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三刀也來了。
陳卓每次跟這傢伙碰面,那必定是一場嬉笑怒罵的調侃現場。
緊接著,伍狗蛋也來了。
「卓哥卓哥,不好意思啊,睡過頭了。」
伍狗蛋打著哈哈說道。
「靠,就屬你離的最近,也就你來的最晚!老實說,是不是剛從妹子肚皮上爬起來?」
陳卓打趣道。
伍狗蛋連忙擺手,「最近身體不行,老是腰疼。昨天去醫院的時候,醫生問我性生活是不是太頻繁了,我說也不多,一天就三四次。醫生又問我持續多長時間了,我說好幾年了。」
「然後醫生說我命真大,就給我開了保腎氣的藥,還讓我戒一個禮拜。」
「哈哈!」
聽了伍狗蛋的話,陳卓和老黑都笑的不行。
「媽的!在醫生跟前,你還敢這麼吹?」
「行了行了,趕緊進去吧,今晚少喝點,我怕你喝多了又他媽想女人。」
說話間,陳卓厲猛的座駕緩緩駛來,然後他就沒有再搭理伍狗蛋,連忙迎了過去。
來了這麼多老大,也只有厲猛這個不是老大的人,讓陳卓給予了不同於他人的接待。
「猛哥!」
喊了一聲,隨即陳卓又跟厲猛來了一個擁抱。
「搞這麼大陣仗幹嘛?想造反啊?」
厲猛笑著打趣道。
「猛哥,咱們可是好久沒見了,等會好好喝點。」
說的時候,陳卓還不露痕跡的打量了厲猛一眼。
不知是不是沒有打理髮型和鬍子的原因,他感覺厲猛貌似老了很多,而且笑的時候也沒有以前爽朗了。
其實,除了趙山河之外,厲猛是他最聊的來的一個人了。
很多時候,陳卓一直都想找厲猛喝酒聊天來著,可想到跟蒲老巴的關係,他又一次次打消了類似的念頭。
「我已經好多天沒喝酒了,不過今天為了你,可以破例一次。」
厲猛呵呵說道。
「陳卓,你小子的命可真硬啊!別人拿著槍你還能毫髮無傷,嘖嘖!真牛逼!」
老塞一邊感慨,一邊還豎起了大拇指。
「靠!塞哥你啥意思啊?巴不得我被人搞了是吧?」
陳卓沒好氣說著。
「沒有沒有,我只是想說.....你太他媽牛逼了!」
這時,李靜春也笑著打了聲招呼,「卓哥,好長時間不見了。」
「春哥,你是不是有女人了,怎麼感覺你越來越年輕了?」
陳卓打趣了一句,並跟李靜春擁抱了一下。
「有個秘密我誰都沒說,其實我不喜歡女人。」
陳卓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不喜歡女人??那......」
反應過來後,他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因為李靜春剛才抱他的時候,還他媽挺用力。
「行了行了,別說那麼多廢話了!趕緊進去吧,其他人估計都等急了。」
厲猛沒好氣說著,然後拉著陳卓走進了酒店大廳。
.....
雖然今晚的台子是陳卓擺的,但厲猛的人氣絲毫不弱於他。
這也沒什麼奇怪的,畢竟厲猛在常平那麼多年了,他的為人又非常義氣,就算有些老大跟蒲門有點過節,但對厲猛還是很尊重的。
吃到一半的時候,陳卓說出了今晚擺台子的目的。
他沒有繞彎子,直言是章雄想要他的命,所以,他想要章雄的產業作為補償。
這種做法在道上並不鮮見,眾人只是象徵性的沉默了片刻,然後就紛紛給予了支持。
或許有些人覺得陳卓有點霸道,但他們也不敢直抒胸臆。
但凡眼睛不瞎,都能看出來一個事實:陳卓的崛起已經無人可擋了。
既然如此,何必冒著風險得罪他呢?
人性就是這樣,人紅萬人捧牆倒眾人推,反正都會做出最有利於自己的選擇。
這頓飯從晚上八點左右,一直吃到夜裡十點多。
期間,有老大相繼離開。
大家來的目的不是為了吃喝,而是為了給陳卓面子,加上自身都很忙,然後象徵性的喝了兩杯酒,便找個理由走人了。
最後,就剩下陳卓和厲猛以及伍狗蛋等寥寥數人了。
厲猛兌現了他說的話,今晚確實喝盡興了。
不止盡興,還多了。
他一直摟著陳卓的肩膀,不停的說著道上的大道理。
說著說著,甚至還有哭的跡象。
陳卓知道厲猛很委屈,還知道他的委屈大部分都跟蒲老巴有關。
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仇恨只跟蒲老巴有關,他不想也無法讓厲猛牽扯其中。
最後陳卓也沒有辦法了,只得讓老塞把厲猛送回去。
「塞哥,路上慢點,把猛哥送回家好了,別去茶樓了。」
將厲猛塞進車裡後,陳卓叮囑道。
「放心吧,沒事。」
老塞齜著嘴,又道,「陳卓,我想到了一個賊有趣的問題,你絕對想不到答案......」
不等老塞說完,陳卓連忙擺手,沒好氣道,「我確實想不到,所以我求你別說了。哪天有空過來找我玩,你再慢慢說。」
打發走老塞後,陳卓不由搖了下頭。
這個老塞感覺跟長不大似的,腦子裡老是裝著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廳房裡還有幾個老大沒走,他們還在喝酒。
不過陳卓懶得管了,把殘局交給了老黑,他自己則返回了皇朝。
剛來到了皇朝門口,陳卓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卓哥......」
陳卓扭頭,然後看到李靜春從一輛計程車上走了下來。
「春哥?你不是回橫江了嗎?」
陳卓略顯詫異問道。
半個小時前,李靜春忽然起身,說有事要回橫江一趟。
結果,竟然在皇朝門口等自己呢!
「回橫江只是一個藉口,我想跟你聊聊天,但不想讓猛哥知道。」
李靜春微笑說道。
雖然還沒聊,但陳卓貌似想到要聊什麼了。
肯定跟蒲老巴有關係!
「那走吧,去樓上聊。」
陳卓歪了一下頭,示意李靜春上樓。
「你這生意挺好,感覺跟夜來香也差不到哪去。」
快來到四樓的時候,李靜春忽然開口說道。
「還行吧!橋梓這邊的消費能力還是很強的。」
說話間,陳卓走進了辦公室。
「磊哥,你們先出去一趟。」
清走所有人後,陳卓親自給李靜春倒了一杯茶,笑著道,「春哥,說吧,找我什麼事?」
「如果跟感情有關的話,我希望你慎重說。」
「因為你如果說的過於噁心,我可能會把你從窗戶上扔下去。」
「哈哈!」
李靜春先是哈哈一笑,然後慢慢收斂笑容。
片刻後,他看向陳卓,問了後者一個始料未及的問題,「景龍的死,是不是跟巴哥有關?」