊搖頭。
原來這個女人是一個良家,最終沒有禁得起金錢的誘惑,同意跟章樂他們廝混。
按照約定,章樂他們爽完之後,會給這個女人六千塊錢的服務費。
結果,章樂仗著自己有勢力,只給了一千和一個巴掌。
女人越想越氣,自己被幾個大男人輪流玩了不說,身上還都是抓痕掐痕,就他媽給了一千塊錢??
然後氣不過的她就報警了。
只是她本人萬萬沒想到,自己也觸犯了法律,然後被民警找到,也一併抓了起來。
「黑哥,你跟石明說一聲,這事不要輕易就算了。如果有人給他壓力,就讓他去找周亞仁。」
老黑回應道,「好的!聚眾淫亂倒沒什麼,關鍵他還吸D,要是能坐實這個事實,那可就章樂喝一壺的了!」
掛了電話,陳卓還在感慨。
原本他就想對雄幫暗中使點手段來著,結果,章樂自己把把柄送過來了!
什麼是蠢貨?
大概就是章樂這種人了。
連孩子都知道買東西要給錢,他倒好,玩了人家還想吃霸王餐。
現在好了,省了五千塊錢不當緊,再花五十萬也不一定彌補的回來。
不過,以章樂的性子,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估計這樣的事他做過不止一次了,只是這次碰上硬茬了。
所以啊,做人還得厚道一點,虧心事做多了,肯定會遭到報應的!
就是不知道章雄在得知這件事後,會作何感想。
......
章雄的感想就是.....震驚、後怕以及憤怒。
「啪!」
得知情況後的第一時間,章雄氣得把床頭小夜燈摔了。
「這個蠢貨!都跟他說多少次了,不要惹禍不要惹禍,他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這下好了,主動把把柄送給了那個姓陳的......」
章雄一邊罵一邊拽著頭髮,整個人顯得無比苦惱。
「雄哥,阿樂就這種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能一下子就改掉.....」
床上一個三十歲上下、身姿曼妙的女人開口安慰道。
「以前就算了,有吳興華在,花點錢就能搞定。現在能一樣嗎?石明可是那個姓陳的人!」
章雄瞪眼怒斥著女人,接著又罵了兩句章樂。
不過,再生氣那也是自己的親弟弟,補救肯定還是要補救的。
當即,他拿出手機給港城市局的一位領導打去了電話。
「白局,最近忙什麼呢?」
章雄笑著寒暄了兩句後,隨即像章樂犯的事說了出來。
「章雄,也不是我說你,你難道看不出來最近的動亂嗎?不僅吳興華,虎門和清溪的兩個分局也變天了。」
「上面的態度很明顯嘛!就是要整頓一下吳興華之流的黨內蛀蟲,你說,我有幾個膽子敢頂風作案?」
電話那頭的白局既無奈又帶著一絲埋怨說道。
「是是是,我知道最近的風聲很緊,可阿樂畢竟是我弟弟啊!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進去受苦吧?」
「白局,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能接受,我只有一個要求,一定不能讓阿樂服刑!」
說完,電話那頭的白局沉默了一會。
「行吧,我打電話問一下,看看石明給不給我面子。你也別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先找律師吧!」
「好,就拜託白局了。」
掛了電話後,章雄來不及罵人,隨即跟經常合作的一個律師打去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白局回電,說了一大堆無用的廢話。
核心就一句話:我無能為力。
兩個小時後,律師回電,說人證物證俱在,如果沒有內部力量介入,壓根沒有翻盤的可能。
章雄徹底絕望。
白副局就是他最大的內部力量,他都無能無力,還能指望誰?
雖說還跟一個負責教育的副市長關係不錯,但面對這種刑事案件,他肯定也說不上話!
怎麼辦?
就在這時,章雄忽然想到了蒲老巴。
然後沒有一絲猶豫,徑直打去了電話。
而他不知道的是,從章樂事發之後,蒲老巴就一直在等他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